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做到的!
敬康宁真的无能后退,却发现后退的路被对面那家伙延伸出的白色触须拦截。
他们自己就……
不对,
不对,
敬康宁晃了晃脑袋。
他在打游戏,这里是游戏,他刚刚也没有差点被面前的家伙杀死,顶多销号。
这里是游戏。
这里是游戏。
这里是……游戏。
怎么能……就顺着对方的思维走下去了?
他当然不是生铭塔和进化大帝。
游戏主控身份是高智商高学历富哥,难道玩家就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他是敬康宁,创世纪一个臭打游戏的,现在正在想尽办法拿钻石级成就,拿完成就直接换游,不必多留恋这把游戏。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思想变得这么古怪?
舞台剧之上那白发胜雪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玩家的唇齿微动。
概念化……又是概念化……
等他打完这把,他就窝在创世纪好好研究一下概念化。
现在,他是玩家,他的眼里,应当只有npc和boss。
敬康宁如此默念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就”“彩蛋”这样的字眼在他这里出现的越来越少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找gamer的彩蛋了。
而且,他居然现在才发现,生命水晶消散之后,他只拿到了一个铂金级成就。
这意味着在“灭族异种”这条线,他做的还不够,还不够拿钻石级成就。
他抬起眼眸,重新审视面前的阿卡斯维,而对方也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不,
是在用眼神囚禁自己。
“你都叫出我的名字了,还不知道我是个玩家?”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著名的第四天灾,千万players之一。
阿卡斯维对于获得的回答并不意外,哪怕已经在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他也没再试图攻击玩家,因为他知道他杀不死面前之人。
敬康宁继续说道:
“那你又是谁?我的族人?还是堕落堂?”
切合地询问,获取信息,确认身份,判断阿卡斯维在“灭族异种”这条线上有什么作用。
至于生铭塔和堕落堂的爱恨情仇,他已经不想管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无限接近钻石级成就了。
马上都要换游了,在乎这个干什么?
而面前银发的alpha面色不变,只是在听到“我的族人”这四个字之后,裤口下生出些许透明的触足,这些触足欢欣鼓舞地蠕动,悄悄靠近玩家。
“我和会拟态的异种融合了,它给我超越A级alpha的能力,我给它成为人的机会。”
“成为人?为什么想要成为人?”
“想离你更近。”
他理所当然地说出这句话,一些透明的触足甚至自然而然地缠上了玩家的躯体。
玩家皱了皱眉头,顺手切断了这些触足,防止对方突然借此攻击。
“忠诚”标签的族人想要离自己更近也挺正常的……就是选谁不好,选阿卡斯维融合……
获得钻石级成就的逻辑是对整个世界造成巨大影响。
灭族异种的本质是消除人类的心头大患。
大量的异种已经死亡了,A也已经和阿卡斯维融合,按理说已经对人类构不成威胁……
也许是因为边境还有正在进攻的……
阿卡斯维的声音打断了玩家的思考:
“我已经做不到攻击你了,你没必要防范我。”
他如此说着,竖瞳再也没有变回那如同灼日的灰底金纹眼眸。
“你没带徽章,你的气息会触发我的忠诚本能。”
没有隐藏气息的徽章,他压制不住异种对于王的忠诚。
那份只有异种能感受到的,游离在外又飘忽其内的“感觉”,一下一下叩击着他的心房。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心口。
更何况,他也杀不死已有防备的玩家。
现在也没必要杀了。
经过刚才的试探,他确定了面前的玩家不像是生铭塔那群人,虚伪与蛇、利益至上、道貌岸然。
呵,赫尔斯顿估计也没想到,有个正常人姓了生铭塔。
不过这家伙早入土了。
他心里嘲讽着。
玩家不是生铭塔,那玩家就不会不顾情义地抨击堕落堂,他不一定会成为堕落堂的敌人。
而且无论敬康宁是活是死,都会被梦岚利用名望,登上中央议事会的首席之位。
那他阿卡斯维又有什么理由去杀死玩家?
那最是擅长冷眼旁观的堕落堂,本是认为死人才是最稳当的存在。
但被进化大帝气息激发活力的异种思想为他的逻辑里注入了信任。
信任他的王,信任他的造物主,信任他的主人,
信任他不会这么做,不会打击堕落堂。
顺从本能,无损利益,未尝不可。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留手,比如说现在这具身体仍然不是本体。
被主人杀了也无所谓。
喜欢就杀。
他满不在乎地想着。
“……不防范你?”
敬康宁有些无语。
信任阿卡斯维跟相信尘去拍戒赌宣传片有什么区别?
阿卡斯维毕竟是跟赫尔斯顿一辈的人,还是留着些许戒备的好。
面前的堕落堂在听到玩家的反问之后,瞳孔缩了缩,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生硬地询问:
“回去么?按照计划,你已经完成了你的目标。”
玩家灭族异种,堕落堂获得功勋。
一个拿成就,一个拿名望。
这是两人能够合作的前提。
敬康宁听了,点了点头。
也许也只能回去看看了……
没准把边境的异种也清理完,他就可以拿到钻石级成就了呢?
“好,我会在外城边境等你。”
他的身躯逐渐开始融化,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玩家,不时扫过他手上的戒指与腰侧的紫宝石。
最后,他的躯体融化作了一滩白色的汁水,渗透进了地面之中,消失不见。
敬康宁叹了口气,从黄金戒中拿出小方块和针管,将针管中的血液注入了方块。
九崇殿的血液激活了机械造物。
这个小巧的方块当即变成了一辆眼熟的车,跟他来时坐的那辆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岁崇和他分开了。
他一跃而上,带着睡着的睚眦大爷往外城区而去……
……
……
……
外城区的灯光逐渐熄灭,长夜将尽。
忽天地一线异色,天色骤然变得朦胧,云雾起,日月同辉,送来晨日。
那披着晨色的银发身影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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