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庆朝全家四口人对钱黄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赞美,大黄狗爽听一刻钟,得意地摇摇尾巴,让开一直堵着的门:你的夸夸kpi已完成,可以去进行农活劳作了。
林庆朝曹玉阶两人一边笑一边赶着骡车下地去了,留下林常荣林常乐两姐弟,在家负责给上午和昨天下午摘下来的玉米棒子扒皮并晾晒,顺便给晒过变硬的玉米棒子脱粒。
钱黄看着两人把午饭前就晒上的玉米重新翻面继续晒,也跟着伸出前爪帮忙干活儿,用爪子一撮,让玉米棒滚起来,等另一面被转得翻转朝上,再伸爪按住。
不过吧,这样干效率有点低,而且干久了就觉得爪垫有点点痛。
这种感觉让钱黄想起前世包饺子擀皮儿的时候,擀多了,大拇指根部那块肉,也就是大鱼际肌肉就会有点闷闷的痛感。
林朝荣放下手里的木锨,又看了看一边的玉米堆,和抬起前爪给自己呼呼的大黄狗,忍不住笑起来:“大黄你别干这个了,你去休息吧,中午跑去西边打猎也挺累的。”
钱黄过来蹭蹭她,跑去屋子里阴凉地方趴着了。
等钱黄睡醒,太阳都快要落山,林庆朝姐弟俩刚从地里赶着骡车又运了一车玉米回来。
大黄狗走过来围着两人嗅嗅,抬起前爪拍拍林常乐,带着人去了后院的井边,井口上放了一根长扁担,吊着一个木桶,木桶里面是中午打到的肥兔子。
林常乐一拍脑门:“把这事儿忘了,该让爹走的时候先剥了皮再下地。”
“姐!娘说晚上吃兔子,要等娘和爹回来再整治吗?”
等回来说不定就到了八点钟了,累了一天再剥皮煮肉,肯定很辛苦,钱黄甩了甩尾巴尖,但是他也不会收拾兔子啊。
曹玉阶是大夫,平时也会给村里人缝个针啥的,这方面倒是很擅长,但是农忙时候也不好提前把人叫回来,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天气呢,趁着今天没雨,晚上加会儿班就能把玉米都运回来了。
林常乐也还没学这个技能,她把兔子的两只耳朵拎起来,想了想:“要么去找西院的景宣吧,前几天还听见他吹牛说已经跟着世权叔学了好几次,能自己收拾兔子野鸡了。”
西院临着山,有不少猎户,很多半大孩子都跟着进过山,这些活儿都是必修课。
“但是他一般都是打下手,没咋自己主刀过。”林常乐不大相信这个堂兄,林景宣上次还吹牛说他会设陷阱套麻雀呢,俩人去了二道山,就是土山那边,浪费了一把麦子,只收获了一把麻雀羽毛,景宣哥每次拉绳子都慢一步。
“试试吧,咱俩也不会,这会儿世权叔他们也在地里,秋收都挺累的。你带过去给他就当练手了,记得给景宣和景宜留个兔子后腿,他们俩做饭的时候,裹上麻叶趁着灶火烧着吃也好吃。”
说完,林常荣把兔子放到一个篮子里,交给林常乐。
林常乐刚想接过篮子,就被狗爪爪踩了一脚,低头一看,大黄正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不用人过去,本汪自己就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林常荣和大黄相处久了,也能猜到它大概什么意思,想到那堆玉米还没剥完皮,晒完的玉米还没盖起来。
活儿还不少呢,她干脆把篮子放到大黄嘴边,看着狗子张嘴叼住:“那大黄你去吧,你也认路。”
“姐,大黄又不会说话,你给景宣哥写个纸条放进去。”林常乐挺有眼力见,这会儿已经跑进屋子里去拿纸笔了。
一切准备完毕,钱黄叼着篮子欢快地出了门,一路跑去了西院找到林世全家,为啥他认识路呢?因为他的狗爹就在这条街上。
林景宣最近没少听林常乐嘚瑟自家大黄,这会儿见狗子叼着篮子过来,赶忙放下手里正在砍的猪草,接过篮子,一边伸手撸狗头一边翻出纸条看。
“还是常荣姐有眼光,我技术绝对高超啊!”
