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合拢。
文林脸上的和蔼尽数褪去,冲床上的人训斥道“这次,你太过了”
“你们之间纵使相争不和、暗中阋墙,都该给彼此留条生路的。”
薄昭珩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视线落在手臂上,上面仿佛还有温软的触感。
凤寂这次弈阳之行铩羽而归,又被重伤,皇帝老头生气了,嗯,是他沉不住气。
本来皇帝老头削了凤寂的兵权,又把喻林武试办在了弈阳,分明是要让他的人进入朝堂。
就是怕凤寂一家独大,老头活不到寿终正寝。
他那个弟弟啊最是疑神疑鬼,提前那么早来弈阳,怕是早已夜夜不得安寝,反正总归要找点事回去哭,他只是正好推一把罢了。
文林沉默片刻,终究叹了一声,一山不容二虎,他们兄弟间必有一战,凤寂离了他母妃远不是薄昭珩的对手。
只是他们两个都是他徒弟,无奈道“你们终究是兄弟”
薄昭珩低着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是她吗?”
文林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云渡安,当年剖魂骨的人是他师兄,是不是正版也只有师兄知道。
只是那日在比武场看着她像当年的小姑娘,钟离岳又在追杀她,误以为是那人,心念一动就收为徒了。
“你那夜在灼云山庄碰到的人,就是她?”
“尹万仇盗了魂骨,又隐匿在灼云山庄多年,不该毫不相干”
灼云山庄的人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只有她母亲是何人,竟然找不到一点消息。
设计了一圈,国师那个废物果然是神棍,也验不出她是真是假。
薄昭珩眼里是清晰可见的阴翳。
“不可轻举妄动”文林严肃说道:“此事只有你大师父知晓,等找到他再做决断”
*
“云姑娘”
远鸿书院下了课,学子三五成群的走了出来,个个都穿着院服,云渡安一身粗布补丁,格外的显眼。
“离颜!!”
云渡安欢欢喜喜的跑过去,离颜抱剑立在大树下躲阳光。
“你怎么来了,我现下要去师父那边的”
离颜无奈的摇摇头,文林那个老不靠谱的,让他再给主子瞅瞅,他只一昧推脱,说老胳膊老腿的可禁不起折腾,让她去抓云渡安这个壮丁。
“是二公子那边?”
“嗯,文林先生让你去看看”
闻言,渡安点点头,带着离颜去了趟药铺,外敷内服的方子,她都背下来了,什么药长什么样子她也都记住了。
嗯,没问题的。
云渡安给自己打气,但到了门前,还是有些畏惧。
“没事的,你进去吧,主子在里面”
“哦哦,好,这个药是内服的,帮忙熬一下哈”
进门前,渡安礼貌性的敲了敲,但没反应,她推门进去。
帐幔是垂下来的,看不清里面的人,柱子上挂满法器,幔上贴着符纸,很难想象一个人睡在这里晚上不会做恶梦。
“你在磨蹭什么?”
帐内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渡安上前把帐子挂起来,完全不敢看他幽幽的目光。
“你……你把衣服脱下来”
渡安低着头,手下很忙的把要用的药准备好,奇了怪了,那日跟文林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如此尴尬。
你是要当大夫的人,是正常的医患关系。
做好心理准备抬眼望去,白皙的、粉色的、清晰的纹理,他明明伤的是背部,渡安感觉自己快要冒鼻血了。
“你、你、你转过去,趴下”
鞭痕在背上清晰可见,红白交错,看着竟然有几分凌虐的美感。
渡安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不明白明明这样尊贵的人为什么每次见总是伤痕累累的模样。
“嗯”一声轻哼。
不似疼痛,反而像某种愉悦的。
渡安晃了晃脑子,她才在醉生楼呆了几日啊,怎么净学了些七七八八的。
“不好意思,我再轻点”
给他包扎完最后一圈,套上寝衣。
渡安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漂亮,确实漂亮。
这样好的皮囊若是在醉生楼,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倾家荡产。
见她毫不自知痴迷的神色,薄昭珩笑了。
他喜欢猎物自投罗网。
云渡安退了出去,离颜抱着什么站在廊下。
“走吧,我送你回去”
“远鸿书院规矩严明,院规要熟读,新生入学后一月要考核的”
离颜想着渡安刚去远鸿书院,应该都不是很熟,就顺道事无巨细,一一她道明白规则。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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