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五日已经过去了,在青黛的悉心照料下,她的母亲精神已比之前大好了许多。
乡下的生活是惬意自在的,长安和那四个侍卫,也是浮生偷得半日闲,农活对于他们这些王府来的侍卫来说,自是帮不了半分,不过平日里劈材挑水什么的,还是能搭上把手。
这日青黛服侍母亲服下汤药,母亲刚刚睡下,只见她哥哥急匆匆地从田地那头跑了回来,见到青黛,便把她叫了出来,也不敢高声让母亲听到,只得压低声音与青黛低语:“代王府那群无赖又来了,说是皇庄要扩建,看中了咱家那三亩田,欲以极低的价钱征购。”
青黛一听,立马气上心头,可她只是个农户家出身的小丫鬟,平日里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所以她拿不定主意,只能来寻周妙雅。
她想着姑娘是大家闺秀,见的世面也多,故而想让周妙雅给她拿个主意。
周妙雅一问其原由,才知道代王府来田里闹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想起文老太太病倒前的种种,正是被代王府逼婚,文毓瑜当场悔婚的行径活活气病的。郁怒伤肝,肝气横逆,最易扰动心脉,诱发心疾。
代王府的人之前来闹过事,青黛的母亲出过头,她不肯低价卖田,那是祖产,更是她等着女儿年满出府后归来相依为命的倚靠。
代王府的管事态度蛮横,言语间多有威胁恐吓,说什么王府看上你家的地是你们的造化,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最后地没了,还得倒贴官司钱。
青黛的母亲是又气又怕,与之争辩了几句,当夜便觉心口憋闷,喘不上气,就此病倒。她生怕在王府当差的女儿知道了担心,更怕女儿性子急回来理论反遭代王府报复,便死死瞒着,只说是旧疾复发。
又是代王府…周妙雅忍住心中的怒火,吩咐着:“长安,带上人,随我去田里看看。”
长安有些迟疑:“姑娘,属下奉王爷之命,誓死要护姑娘周全…代王府向来跋扈,姑娘要是为此事出头,冲突起来恐对姑娘不利,不如…”
“青黛于我如姐妹,她家之事,我不能坐视不理。”还未等长安说完,周妙雅已毅然起身。
长安神色一凛,心知此举冒险,但见周妙雅神色坚决,只能抱拳应道:“是,属下誓护姑娘周全。”
一行人即刻动身,朝着青黛家的田地而去。尚未走近,便听到前方嚣张的呼喝声震天,器物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老农凄惶的哭求声,令人心惊。
几步抢上,但见原本应是青苗葱郁的田垄,此刻被踩踏得一片狼藉。
只见五六个代王府家丁,短衣褐带,胸前绣着暗红色的代字,抡棍挥棒,劈头盖脸砸向垄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老不死的刁民,敬酒不吃吃罚酒!”“砸!都给爷砸烂了!看你还拿什么硬气!”
地头边,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农瘫坐在地,捶胸顿足,老泪纵横:“天爷啊!……不能砸啊!这是俺一家子的命根子啊……”
“爹!”青黛见状,伤心欲绝,忙扑上前去,护住了痛哭的老农。
“呦,这妮子长得不错,原来是这老不死的闺女,若是跟爷回王府,伺候爷舒坦了,或许还能饶你这老不死的一命。”为首的家丁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言语下流。
周妙雅只觉气血上涌,快步上前,呵斥道:“光天化日,毁人青苗,与强盗何异!”
那群恶仆闻声一愣,那为首的家丁见周妙雅虽衣着素雅却气度不凡,身边还跟着几个精壮护卫,心下先怯了三分,但嘴上仍不饶人:“哟,老子今日可是艳福不浅,又一个标致的美人儿,这老穷鬼倒是很会生,若不想贱卖田地,贱卖女儿,也不是不行。”
长安与侍卫们闻言大怒,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刀柄,目光森然。
周妙雅忍着污言秽语,虽气得脸色煞白,却强自镇定:“这天下还是有王法的,岂容尔等如此放肆!”
那管事见护卫精悍,心下更虚,却仍嘴硬:“王法?咱爷们儿奉的是代王府的差事!劝你少管闲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余骑精悍人马飞驰而来。他们皆着劲装,腰佩兵刃,虽未标明身份,但那肃杀之气与训练有素的姿态,绝非寻常家丁护卫。
为首一人,身着玄色暗纹箭袖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冷冽与久居人上的威仪,目光扫过田中,锐利如刃,令人不敢逼视。
这群人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嚣张的代王府恶仆瞬间闭上了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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