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等陈思思再度睁眼时,她发现自己手脚被缚,困在了一间狭小的马车里,马车飞快地驰骋着,偶有斑驳的光线从晃动的车帘缝隙里钻进来,陈思思只觉头脑昏胀,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
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根本就徒劳无力,这一次,她的手脚被绑得更紧了。她脑子飞快地转动,商怀谨说要将她送去西暮山的苦窑里,她虽没听说过那个地方,但想来必定是在京城之外,且不会太近。若是出了京城,这道路四通八达,二叔他们再想寻她就难了。
她用力地踹了踹马车壁,她必须要知道,现在他们到了哪里?!
果然,车门帘很快就被掀开了,商远声探头进来,但只是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陈思思的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她只能呜呜地抗议,可对方显然不想搭理她,径直合上了门帘。
陈思思只得不停地踹着车壁,车壁不断地咚咚响,商远声终于还是不耐烦了,他钻了进来,坐到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再垂死挣扎了,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呜呜~”陈思思固执地抗议。
商远声冷笑一声,直接摘了她口中的东西,冷笑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里荒郊野岭,距离京城上百里地,没有人能再救你!”
他故意将脚踩在了她的手上,然后用力碾压,冷笑道:“陈思思,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你一点点绝望地死去!”
陈思思轻哼一声,随即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她的手指仿佛都要被对方踩断了,商远声很满意她这副模样,心里异常舒坦,但他并没有打算真的要废了她的手,毕竟,他留着她还有用!她绝不能这样轻易地死去!他忽地挪开了脚,然后得意地看着她,他就要这样看着她卑微可怜地躺在脚下,如此,才能解了他的心头恨!
陈思思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痛得倒抽了几口凉气,但却并没有如商远声想的那样哭鼻子,更没有向他摇尾乞怜地求饶,这让商远声很不满意,他顿时皱起眉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似乎又在想着什么折磨人的招数。
陈思思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跟他拉远了些距离,她不再理会对方,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里距离京城竟然已经有百里地了?看样子,她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有些长了,她心中再没了底,也不知二叔他们是否发现了蹊跷,是否发现她已经被带出了城?她看着商远声,暗道:今日若真随他的意去了那苦窑之地,恐怕再没有机会逃出来,与其受尽折磨,还不如现在直接死了来得痛快!
面对商远声这样一个高手,她根本就毫无胜算,想通了,她索性就直接躺平了,淡淡道:“放开我,我要如厕。”
商远声一愣,没想到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而且还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他微微变了脸色:“你别想再耍花样!我可不是二皇子!”
“大哥,人有三急,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得让我先解决生理问题吧!难不成真要让我直接拉在身上?我倒无所谓,那你们可别受不了这味道。”
“你!”商远声涨红了脸:“身为女子,竟然在男人面前侃侃而谈这样隐匿的事,果真是不要脸!”
“我就是想如个厕,怎么就不要脸了?怎么?你吃了东西不拉呀?!”
商远声被怼得无话可说,他恼怒地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而后对驾车的人说:“在前面寻个隐蔽的地方停车。”
陈思思被拎下了车,商远声将她往草丛边一推,侧开了脸:“赶紧去!”
陈思思蹦跶到他面前,露出被绑的双手,然后朝他使了使眼色:“愣着做什么?快解开呀,你不解开我怎么如厕?”
商远声皱眉,无奈地替她解开了绳子,然后警告道:“别想着逃跑,这里四下无人,有我在,你逃不掉!”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商远声如今虽是断了一只手臂,但作为商榷曾经的贴身护卫,他的功夫算是上乘,单抓一个陈思思,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陈思思白了他一眼,转身往草丛里走去,商远声不耐烦地喊道:“我只给你半刻钟的时间。”
“知道了,一个大男人,可真是啰嗦!”
闻言,商远声气得冒烟,他耐着性子守在原地。
半刻钟的时间眨眼即过,商远声不耐烦地催促:“你好了没有?快点儿!”
可身后没有一点儿动静,他顿时警觉起来:“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进来了!”
身后依旧无人回应,商远声顿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哪里又还有陈思思的影子?
他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好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思思,你找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陈思思飞快地穿梭在杂草从里,锋利的毛草割破了她手上和脸上的肌肤,可她丝毫不觉痛疼,只是迫切地想要甩掉身后穷追不舍的商远声,可一切都如预料一般,他不费吹飞之力就追了上来,膝窝处猛地一痛,她不受控制地栽了下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掌被沙石擦破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痛。
还没等她爬起来,商远声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他用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冷冷道:“我说过,你跑不掉。”
陈思思嗤笑一声,随即躺了下去:“我也没说我能跑掉。”
她睨了他一眼,暗道:我就是想在死之前,再给你也找些不痛快!打不赢你,我还膈应不了你?!
既然知道自己跑不掉,为何还要费劲心思跑?商远声皱起眉毛,顿时意识到:这女人,难道是在戏耍他?
“你要杀就杀吧,我是不会跟你去西暮山吧!”陈思思撑起半个身子,她丝毫不惧,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他,看得商远声浑身不自在,随后她忽然笑道:“我从前只觉得你有些憨,但应当还是有些脑子的,没想到去阎王殿里走了一遭,你的脑子不仅没长进,还全变成了豆腐渣。”
“你什么意思?!”
陈思思摇了摇脑袋,冷冷道:“商榷虽是行为有失,但一切都是为了商氏一族的利益,可你如今却投靠了商怀谨,那个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人,他迟早会毁了商榷苦苦维系的百年基业,而你自诩是忠仆,却做了他的帮凶。”
她盯着他的眼睛,眼里带着几分嘲讽:“经此一事,商氏恐怕很快就会在京城待不下去,也不知来日你还有没有颜面去见你的主子?”
“你胡说,长公主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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