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又不见了。
雪聆没出大门,也不在房中,不知道去了哪儿,暮山寻了隐蔽地处理完那些人,回去禀明世子时得知雪聆从傍晚便不见的消息,一问才知,原来雪聆遇上了他处理那些人的画面。
没想到特地寻的隐蔽之处,竟被雪聆撞上,暮山惊魂请罪,若非他自幼跟在世子身边,办事如此不利,早就以死谢罪了。
暮山带人跟着世子一起找人,寻人间忍不住悄然怪异地看着前方的世子。
世子寻人与府中侍卫不同,他仔细得连角落的每一处浅草都会攀看,遇上假山的洞也会露出一只眼亲自去看,荷塘、空柱子、空树干……能藏人的,不能藏人的,他都会去看。
可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藏在那些地方?这雪聆怕是没在府上了。
暮山正想着,忽然见前方俯身透过假山洞,往罅隙里看的世子停下了。
世子撑在崎岖假山壁上的玉骨长指撑得泛白,像是在竭力忍着怒,又像是忍着杀意,总之称不上和善。
暮山虽然因雪聆受过惩,此刻还是有些怜惜雪聆。
可当世子在昏冥的夜里转过头,他发现世子泛红的脸上却是笑的。
找到雪聆了。
她蜷缩在假山缝隙里,像被人丢弃的、没有家的小狗。
辜行止没有让人移开假山,而是也进去了。
他在里面抱着雪聆。
雪聆撞见那等残忍的事,原是想要逃出去,可她无论跑到那一道门,都有人守着,她害怕得无路可去,最后只敢找到一处隐蔽的假山钻进洞口躲起来。
她隐隐听见有鬼在问她:“怎么在这里?
狭窄的洞口被香充斥,她被裹在香中生晕,呼吸不畅,挣扎着想挣脱束缚。
越挣扎越紧,那道鬼音还在问:“喜欢这里吗?
雪聆吓得摇头:“不喜欢。
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这里,今日位高权重的安王、一直不正常的辜行止,还有剥落下来的人皮,她一点也不喜欢。
可有温柔的鬼音在耳边呢喃:“我喜欢这里。
他喜欢这种狭窄、不见光、压迫人的空洞,他仿佛拥有雪聆的全部。
失而复得后对她的渴望尤为强烈,他不满足于只抱她,怜惜地摸她的腰,心急如焚。
都说了,外面有坏人,她还是遇上了。
今天他不在她身边,她应该慌坏了,所以才躲在这里。
他亲亲她的脸,指腹按在她的肌肤上四处寻摸是否有伤,碰得越多他的杀意越浓,仿佛有恶爪挠着心肝,肌肤渗出针扎般的疼痛,力道隐有失控。
雪聆是被摸醒的,她睁眼便看见有人用身子稳稳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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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爬进来的洞口。
狭窄的假山石内本就没多少空隙现在两人都蜷得怪异雪聆想要动一下都难不动又挤得喘不上气。
察觉她醒了面前的人缓缓抬起脸温言含歉:“可是我吵醒你了该轻些的。”
雪聆呆看着辜行止想的却是白日看见那些剥皮的场景血淋淋的人皮卷成了花。
她身子又抖了起来。
“怎么在发抖?”辜行止摸着她后腰被压出的红痕温柔宽慰她:“还是很害怕吗?别怕那些都是坏人死不足惜的。”
雪聆被他捏得腰痒想扭动身子又行动艰难这会子不禁后悔钻在这种狭窄的假山里。
明明这里是辜行止的府邸他若要寻她掘地三尺也会找到她没必要躲在这里来的可她实在太害怕了。
雪聆丧气眼尾耷拉下:“我害怕只是好挤喘不上气了。”
他往后退了退空隙并未因此而变宽敞雪聆依旧被挤得难以呼吸尤其闻见他身上的香许久没喝水的舌根发干得紧。
雪聆偏头面向空隙喘气望着缝隙外漆黑的天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今夜不回去我们就在此就寝。”他蹭她的脸蹭她的颈指腹捻着她胸前的襟结一圈圈卷在指尖。
雪聆一慌双手抓住他的抬着发白的脸干巴巴道:“不行。”
辜行止半垂着眼
曾经雪聆难过、怨恨凡是情绪不稳就会在他身上抚平情绪现在她不高兴也应从他身上讨回来。
雪聆哪知他变态的想法赶紧摇头:“我保证换个地方我更高兴。”
许是她过于真诚辜行止还是与她出了洞口。
出来后雪聆才发现不远处都是人心中一顿后怕还好没听他的在外面苟合。
“我们快走吧。”雪聆撑在假山石上催促不知在看什么的辜行止从醒来开始她就好晕。
辜行止收回看洞口的眼横抱起她往院内走。
夜里雪聆并未如她承诺的那般要与他一夜纵欢而是在路上就睡了。
回到房中辜行止翻来覆去亲在她的身上她身子只发烫不给半分反应更没有想象中受伤想向他寻求安抚。
她根本不需要他所以才会情愿躲在无人的缝隙里藏着也不寻他庇护而他却想要献身供她玩乐。
何曾几时他变得如此低贱的?
他喘着气仔细想是雪聆是她将他调教得如此下-贱。
无端的他恨起安王今日登门让他与雪聆分开恨起雪聆将他变成这样焦躁的恨意折磨着他越是难受越清晰的理智在不断让他掐死雪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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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被怨恨充斥的脸,在微弱一线的烛光下看见她睡得泛红的恬静脸,眼中的恨意便褪成了柔情的爱。
雪聆。雪聆……
他唤不出她的名字便埋在她的身上,嚅湿她的唇,满足得全然忘记了恨,尝到爱的滋味。
“雪聆……”
终于能叫出她的名字了,他摸着雪聆泛红的脸儿,不停低言轻唤:“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雪聆虽然回不了话,但如今雪聆只有他能叫,也只有他能如此对雪聆。
她是他的。
雪聆是他的。
他要与她在一起,要爱她。
他语无伦次,兴奋之余四处摸索床幔,拽散了束在床幔上的绸布,把那条绸布束在眼上,像还停留他目不能视的当初。
不同之处便是雪聆没在他身上,而是在身前。
她也会和他一样变得霪荡,会对着他时时刻刻都像狗控制不住发-情,更会像父亲离不开母亲一样,她会需要他。
-
雪聆半夜梦魇了。
她梦见自己终究还是惹怒了辜行止,正被人四脚朝地按着,自己不停磕头求饶的模样好生可怜。
而辜行止却对她的可怜视若无睹,反而大手一挥,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剑,连她的狡辩都不听,直接砍下了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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