罗莎蒙德当晚搬进夏洛特的公寓,住在放在主卧室的小床上。
朋友的到来令夏洛特精神一振,不在抗拒医生的到来和嘴边的药,没几日能下床走走,被罗莎蒙德推着呼吸新鲜空气。
福雷斯蒂埃家的女仆起初怀疑罗莎蒙德居心不良,可她照顾得很用心,马蒂莱诺也乐于甩下神经的妻子,谋杀的嫌疑,直接与情人同居。
他一走,夏洛特的精神更好了,罗莎蒙德趁机问她:“不如去疗养院吧!医生照顾的更用心些,对你的健康更好。”
夏洛特兴致缺缺:“你认识医生。”
“那肯定得找马蒂莱诺先生,他是你的监护人,我也没钱送你去疗养院。”
“别提你办不到的事。”夏洛特阴阳怪气道,“我碍你的眼了?”
“是我碍了你的眼。”几日的相处下,罗莎蒙德总结出套对付她的经验,不跟她争辩,也不惯她,直接离开她。
夏洛特在身后叫嚷道:“走吧!你们都受不了我,留我一人自生自灭。”
房门合上,她又没了嚣张气焰:“罗莎?”她像被母亲抛弃的幼崽,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呼唤母亲,“罗莎?”夏洛特真的怕了,下床去找罗莎蒙德,“罗莎。”
女仆发现在长廊里踉跄前行的夏洛特,头疼地哄她回房。
“我要罗莎蒙德。”夏洛特双腿无力,上肢却力大无穷。“罗莎蒙德在哪儿?叫她回来,你赶紧叫她回来。”她把女仆抓得龇牙咧嘴,比女主人更想找回罗莎蒙德。
管家听到这边,上前帮忙:“杜洛瓦小姐给您拿药去了。”他接过把女仆抓疼的手,得到个感激眼神。“我扶您回房休息。”
这人是老福雷斯蒂埃先生死后,马蒂莱诺新请的管家。神经质的夏洛特怀疑他是德.沃德雷克伯爵夫人的卧底,有点怕他,不似在女仆前任性自我。
“罗莎蒙德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夏洛特的不安感被管家放大,表现得却比刚才冷静。她乖乖睡下,待脚步声远去拿出藏在枕套的日记本。
“我不能常伴你身。”罗莎蒙德送给她巴掌大的笔记本,“你记下我不在时发生的事,若发生不幸,我也有证据为你伸张正义。”
绝妙的点子。
拿到日记的夏洛特从未想到纸墨用的这么,手抖与汗水糟蹋她的辛苦成果。
“这些有什么用。”崩溃的夏洛特埋进枕头,呜呜地叫,“我都死了,正义有什么用。”
…………
夏洛特的药是马蒂莱诺请的医生开的,只有镇定效果,与其说是有利于病人,不如说是有利于护工。这种药也不止用于肺病治疗,凡是当下治不了的病或纯粹的穷病,这药都能管一二,让患者忘记痛苦。
“她今日咳得厉害吗?咳出的血是什么颜色。”马蒂莱诺请的医生还算负责,去过两次夏洛特家就望而止步,建议家属赶紧找个神父过来看看。
“神父?她看医生都像看我请的绝命毒师,神父能近身我也不必留她在家里养病。”马蒂莱诺拒绝了医生。
“我请神父给她瞧瞧。”伏脱冷能派上用场,保不准有意外收获。
罗莎蒙德搬进夏洛特的公寓后着手搜集马蒂莱诺的把柄。被拉瓦洛先生上了一课,甜言蜜语哪有货真价实的把柄好使。有神父“作证”,泼脏水也更容易些。
“随意。”马蒂莱诺一如既往地当甩手掌柜,“她别胡思乱想就谢天谢地了,找机会……”他及时咽下要吐的话。
“找机会什么?”
“无事。”马蒂莱诺犹犹豫豫到公寓门口。“你接受拉瓦洛先生来看夏洛特吗?”他叫住准备进去的罗莎蒙德。
“这是你家。”拉瓦洛先生的行为不可原谅,他的多金予他赦免,但不能由罗莎蒙德主动找他,也不能他主动就立刻见他。“告诉我他何时来,我好避嫌。”
“这么生气?”同道中人的马蒂莱诺理解她的愤怒,但却站在拉瓦洛先生那儿,“这么快就放下的感情可不像有热烈的爱。”
罗莎蒙德懒得理他。
“难搞的女人。”马蒂莱诺轻轻一哼。那两男人真是没用,往后可有苦头吃了。“去拉瓦洛先生家。”
罗莎蒙德的离开打击到拉瓦洛先生,但比抑郁更快盈满灰色心脏的是愤怒,燃烧一切的愤怒。
罗宾那小子找错了对手,更找错了进攻时机。
同样殉了短暂爱情的克劳德先生理智回归,跳反到拉瓦罗先生那儿,杀了罗宾个措手不及。
剩下的股东拉走两个,罗宾的以下克上便宣告失败,马蒂莱诺的野心也一并流产。
可恶的罗莎蒙德。
马蒂莱诺不免怨起罗莎蒙德。她只要松口服软,在拉瓦洛先生或克劳德前美言几句,他就能更进一步,而不是在没有后台的政治栏里战战兢兢。
今天有别的客人拜访拉瓦洛先生,马蒂莱诺在客厅看了半本书踩听到两串脚步声。
“感谢你告知这些。”拉瓦罗先生感激的不是同辈人或长辈,而是比西蒙还小一点的上学娃,马蒂莱诺不免多看一眼,那人也注意到他。
拉瓦洛先生为二者介绍:“这是马蒂莱诺.德.福雷斯蒂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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