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甜来哉

19.第十九章

小说:

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作者:

甜来哉

分类:

穿越架空

等两个人都回过神时,烬尘已经收起笑意。

“你就直说吧,”他问,“你们此次潜伏于沧阳宗,到底是为了什么?”

堪称史上最快的露馅,压根不在夜慈的排练范围内。

他面色窘迫,好半天才答:“烬尘宗主,什么事我都能告诉你,唯独这个,不行。”

他说完,还赶忙补上一句:“真不是我不愿意说,我若是说了,回头尊上知晓,我是真要被挫骨扬灰的!”

烬尘倒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思索片刻,又道:“那看在我们当年也曾月下划拳,相交甚笃的份上,我再问你个别的?”

“好说好说,你先问!”

“你告诉我,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打坐?”

“除了这个。”

“练剑……”

“?”

这用你说?

“尊上他就只喜欢变强,除此之外,我是真不知道别的了啊……!”

“这样吧,”烬尘不再跟他绕弯子,“你我再猜一局拳,我若是赢了…”

“我不跟你猜!”

夜慈一听到“猜拳”二字,心中就涌起一股深深的阴影。

“我怀疑你就是有千术,十年,三千六百五个日夜,四万三千八百三十个时辰,你就没输过!”

这根本不是运气问题,这他娘的是诚实的问题!

“无他,唯拳熟尔。”烬尘挑眉,“我怎会用那不入流的招数?”

“……”

可你整个人的品德看上去,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也没有显得很入流啊??

“说吧,究竟怎样你才能告诉我你们的真实目的?”

“怎样我都不会说的!”夜慈坚定得宛如即将渡劫,主打一个不怕雷劈。

烬尘早就料到此回答,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扇子一收。

那面上的春风直转秋霜。

“东域侯君,”他冷声道,“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在我沧阳宗做过的那些事罢?”

夜慈浑身直接僵住,“哪些事……?”

还有,不要这样光明正大地喊人的称号啊,好羞耻!

“我想你是知道的。”烬尘将他的心惊肉跳看在眼里。

那些事,包括但不限于:被区区金丹期执事长老揪着耳朵训成狗,做个豆腐都要做半个多月才能做得好,行歌拉练上唱歌排倒数,无数次在膳堂偷吃张师兄做的点心被当场抓包,一上课就被罚去抄经,等等等等。

一桩桩,一件件,精彩纷呈,丢人至极。

这要是传回惊蚀海,以后手底下的魔修们就都知道他在外边是做这个的了。

“你……”夜慈声音发颤,“你怎么能这样?”

“还是不是好拳友了???”

“这时候拿我当拳友了?”烬尘旋即恢复和颜悦色,柔声道,“跟你打听点寻常的事情而已,何必拿我当贼一样防着?”

“……”

寻什么常,他都害怕对方突然就问什么尊上晚上睡觉穿不穿衣裳。

“好、好吧……”

夜慈最终还是选择出卖灵魂,收获名节。

“但我真不能跟您直说我们来的目的,”他咬了咬牙,“我可以告诉您一件别的事。”

“关于……我尊上的心魔。”

-

魔尊醒来时身边依旧围满了人,他只记得昨晚他去了澄虚阁,本想跟烬尘决一死战,不料却被狠狠耍了一遭,来不及发作,就失去意识。

“尊——师弟!你醒了!”

最先发现他醒来的是夜慈,昨夜和烬尘好一番推心置腹,真心让夜慈体会到了什么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蜜蜜。

昨晚坦白得有多快乐,现在面对尊上就有多愧怍。

他连夜将遗书都写好了。

魔尊撑着手臂坐起来,不知他们用了何药,这次倒没有之前那种昏迷后经脉暴乱的痛感,只有一丝乏力。

他抬起手一看,就连掌心里前几日教顾小闲他们练剑时,不小心被对方剑气划破的一道小口子都被人用灵力体贴地愈合过。

“我睡了多久?”

“一整夜加一个白天。”

夜慈将水递过去,刚想伸手去扶魔尊,被对方冷冷一瞥,只得悻悻收回爪子。

顾小闲端了份吃食从外头进来,见状马上问:“小浆师弟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经脉还疼吗?要不要再去请墟屿子仙尊来给你看看?”

魔尊看到对方连头发上昨夜喷上的礼花金箔都没清理,皱了下眉。

“你们…一夜未睡?”

“哪敢睡啊,你快把我们都给吓死了!!就连平常最爱睡觉的大窦师兄都守了你一夜呢!”

顾小闲拿手肘撞撞夜慈,那眼神仿佛在说,瞧我多会给你挣好感!

然而魔尊却只让夜慈将人全部赶出去,只留下他一个。

顾小闲边走边回头,还不忘叮嘱:“那好吧,我们就回去休息了,但你自己也得好好休息,今日就别逞强去练剑了哈!”

“昨晚,”魔尊开口问道,“是谁把我抱回来的?”

虽然记忆十分模糊,但他还能记得昏迷之前有人抱住了自己。

夜慈平稳地回答:“是小闲师弟。”

魔尊不置可否,浓睫如鸦,微微阖下。

这神态被夜慈留意到,知晓尊上在怀疑。

于是他又道:“你晕倒以后将他们都吓坏了,小闲师弟第一个冲上去把你抱住的,孟长川在旁边帮忙扶着,沈师姐在前面开路,一路把你送回寮舍。后来墟屿子过来给你看诊,说你是气急攻心,旧伤复发,给渡了好几道灵力才把经脉稳下来。”

顾小闲的身高大概只到魔尊下巴,细胳膊细腿,他伪装的这副躯壳虽只是少年,看着清瘦,却骨重筋沉。

“他抱得动我?”他问。

夜慈瞳孔地震了一下,根本没料到尊上还会追问。

“小…小闲师弟好歹也是剑修,臂力还是有的。而且当时情况紧急,人在危机时刻爆发的潜力往往超乎想象,凡人女子都能为救孩子徒手抬起一辆马车,小闲师弟情急之下抱个师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魔尊神色淡淡,思绪藏在眼底。

在他意识断裂的最后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即使在昏迷边缘,也本能地想要挣脱那个怀抱,那根本不像顾小闲。

但一切发生得太杂太快,他的记忆在最关键的部分断得干干净净,现在纠结为时已晚。

夜慈把桌上的药碗重新端起:“尊上,趁热把药喝了吧,您放心,这次绝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是墟屿子亲自开的方子,说是专门调理心脉暗伤的。你这次发作比上次在寮舍还凶险,墟屿子都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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