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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又下了场小雨,清晨的窗台有些湿。
自从从赴城回来雪聆现在连房门出去都很困难。
她在房中来来**走想找东西开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声音,转头透过窗牖菱花孔看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而辜行止正从外面行来。
与夜不同白日他衣冠端正,神情淡便是脸上不见笑也能感受到身上那用无数金米粟养出来的清贵,清雨下似玉树,怀中抱着药盅。
雪聆失望趴在窗沿听着身后传来撩帘布的声音她连头都没回。
辜行止坐在她身边,将药盅里的药倒在碗中,递给她:“该喝药了。”
雪聆转头盯着那碗黑糊糊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
辜行止见她没接,便执勺舀了起来置于她的唇下,温声道:“喝的药。”
这句话仿佛没说过但雪聆忽然福至心灵。
以前她听人说过,大户人家的郎君在没娶妻之前是不能有子嗣的,便是小丫鬟也要喝药。
所以这应该就是避子药。
雪聆想到避子后背生寒,倒不是因为他给她喝药,而是她一直都忘记了避子一事。
跟他做这种事这么久,若再不喝药她说不定真的如之前威胁他时说的那句话要给他生一地的孩子全扯着他的袍子,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喊他爹了。
雪聆看着勺中黑糊糊的药张口含住勺子咽下。
出奇的不是苦的甜中有一丝香。
雪聆暗暗闻了闻似乎和上次在马车中喝的避寒汤也有点像。
大抵是里面放了什么压制苦涩的药她并未多想。
一口一口地喝药实在太慢了雪聆直接从他手中端过整碗仰头一口饮下。
喝完后她捂住肚子。
平坦得很安心。
在她庆幸之余没看见坐在身边的辜行止也在看她的肚子对她喝完捂肚的行为不解伸手盖在她的腹上很轻地揉了下。
他不解:“不舒服吗?”
雪聆抬起眼乜他:“没有啊。”
辜行止不再问也没移开手反而探进了衣中肉贴着肉地揉着。
雪聆之前瘦现在却养好了许多肚上有点软肉肉在掌心中让他爱不释手地聚拢。
雪聆像是被揉肚皮的猫手脚挣扎着蹬了两下便放弃了。
两人亲昵抱了会辜行止抱起她坐在窗下的案前。
雪聆坐在他的身前看着他从后面环抱她时敞开的白宣纸。
他问:“会写字吗?”
雪聆摇头她除了自己的名字没写过别的字但在书院见惯了别人写字会写自己的名字也是央求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柳昌农教的。
辜行止思索后在纸上写了几字。
雪聆就算看不懂也能看出字迹风骨透纸,一笔一划都透着苍劲的秀气。
他写完后搁下笔,下颌靠在她的肩上问:“认识吗?”
雪聆如实道:“俺没读过书,你写个鸡毛说是凤麟,俺都会信。”
辜行止闻言笑了,并非是嘲讽,而是因她可爱的用词。
雪聆当然知他在笑什么,往旁边移了移开口想说话,他的笑意忽然敛了,握住她的手去拿笔。
雪聆一惊:“干嘛!”
“教写字。”他长睫垂敛,不像是忽然起意。
雪聆不想写,她都不认识,写什么字?
“我不写。”她抗拒,手中染墨的笔尖上扬,溅了一滴浓黑的墨在他的眼尾下。
他停下看着她,那黑墨在眼尾如冷艳勾人的黑痣:“为何不学?”
雪聆盯着他眼角摄魂的黑墨道:“不认识,学来也没用。”
辜行止教她:“纸上字是我的名字,辜行止。”
雪聆还是不想学,比起写字她想要说点别的,或者是独自睡觉。
“学。”他解下腰间的玉佩,俯身靠近,高挺的眉骨下是一双沉沉的黑眼,如此直勾勾地盯着,很难使人生出拒绝。
“你之前说过要送我礼,既然如此我也不要旁的,只有你把我的名绣在身上,仅此而已。”
如此近距,雪聆闻见从他衣襟里渗出的香,眼珠往下坠,一眼便看见里面鼓囊囊的薄肌,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透着冷香。
她晕乎乎地低头,埋在他敞开的衣襟中哪听得进他在说什么:“……好。”
“真乖。”辜行止抱着她,就这般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这是辜,我的姓;行止,我的名;慵,我的字。”
“记住了吗?”
雪聆一边痴痴地呼吸,一边点着头敷衍:“记住了。”
他放下笔,抬起她的脸,重新摆正她的身子,“写一遍。”
雪聆被强行拉出,脑袋空空,哪晓得他刚才写了什么。
“写对了,我答应你一件事,也告诉能让你高兴的消息。”辜行止在她身后张口抿住她的耳垂,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拢在怀中。
雪聆耳朵痒得心口发颤,一听他会答应她一件事立马便回神,生怕他后悔,抓起笔就循着记忆写,也不管对与否。
几笔下来,她的墨迹涂满了整张宣纸,停笔后盯着他就迫不及待抓住他的袖口,亮着眼地问高兴事:“是你们找到饶钟了吗?”
辜行止看着她比鬼画符还敷衍的胡乱几笔,神情淡淡不言。
那便是没有,没有什么比饶钟还活着的消息更让她高兴了。
雪聆失落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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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提要求:“你还说要答应我一件事,我现在就说,我想要回去,回倴城,回家。”
都现在了还没有饶钟的消息,她也不奢望辜行止会真的救饶钟,只想离开自己去找。
就算饶钟真的**,她就回去为他们守一辈子的墓赎罪,她一辈子吃斋念佛,一辈子孤苦无依,一辈子贫困潦倒。
她现在只想回去,不想在京城陪他,更不想随他去什么晋阳,她想回去啊。
可他偏偏不说话,一句也不说。
“辜行止,我想要回去。”雪聆重复,语气含着希冀:“你答应放我回去,让我写什么都可以。”
而亲昵拥着她的青年丽眉不动,垂敛看着那几笔,然后平静婉拒:“可你一个都没写对,我不能答应你。”
“我学会了,你看我写的。”雪聆爬起身,顺便借机抽出他的手,满眼的斗志昂扬。
辜行止没拒绝她,重新摊开一张纯白宣纸,笔墨纸砚都准备齐全,就等着她的笔落下。
雪聆和白纸大眼瞪小眼,僵持住了。
忘了,她没有认真学,所以这会忘得干干净净,她记不得辜是哪个辜,行止又是哪个行止,慵又是怎么写的?
她完全无从下手。
反观身旁的辜行止单手撑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上的心虚与不甘心交织。
雪聆骗他的神态他百看不厌,好似当初看不见的雪聆,现在都落进了眼中。
雪聆落笔起笔数次,最终转头看他气馁道:“我忘了。”
“要我再教吗?”他握住她的手,在白纸上很轻地虚拂。
“要,教我,我马上学。”雪聆没听他直白拒绝便觉得有可能,好学心在这一刻登顶。
她抓起桌案上的笔,递给他:“辜行止,快来,快来继续教我。”
辜行止视线掠过她因急迫而泛红的脸,抬手接过,重新在纸上边写边教:“看好了,辜:一横、一竖、一竖、横折、横……行……止……”
雪聆连笔都不太会拿,更别提写字了,歪歪斜斜画得满纸都是墨。
幸好辜行止极有耐心,在连废几张纸后,她总算能够照猫画虎地写出像样的字了。
这次雪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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