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拥有两个男人是种怎样的体验 斩渣除茶使者

6. 桃叶(六)

小说:

拥有两个男人是种怎样的体验

作者:

斩渣除茶使者

分类:

现代言情

“您…这是什么意思?”宋清朗沉声问道。

秦老头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润,哑声道:“璞玉这个孩子对我们有恨,我们知道,也许正因为这股恨意,才让妖鬼有了可乘之机。”

他眼中还噙着未干的泪水,顿了顿,喉头哽咽了一下,才又道:“可她终究是个好孩子啊,那时,她原本也想杀我的,刀都举起来了,可最后她却收了手,对我说——”

“秦叔,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待此事了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如溪心中微动。

这句话,陈璞玉也曾对她说过。

待此事了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此事,此事,究竟是什么事情,竟能将她逼到如此绝望的地步。

“我所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了。”秦老头沉吟片刻,缓缓道,“若你们当真是有本事的修士,还请……对璞玉手下留情。”

如溪垂眸不语,宋清朗则面带微笑,应了句:“好。”

眼看再难问出什么,二人只好告辞离去,亲自前往昔日的陈府旧宅探查,另寻线索。

屋内瞬间便只剩下秦老头一人。

他坐在茶几前,像被抽了魂一般,目光在屋子里左移右挪,从房梁游走到墙壁,又从墙壁滑落到地上,最后停在自己脚边的一只破碗上。

他蹲下身,拾起脚边的破碗,痴痴地傻笑了起来。

*

不叶山深处,陈璞玉伫立在一棵老枯树下。

她一只手向前探出,五指微屈,指尖泛着诡异的幽光。

而在她面前,一个人正剧烈地抽搐着,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片刻之后,那人终于倒下,一团淡蓝色的光晕自他口鼻之间被生生抽离出来,汇向陈璞玉的掌中。

陈璞玉垂眸凝视着掌心中的那团光晕,随即从腰间取下一只小巧的琉璃瓶。

她拔开瓶塞,将掌中光晕小心翼翼地送了进去。

光晕刚触到瓶口,似有所觉,猛地挣动了一下,陈璞玉面色一沉,加强指尖力道,将其按了下去。

光晕旋即彻底没入黑暗之中。

陈璞玉塞好瓶塞,将琉璃瓶重新挂回腰间,这才垂眸看了地上那人一眼。

“抱歉,我会将你的尸身好好安葬的。”

说罢,她抬手掐了个法诀。

面前松软的泥土自行向两旁翻卷开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翻搅一般,被掘出一个深坑。

她再一挥袖,用法力将那人的尸身轻轻托起,平稳地送入坑底。

紧接着,陈璞玉低声念了几句安魂咒,语毕,她正要催动法诀将土填回去,林间忽然掠过一股疾风。

她心头蓦地一沉,预感不妙,低头一看,腰间挂着的琉璃瓶果然不见了,只剩下原先系瓶的一小截红绳。

“在找这个?”

陈璞玉循声回头,朝声音来处望去。

是他。

陈有奚就站在不远处,手里闲闲地把玩着那只琉璃瓶,见陈璞玉望过来,他晃了晃瓶身,不紧不慢拔开瓶塞,仰头饮了一口。

饮罢,陈有奚抬手擦了擦嘴角,将琉璃瓶塞好,扬手抛还给陈璞玉。

陈璞玉见他如此,接过琉璃瓶,将其重新系挂在腰间,面无表情地问:“我从没见你从井底出来过。”

陈有奚微微眯起眼,笑了。

“怕什么,她早就死了。”

“你就这么确信?”陈璞玉想起如溪,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笑意,“那位唤作裴如溪的姑娘,确实非同一般,兴许真与她有关也说不准。”

“她那边,我自会解决。不过比起她,反倒是她身边那位宋公子更有趣,我还从未见过有人和他生得一模一样,还是一个纯正的凡人。”

“祝不周?”陈璞玉疑惑道,“他不是三年前就已经魂飞魄散,死无全尸了吗?”

陈有奚略微沉吟。

当年祝不周确实已经死了,而且就死在他眼前,这件事的确不假。

“是。”

“既如此,那你又在担心什么?”

“我并非担心,只是疑惑……罢了,不想这些事情了。”陈有奚收起方才凝重的面色,再次抬眼望向陈璞玉之时,已是笑眼弯弯,完全看不出方才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朝陈璞玉踱近两步,凑近她,语气里带着些许亲昵:“至少此刻,还有妹妹陪在我身边,对吧?”

陈璞玉面色始终平静无波,但听到他软下来的语气,心中仍旧微动,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回道:“嗯。”

“那妹妹可否告知我,昨夜你去了何处?”

*

如溪与宋清朗并肩立于陈府昔日的府邸门前。

说是府邸,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一座稍大的破宅子罢了。

面前原本朱红大门的漆早已剥落殆尽,裸露出内里灰白的残木,门楣上的匾额也早已不知去向。

如溪站在门前,神色微凝:“好重的怨气。”

宋清朗点了点头,抬手在空气中虚虚一划,指尖所过之处,隐约可见一缕缕黑色的气息缭绕不散。

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地说了句:“应当有十几年了,如此浓重的怨气,若非有人刻意压制,恐怕方圆十里早就寸草不生了。”

如溪闭目感应片刻,也道:“我也感觉到了。”

二人随之推开门,迈步跨过门槛,进入院中。

院中的景象与他们预想中的一样破败,枯黄的野草疯狂地从地板缝隙中挤出来,争抢着探出头的机会。

宋清朗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正厅的门。

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溪微微蹙眉,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厅堂内的陈设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桌椅、案几、花瓶、茶具、字画……所有的物品都原封不动地摆放在原处,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出门,随时都会回来。

只不过桌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花瓶里的枯枝也早已化为齑粉,墙上挂着的字画更是变得泛黄发脆。

一切都完整,一切又都腐朽。

如溪的目光缓缓扫过厅堂,最终落在了西侧的墙壁上。

那上面,有大片大片黑色的痕迹。

不,准确来说,是血迹。

“分头行动。”

宋清朗的声音自如溪身侧响起,如溪轻轻颔首,旋即转身,朝着与他相悖的方向迈步而去。

她穿过走廊,经过几间同样破败的厢房,最后停在了一扇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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