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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清风居的“拒接营业茶”

小说:

白月光今天也在拒绝营业

作者:

鹤九山

分类:

穿越架空

春桃带回消息的那天,京城下了第一场秋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从早上一直下到午后。李秋水正坐在廊下缝补一件旧衣——是她自己的,袖口磨破了,她想补好还能穿。

“小姐,”春桃收了伞,在廊下跺跺脚,“外面都在传,王爷……萧王爷开了家茶楼。”

李秋水手里的针顿了顿:“茶楼?”

“嗯,就在西市最热闹的地方,叫‘清风居’。”春桃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菜单,奴婢抄了一份。”

李秋水接过纸。菜单很雅致,用簪花小楷写着各种茶名和点心。她的目光落在中间一行:

“拒接营业茶——三钱银子一壶”

她笑了。

“这名字取得好。”

“小姐不生气?”春桃小心翼翼地问,“王爷用您的话……”

“话不是我的,是道理。”李秋水继续缝衣服,“道理谁都懂,就看谁先做出来。他做了,是好事。”

她把最后几针缝完,咬断线头,把衣服举起来看了看。补得不算好看,但结实,能穿。

“春桃,明天我们去看看。”

第二天雨停了,天放晴。李秋水换了身简单的衣服——还是那件青色褙子,补过的袖子她特意翻折整齐,看不出来缝补的痕迹。

清风居果然热闹。三层小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竹帘,帘上写着“茶”字。还没到门口,就闻到茶香。

李秋水带着春桃走进去。一楼是大堂,坐满了人,多是书生文士,也有商人模样的人。正中间有个小台子,一个说书先生正在讲《沈姑娘湖滨夜宴实录》。

“只见那沈姑娘不慌不忙,支起小桌,煮上热茶,对赶来劝她的人说:‘跳什么湖?水凉。不如一起喝杯热的?’……”

台下有人笑,有人点头,有人低声议论。

李秋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小二很快过来:“姑娘喝什么茶?”

“拒接营业茶。”她说。

小二愣了愣,仔细看了她一眼,忽然眼睛睁大:“您、您是……”

“我就是来喝茶的。”李秋水说。

小二会意,点点头:“您稍等。”

茶很快端上来。不是想象中哗众取宠的东西,就是普通的绿茶,但泡得讲究,温度刚好,茶香清冽。配的点心是三样:绿豆糕、桂花糖藕、腌萝卜条。

和李秋水那晚在湖边准备的一模一样。

她笑了,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甜度刚好,豆沙细腻。

“小姐,王爷他……”春桃小声说。

“他有心了。”李秋水说。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萧珩从二楼下来,穿着常服,不是王爷的蟒袍,而是简单的青色长衫。他看见李秋水,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

“清漪。”他在对面坐下,“茶……还合口味吗?”

“挺好。”李秋水说,“就是价钱定低了。这么好的茶,至少五钱银子。”

萧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明天就改价。”

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不是从前那种暧昧拉扯,也不是怨怼疏离,而是一种……平静的熟悉。像两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偶然在茶馆遇见,一起喝杯茶。

“为什么开茶楼?”李秋水问。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

“那天回去后,我想了很多。”他说,“你说得对,我活了一辈子,都在演‘该演’的角色。贤王、孝子、痴情人……但我从来没问过自己:萧珩,你想做什么?”

他顿了顿。

“我想开茶馆。小时候,我最喜欢溜出宫,去市井的茶馆听人说书。那时候觉得,茶馆里的人生才是真的——有笑有骂,有喜有悲,不像宫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李秋水点点头:“现在不用溜了。”

“是啊。”萧珩说,“现在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开。想开就开,想关就关。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向谁禀报,不用考虑体统。”

他说这话时,眼睛很亮。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亮,而是一种……轻松的亮。

“清漪,”他忽然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萧珩说,“人还可以这样活。”

李秋水喝了口茶。

“不是我让你知道的,”她说,“是你自己发现的。我只是……没配合你演下去。”

萧珩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角有细纹,但很真实。

“对了,”他说,“林晚的绣坊,下个月开张。她让我告诉你,请你一定去。”

“我会去。”李秋水说,“她绣品练得怎么样了?”

“进步很大。”萧珩说,“昨天她送来一副屏风,绣的是竹林七贤,针法已经很熟练了。她说,是跟你学的——做事要踏实,一步一步来。”

李秋水点点头。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开始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因为一个茶楼,一个绣坊,一个人选择不再演戏。

“萧珩,”她说,“如果以后有人问你,为什么开茶楼,你怎么说?”

