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关静白疑惑,低头看了眼鞋子,豁然开朗,这双配色确实不合适。
她身上的婚纱是店里面的展览款,从不向外销售。
而她能穿上它的原因则是,在两年前,张景山在婚纱店濒临破产之际,斥巨资将婚纱买了下来。
张景山这笔钱让婚纱店活了下来,张景山就顺势入了股成为小股东。
关静白也曾好奇过原因,因为那时的张景山是单身状态,怎么会想买婚纱呢?
张景山当时随口说了句,不忍明珠蒙尘。
关静白一直觉得张景山是个很懂得珍惜的人,他身上的风衣不知道穿了多少年,衣角都褪色了,他还在穿着。
恋旧的人都长情,她很喜欢他这点,所以当两人公司重逢,张景山问她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时,她想了两秒就答应了。
在学校时,张景山是天上的骄阳,耀眼热烈,把靠近他的人都灼伤,大家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关静白也一样。
几年后,这轮骄阳收起了身上的光芒,变成了凛冬的暖阳,洒向关静白。
关静白很快就沦陷了。
她嘴边的笑容太过刺眼。
他垂眼,敛去所有情绪,“去换衣服,我送你回家。”
“不要。”她瞪了他一眼,再也没跟他说一句话。
-
车牌尾号02的迈巴赫停在独栋小别墅前。
车内的男人咬着未点燃的香烟,手里把玩着火机,却迟迟没有点燃香烟。
他已经戒烟半年了。
往常犯瘾时,他都靠嚼着甜得发腻的口香糖渡过。
但今天他心情很烦躁,烟瘾有些按耐不住。
副驾驶上按照惯例,放着赔罪的首饰盒,地上随手扔的手机不时发着蓝光,在抗议自己遭的非人对待。
张景山烦躁地扯了扯领结,俯身捡起。
手机页面仍停留在短信页面。
【我回来了。】
这个号码没有备注姓名,张景山点开设置,手指在删除页面上停留了两秒。
扣扣扣……
车窗传来声音,他迅速收起了手机。
车窗摇下,露出了关静白笑容灿烂的脸。
“景山!”
关静白语调轻快,像春风拂面,张景山露出了笑容。
他下了车,轻轻搂住关静白,闻了闻她身上香甜的味道,暗自松了口气,问:“抱歉,今天没有陪你试婚纱,累不累?”
张景山抱得很紧,就像是要嵌进身体,关静白心里很受落,脸红扑扑的。
“不累……”关静白摇了摇头,问张景山:“今天不是说开跨国会议吗?”
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见关静白提起,张景山心里不由地烦闷。
两人任职同一所公司,跟关静白不同的是,张景山已经做到高层,近日甚至有传闻称张景山是下一任公司负责人。
就连张景山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在上个月他顶着巨大压力,扶持着上司做到了亚太区负责人。上司走后,中华负责人这个岗位他想不到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
可人算不如天算,在刚刚的会议上,并没有下达他的委任。
而让他更烦躁的事,下周公司有人空降过来。
空降向来不是什么好词,张景山虽然对岗位有把握,但对总公司这个操作也有些看不懂。
见张景山没说话,关静白寻思自己是不是讲错了什么,随便找了事情岔开话题,“婚纱我选好了。”
“这么快?”
关静白笑了两声,“嗯,我喜欢月光。”
张景山顿了一下,“那是藏品,而且尺码很小。”
“我知道。”关静白闷哼了一声,撒娇:“我减减肥就能穿了,我真得很想很想很想穿。”
过了好一会儿,张景山才说。
“那也好。”
穿在你身上,一定也很好看。
不想再讨论婚纱,张景山从车里拿出礼物
关静白紧张地蜷了下手指。
求婚这个决定其实是两家人吃饭时聊起,张景山顺势求的,认真算起其实两人连订婚戒指都没有。
“景山,这是……”
关静白是个很容易被看穿的人,比如她现在脸上的渴望,张景山就看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给她的只是一条项链,而不是一个正式的求婚戒指,也有些懊恼店员包装的礼盒尺寸未免也太招人误会。
“你闭上眼睛。”
“嗯。”
关静白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她紧张地扣了扣手指,心里在想着订婚戒指应该戴哪个手指呢?
啊,不对,景山知道我的手指尺寸吗?
大脑被甜蜜的浆糊搅得一塌糊涂,无法思考,直到脖间冷冰冰的触感将她拉回现实。
关静白僵硬地碰了碰脖间的金属,心里的失落还没来得及蔓延,食指被套上温热的玉戒。
那是传承的玉戒,张景山平时基本不离身。
“啊……”关静白微怔。
张景山揉了揉她的掌心,将尺寸不对的戒指褪下,略有些抱歉。
“对不起,戒指我还没准备好,你能将就戴我的玉戒吗?”
将传家宝给了她算什么将就啊。
关静白有些无措,两人都还没结婚,这哪能无端端给她。
“景山,这我不能要,这个太贵重了。”
而且玉是消灾挡煞的,相当于他的护身符。
“我知道。”张景山颔首,“它陪我渡过了无数次困难,那今后你愿意代替它陪我吗?”
她当然愿意!
“关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突然单膝跪地。
“景山,你已经求过婚了?”
“但这次是只属于我们的求婚。”
关静白觉得自己好幸运,她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好的伴侣。
她眼眶渐渐湿润,含泪点头。
张景山虔诚地亲吻了她的掌心,将戒指套进她的项链里,带着他身体余温的玉染上她的温度后变得炙热。
关静白的心从没有这般雀跃过。她忍不住搂住张景山,哽咽,“景山,我觉得,我觉得……”
她幸福地说不出话了。
张景山笑了笑,亲吻了她的头发。
“小傻瓜。”
-
恋人甜蜜地相拥着,一侧独栋二楼的某个房间里,漆黑一片。
风吹起窗帘,卷起了旁边的玻璃罐,砸向地板。
‘哐当’一声,玻璃破碎,枯黄又脆弱的梧桐叶散落,干燥秋天的味道在房间内弥散。
闻声而来的女人打开了房门,走廊的光照进了房间。
房间一尘不染,被打理得很好。
房子东侧是一整墙的书,西侧架子上有大大小小的格子,上面放着腥味的泥土,燃烧了一半散发着焦油与清新的松木,干燥微甜有独特植物纤维香气的麦秆,冬日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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