旁边才六岁的林景宜正在剥棉花桃,闻言抬头看一眼他哥,可可爱爱地翻了个小白眼,站起来拍拍自己手上的灰,跑过来抱住大黄狗蹭了蹭:“大黄你之前还在这边院里的时候经常来找我玩,现在去了常荣姐姐那,也不回来看我。”
还带着奶音儿的话有点小幽怨,萌得钱黄心肝一颤,赶紧低头蹭蹭她,把小姑娘圈在怀里给她当靠背,记忆中林景宜好像还投喂过奶狗时期的大黄猪肉脯。
等林景宣从偏房里找出工具,出来拎兔子,就看到他妹妹舒舒服服地倚在大黄狗怀里,还抱着一只前爪捏爪垫。
西院里景字辈上就这一个姑娘,平时都挺疼爱景宜的,他作为亲哥就更不用说了:“景宜你把棉花桃收起来别剥了,跟大黄玩儿吧,这一下午剥棉桃剥得小手都红了,晚上给你吃烤兔腿,一整个都给你!”
景宜露出笑得眼睛弯弯,小虎牙显得她更可爱了:“哥你真好,你最疼我了,下次爹再揍你我肯定帮忙拦住爹。”
景宣看了看窗台上的柳条,上次他把妹妹惹哭之后他爹揍他,他妹子亲手给他爹折的最粗的一根。
林景宣对妹妹的诺言表示不信,但还是敷衍地点点头:“下次爹让你找棍子的时候你就说没找着,给哥哥留出逃命的时间就行了。”
说完拎着兔子穿过厅堂去了后院,大概一刻钟后拎着肉走出来:“大黄这肉我都给你用砍骨刀剁好了,常荣姐说另一个后腿给你吃,我没剁开,留着整个儿的这样好啃,兔子皮就放我这儿吧,回头我给鞣成熟皮你再来拿。”
钱黄汪汪叫了两声,过来蹭蹭林景宣表示感谢,扭头冲着林景宜眨眨眼睛,叼着篮子跑了。
等他到了家,天已经麻麻黑,林常荣两人已经把玉米都收好盖好,免得晚上露水重湿了粮食。
林家有两口锅,前院用来炒菜做饭的灶房紧挨着东边卧室,是连炕灶,冬天的时候就会把气道里的挡板拿开,做饭的时候热气进了东边火炕的炕道,床也热了。
后院的灶则是连着西边卧室的火炕,这边的锅是煮猪食,烧水或者热剩饭的,年节的时候也用来煮肉熏肉。
林常荣在前院生火煮粥,见大黄叼着篮子乐颠颠地回来:“正好,后院的锅也煮好了猪食了,正好刷出来炖兔子,乐乐,你去剁个萝卜泡点豆角干茄子干,再去拿点粉条,一会儿一块炖了吃。”
林常乐领取任务去了后院。
林常荣把灶膛里剩下的烧红碳化的碎柴禾用烧火棍拢到一起堆在锅底下方,这样可以让粥饭保持余热又不会糊锅。
站起来看看旁边蹲着抬头看她的大黄,发布新的任务:“大黄你去老屋那边把爷爷叫来一起吃饭。”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哒哒哒地去了。
林常荣的祖母,也就是林庆朝的娘,叫林启鸿,按照东院的传统招赘了隔壁县的卢秉文。
卢家在那边是独门独户,他爹死了之后被村里人赶出来,当时林启鸿正在找对象,卢秉文上门自荐,林家树大根深,护得住他们孤儿寡母。
卢秉文的爷爷是个老秀才,他爹也是个读书人但是身体不好学问一般,卢秉文倒是学得好,在他们村里当老师,但他爹死后,村支书的儿子想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