萧珩想了想:“就说……不想营业了。”

两人都笑了。

从清风居出来,李秋水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西市另一头。春桃跟在她身后,小声问:“小姐,我们去哪儿?”

“买种子。”李秋水说,“秋天了,该种点白菜萝卜,冬天好吃。”

种子铺的老板是个老头,看见李秋水,眼睛一亮:“沈姑娘?”

李秋水愣了愣:“您认识我?”

“全京城谁不认识您?”老头笑了,“湖滨夜宴,拒接营业——我儿子在茶楼当伙计,天天回来说这些。姑娘,您是个明白人。”

李秋水也笑了:“老板过奖了。我要白菜籽,萝卜籽,再要点韭菜根。”

“好嘞。”老头一边称种子一边说,“姑娘,您知道吗,最近好多人都变了。”

“怎么变了?”

“就说对面布庄的王掌柜,”老头压低声音,“以前最是势利,见人下菜碟。可前些日子,他女儿不想嫁家里定的亲事,他居然答应了,说‘孩子自己的事,自己定’。您说怪不怪?”

李秋水接过种子:“不怪。人嘛,总会长大。”

“还有东街卖豆腐的刘寡妇,”老头继续说,“以前见了男人就低头,话都不敢说。现在可好,一个人撑起豆腐摊,生意做得红火,见了谁都大大方方的。听说还收了个小徒弟,教手艺呢。”

“那不是挺好?”李秋水付了钱。

“好,当然好。”老头叹口气,“就是觉得……这世道,好像不一样了。”

李秋水走出种子铺时,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是啊,她想。

世道不一样了。

因为有人先不一样了。

回到院子,李秋水开始整理菜地。院子一角有块空地,她让人翻了土,准备种菜。春桃帮忙撒种子,一边撒一边说:“小姐,咱们真的能种出来吗?”

“试试看。”李秋水说,“种不出来就当锻炼身体,种出来了就有菜吃。怎么都不亏。”

两人正忙着,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个面生的丫鬟,穿着宫里的衣服,手里提着食盒。

“沈姑娘,”丫鬟行了个礼,“贵妃娘娘让奴婢送点心来。”

李秋水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宫廷点心,还有一封信。

信很简短:

“沈姑娘:茶楼甚好。本宫近日睡得安稳,多谢方子。另,宫中有女官年满二十五,按例放出,有擅刺绣者三人。若林姑娘绣坊需人,可来领人。德妃字。”

李秋水看了信,笑了。

她把信收好,对丫鬟说:“替我谢谢娘娘。点心我收了,明天我去接人。”

丫鬟走后,春桃小声说:“小姐,贵妃娘娘怎么……”

“她也醒了。”李秋水说,“只是醒得晚一点。”

那天晚上,李秋水去了林晚的小院。

林晚正在灯下绣花,见她来,很高兴:“姐姐怎么来了?”

“给你送人手。”李秋水把信给她看。

林晚看完信,眼睛亮了:“真的?宫里的绣娘?那手艺一定很好!”

“但规矩也多。”李秋水说,“你得想好怎么管。”

“我不怕。”林晚说,“姐姐教我算账的时候说了,管人就是管心。将心比心,以诚相待。”

李秋水看着她。几个月前,这个姑娘还在为做谁的替身而痛苦。现在,她已经能说出“将心比心”这样的话了。

“林晚,”她说,“你长大了。”

林晚脸红了:“是姐姐教得好。”

三天后,李秋水带着林晚去宫里接人。

容嬷嬷亲自在宫门口等她们。三个女官站在她身后,都穿着朴素的衣服,提着小小的包袱。

“沈姑娘,林姑娘。”容嬷嬷说,“人带来了。都是老实本分的,手艺也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娘娘说,她们在宫里不容易,出去了……请姑娘们多照应。”

“嬷嬷放心。”李秋水说。

回程的马车上,三个女官都很拘谨,低着头不说话。

李秋水看了看她们,最大的看起来三十出头,最小的也就二十三四。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眉眼间都有种小心翼翼的疲惫。

“你们叫什么名字?”她问。

最大的那个先开口:“奴婢秋月。”

“奴婢夏荷。”

“奴婢……春兰。”

李秋水点点头:“以后不用自称奴婢了。在林姑娘的绣坊,你们是绣娘,凭手艺吃饭,不低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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