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见他二人头挨着头,私语不断。两具身躯被蚕丝裹成蚕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道:“你俩在密谋些什么玩意儿,能不能说出来让大伙儿都听听。”
闻言,灵甜向季歌和宋游望了一眼,翻了个白眼。
老妪托着蜡烛过来,经过孟浪身旁时,火光在他脸上晃了两晃。昏暗的烛光下,孟浪见她眼皮松弛得都快掉下来了,大气也不敢出。
老妪在孟浪脸上端详了片刻,手中突然多了把匕首,缓缓道:“就先拿你开刀吧,我看你最是聒噪。”拔刀出鞘。
孟浪惊得浑身哆嗦:“我……我一点也不聒噪,方才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还说自己话不多。”老妪脸现怒色,“老身一生未曾婚配,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等大脑空空,又爱嘴碎的粗鲁莽汉!你这等不干不净的货色,就该早早死绝,免得为祸人世!”说着挥起手中匕首,一刀落下。
“鬼姥姥息怒!”
宋游突然叫了起来:“我们是喻理喻大侠的朋友!请您务必刀下留人!”
老妪听到声音,刀在半空顿住,缓缓回过头来,向声音来向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团小小蚕蛹,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宋游向她点头道:“没错,我们真的是喻大侠的朋友。”说着动了动身子,“我身上有喻大侠的信物,在左边怀里,您一看便知。”
老妪保持着手举匕首的姿势怔住,良久,疑惑的面色中方露出一丝触动之情。
“你是何人?”她道。
不等宋游答话,老妪缓缓放下手中的匕首,径直走了过来。
宋游没有做声,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老妪来到宋游身前,蹲下身,用蜡烛在她脸上晃了晃,而后揪住蚕丝的一角,轻轻一扯,将宋游满身的蚕丝蜕去。宋游顿觉身上一松。
他活动了下被蚕丝绑得有些发麻的手腕,正待起身,这时老妪骨瘦如柴,皱纹满布的一只手探入他的怀中,在里面摸了两摸,取出一件物事来。就着烛光,季歌看到那是一只金黄金黄的长命锁,心中暗暗纳罕:“游弟真是神通广大,连喻大侠的长命锁都搞到了,奇哉怪也。”
只见那老妪将长命锁握在掌心,细细端详片刻,枯瘦的脸颊忽然震颤起来,显然是认出了这长命锁便是喻理儿时之物。眼眶里渐渐有了泪水。宋游见她认出了此物,沉声道:“鬼姥姥,此物您再熟悉不过。这长命锁是喻大侠幼时,您亲自给他戴上的,为了保他长寿无忧,一生顺遂。”
老妪凝视着长命锁,浊泪大颗大颗掉落。苍老的双手在长命锁上细细抚摸,仿佛抚摸的不是长命锁,而是喻理儿时的眉眼一般。
“此物为何会在你这里。”她声音颤抖。
宋游正色道:“半年前,喻大侠不知因何得罪了武林正道,与他们起了冲突,被江湖各大门派排挤追杀。仓促之际,他将此物交给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务必带着此物来找您。希望能借助您的力量,召集望海潮的旧部,助他登上潮主之位,与所谓的武林正道抗衡。”
闻言,季歌透过烛光,向他睨了一眼。
老妪缓缓抬起眼来,道:“他眼下在哪里?”
宋游叹道:“喻大侠被人追杀,躲在了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不便现身。只让我带着此物来找您,说您一看便知。”
说完,以一副试探的眼光观察老妪的反应。“喻大侠从小父母双亡,一直由您扶养长大。自从我和他相识,他不止一次说过,您是他这个世上最敬爱的人。眼下喻大侠疲于奔命,生死未卜,作为朋友,在下理应尽快联合起望海潮的旧部,助他一臂之力。”
老妪低下头来,颤抖着双手摩挲长命锁,缓声道:“你与他年岁相差太大,我如何能够信你?”
宋游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来,递了过去,“这是喻大侠亲笔,您看一下。”
老妪将信将疑地睨了她一眼,接过书信。宋游顺势从她手中接过蜡烛。
孟浪张衡灵甜全程大气也不敢出,眼睁睁看着老妪读信时,脸色由半信半疑渐渐转为深信不疑。待到信件阅看完毕,老妪阖起书信,走到四人身前,依次解了缚在他们身上的蚕丝。四人活动了下手脚,只觉就这么一会儿,全身都麻了。
老妪沉声道:“当年望海潮有一名潮主,两名副潮主,五名分舵主。潮主执掌总坛,这个自不必说。五名分舵主地处中原五地,执掌分舵,协助潮主处理潮中事务……”
季歌听她这么说,情不自禁向宋游望了一眼,心想:“看来游弟所言非虚,并没有诓我们。”
只是这短短一眼,宋游便已察觉,心中生愠,向他白了一眼。
老妪继续道:“最有意思的是那两位副潮主。他二人明争暗斗了很多年,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共同协理潮中事务。不过二人皆是化名,身在明处的名唤轩朗,身在暗处的名唤轩夜。”
“望海潮覆灭后,潮主被杀,两名副潮主因此受到牵连。轩夜不知所踪,轩朗为避祸患,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化作一江湖游侠,也就是喻理。”
“原来如此。”季歌心道。
思前想后,又觉此事诸多存在怪异,问道:“这望海潮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从未听说?不仅没听说过,连小人书上都没有记载。”
说着看向孟浪和张衡,“甜儿比我小,没听过正常,二位哥哥可曾听过?”
张衡低头不语,孟浪道:“我只听说是个邪教组织,为祸武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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