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逾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布衣,他生得好看,这样的布衣被他穿在身上,竟也为他添了几分不染俗事的清冷感。
若不是他手中拿着一捧花,真会让人恍惚,当年的沈剑仙是不是回来了。
他手中拿着的花束不大,却精心搭配过,几枝铃兰垂着素白的花穗,间或点缀着几支浅紫风信子和细叶,不艳不烈,清清淡淡,香气扑鼻,被他用一条稻草漂漂亮亮地捆好。
闻语铃一眼就认出,那是他们庭院里种的花。
场面一时变得很尴尬。
闻语铃适时想到此前沈逾对谢寻安的看法,觉得眼下就好比小三示爱,当场被正主撞破,幸好店里没有其他人,否则真是让人恨不得立刻原地遁走。
但哪怕到了这种地步,谢寻安也没有将手上的项链收回去的想法,他只是将手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逾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走进了药柜内侧,和闻语铃并肩站在一起。
他将花拆开,一朵朵插到药柜上的花瓶里,花瓶中原先还有几朵枯萎的花,也被他一并处理掉了,看起来是经常带花到这里来。
他的动作熟练,明明是在插花,却颇有种宣誓主权的味道。
他一边插花一边道:“我和语铃都爱种花,每隔几日,我都会把我们种的花摘下来,放到药店里,为她点缀一下。”
谢寻安冷笑一声,“闻大夫平日看病已经很忙了,回去还要下地种花?是否太劳累了?”
他说完,毫不畏惧似的,把手中的项链放在药柜上,硬是塞到闻语铃手中。
她眼珠子都瞪大了,一边想哥们,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一点都不装啊。再怎么说,她可是有夫之妇,是怎么做到当着正宫的面,行如此小三的做派的?
真的好想向他请教一下厚脸皮秘籍
沈逾道:“生活情趣,也非人人都懂。”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闻语铃手中的项链拿出来,递到谢寻安面前,“这项链不怎么好看,配不上他,你拿回去吧。”
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把她夹在他们两人中间。
闻雨铃:怎么办,好想逃。
谢寻安望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类似忌恨的表情,甚至那表情还暗含杀意,像是恨不得立刻搞死沈逾。
只不过很快,那怪诞的神情被他克制下去,他又恢复了正常,无事发生一般,将项链收回手中。
“闻大夫,下次我受伤再来找你。”
说话的时候,他没有看着沈逾,而是盯着闻雨铃说的,挑衅的意味却十足。
扔下这么一句话,他转身离开了医馆。
事已至此,闻语铃就算是再迟钝也该明白了,怎么会有人专门咒自己下次受伤?还有沈逾不在,就叫她“师娘”,沈逾一来,就叫她“闻大夫”。
到底意欲何为啊大哥。
这哥以前也这么疯吗?可如果以前也这么疯,以沈逾的脾气,难道不该早教训他一顿吗?还能让他活到现在?
毕竟在沈逾的三观里,最忌讳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
还是说在今天以前,谢寻安压根没有展露出这一面?从上一次他们见面来看,这推测倒是很有可能,毕竟他们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还非常和平地说笑来着。
若是这么奇怪的关系,早就撕破脸皮了。
沈逾淡淡道:“以后他再来骚扰你,你告诉我。”
闻语铃望着他,点了点头。
只是她注意到,沈逾的眉头拧着,与其说他在烦恼着什么,倒不如说更像正筹谋着什么。
当晚,闻语铃睡得很沉,比以往所有日子都沉,第二天她起床,正纳闷这两天睡眠怎么变这么好时,沈逾端来了早饭。
他用大鹅蛋做的韭菜盒子,韭菜是在地里割的,春天的韭菜非常新鲜,带着春日独有的生机和灵气,一口下去,她觉得肾气都被补起来了。
鹅蛋是在邻居家买的,沈逾不喜欢自己养家禽,大概是觉得难打理,两人平时吃的鸡鸭鱼肉,一部分是去市集或邻里那里买,一部分是沈逾上山打猎猎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自己磨的豆浆,跟她之前喝的豆浆粉兑出来的豆浆不同,现磨的豆浆有一股特殊的豆子香气,口感醇厚,弥漫整个口腔,不需要放糖都很好喝。
吃得很健康,闻语铃很开心地哼歌,却在这时,她注意到沈逾的嘴角有淡淡的粉红色。
闻语铃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道伤痕,并且从颜色来看,是刚添不久的新鲜伤痕。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凑到他面前,问:“你嘴角怎么了?”
沈逾望着她,沉默一会,才道:“……早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闻语铃:……
最近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摔跤。
“我可是医生,别在医生面前撒谎。”她说,“这是拳头打的,是谁打的?”
沈逾的手很明显停顿了一下,没吭声。
好半晌,终于承受不住她的视线,他道:“谢寻安。”
这三个字他说的很小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觉得很丢脸。
这下轮到闻语铃惊讶了,不是因为沈逾瞒着她,去找谢寻安打架,而是竟然有人能给沈逾添伤?
并且这个人,看样子还不是什么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难怪他方才扭扭捏捏不肯说,这要是传到江湖中去,沈剑仙被人打了一拳,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她把手放在他的伤口处,说:“我看看?”
沈逾放下筷子,乖乖任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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