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摄像头对着江瑾初滚动的喉结清晰照出他的肌理纹路。
一滴小小的水珠滑过喉结顺着锁骨落下。
没入胸膛晕湿了胸前的一小块地方。
初楹怀疑江瑾初是故意的偏偏喝水的时候不放下手机。
刚刚嘴里的肉和镜头里的肉一样香。
“咳咳咳。”
江瑾初被水呛到每每被她压制“为什么要脱?”
磁性的嗓音穿透网络从南城直抵北城。
初楹说咽了咽口水“我付钱了。”
江瑾初缩小视频屏幕画面橙色的转账页面看到上面的金额
初楹话说得不利索“市场价差不多吧。”
江瑾初抬起漆黑的眼眸贝齿一字一字吐露“你还知道市场价?”
初楹洗漱完毕重新躲在被子里按理说江瑾初看不清她的脸不知怎的对上他的瞳仁心里发虚“我猜的。”
“我没收不能强买强卖。”江瑾初半躺在床头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冷白色的锁骨透着清冷。
手机摄像头刚好对上这个画面。
初楹:???
几天不见江瑾初变化颇多不是曾经一撩就脸红的人了她大着胆子“嫌少?”
江瑾初薄唇微张“公平起见我脱一件你脱一件。”
男人的语气正常且正经甚至有一种在法庭上辩论谈判的意味。
初楹如临大敌“是我养你我是老板。”
两个人都脱是什么样子视频play吗?
江瑾初语调透着可惜“那算了今天不想挣钱。”
“有点热。”
他故意又解开一颗纽扣胸膛若隐若现。
江瑾初变了可能是暴露发掘了本性毕竟男人嘛纯情是表象。
被他这么一激初楹心一横从被窝里钻出来“我们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脱衣服。”
倒不是说看到会有什么绝佳的功效只是激起了她幼稚的胜负欲。
脱就脱谁怕谁。
“成交。”
最终使用微信自带的剪刀石头布同时发出表情一局定胜负愿赌服输。
制定好游戏规则开始游戏。
初楹在心里默默祈祷可以输不能一上来就输。
3、2、1之后。
第一局的结果出炉江瑾初输。
视频里他果断单手解开纽扣慢条斯理脱掉墨蓝色睡衣劲瘦有力的上半身裸露在初楹的眼底。
随着行动手臂连带起伏初楹的脑袋里自动生成一幅**画面。
江瑾初撑在她的上方上上下下的律动胳膊弯下又垂直紧绷又放松。
他
说:“第二轮了。”
话音将初楹拉回现场隐隐期待下文“开始。”
江瑾初的视线从初楹的脸上掠过定在她的胸前。
松松垮垮的夏季睡衣一不注意容易走光。
就像现在。
很可惜第二轮不尽人意江瑾初:“你输了。”
初楹不扭扭捏捏脱掉短裤还有一条内裤。
透过屏幕江瑾初敏锐捕捉到重点“生理期结束了。”
初楹没有细想“对。”
后面她赢得多江瑾初输得多。
最后初楹剩下一条内裤他一。丝。不。挂。
“江瑾初你想做吗?”
深夜成年合法的男女能做什么略微思考便能明白。
江瑾初不确定问:“做……什么?”
初楹羞赧说:“就自己用手酱酱酿酿。”
江瑾初当即严肃反驳“不行不安全。”
符合他行为和性格的回答初楹嗡嗡蛊惑他“老公你真的不想吗?”
成年人有需求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可以正视可以提出要求。
“瑾初哥哥。”
“老公。”
初楹故意使坏娇嗔喊他她是记者副业主持人自然知道语言的魅力。
每一声变换的亲密称呼让江瑾初的心理防线一寸一寸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从刚刚开始他就偏了视线再也不直直看向画面。
江瑾初嗓音微哑“很晚了可以休息了。”
不仅是对初楹说更是对自己说。
和她结婚后许多事失了方向往‘离经叛道’的路上走可是这件事他暂时没有过去内心的坎。
这种事就像打仗讲究一鼓作气容易再而衰三而竭初楹将手机甩在床上“那睡吧。”
她缓缓套上衣服被拒绝没有了心情。
江瑾初:“晚安。”
“晚安。”她只有一点点难过很快就过去了毕竟每个人
接受的尺度不同。
初楹枕着手臂闭上眼睛慢慢睡着手机屏幕始终亮着。
翌日清晨初楹睁开眼睛活动下变麻的胳膊回忆起昨日的梦。
梦里的她比现实更生气甚至气哭了大骂江瑾初说他为什么不听她的说他一点都不在意不喜欢她。
是撒娇是无理取闹是她现实里很难做到的情绪外露。
看来人不能压抑太长时间。
初楹在床头捞手机什么都没有她掀开被子找竟然在被窝里。
她拿起来手机好烫只剩下5%的电量重点是微信视频通话没有挂断
网络另
一端的江瑾初出声“你睡醒了。”
初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昨晚直接睡着了你怎么没有挂断?”
江瑾初给猫咪喂好早餐一直不敢挂断电话“怕你半夜醒。”
网络两端同时陷入难耐的沉默只有‘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寂静半晌江瑾初清润的嗓音说:“昨天对不起。”
初楹正在刷牙含糊不清地问:“啊为什么要对不起?”
江瑾初启唇“昨晚的事。”
“你不用在意的我那时候困得不清醒。”初楹看着手机告急的电量“不和你说了我赶着充电还要去录节目拜拜。”
再这样聊下去她怕手机**。
初楹摸着滚烫的手机放在空调口下方降了温才敢充电。
今天初楹不用上场
时逾白比她镇定得多从头到尾流利顺畅表现绝佳晋级是意料之中的事。
比赛进行到现在今天难得提早结束最重要的是三个人都留了下来没有丢南城的脸。
在化妆室三个人卸了舞台妆。
时逾白:“我晚上约了朋友先走了。”
宋凝:“我也是。”
只剩下初楹一个人她说:“我懒得动回酒店补觉。”
她在北城没有能够相约的朋友。
宋凝:“楹楹要不你和我一起。”
初楹推辞“不用啦我社恐我是不想出门你快去吧。”
他们两个赶车急忙先走初楹身上没有劲慢悠悠下楼。
她行至大厅一楼有道熟悉的男声喊住了她“楹楹。”
初楹在人群中寻找看到了季宴礼走上前打招呼“学长好巧。”
总台占据一栋大楼上上下下十六个频道此次比赛由新闻频道和综艺频道两个频道共同承办主持人和嘉宾没有出现季宴礼的名字。
前几次没有碰到以为碰不见没想到。
来来往往的人群不适合聊天总台大厅有会客沙发初楹抬脚走过去坐定季宴礼坐在她对面。
问好后谁都没有开口任由尴尬浮动。
季宴礼主动打破难捱的局面“晚饭了我做东请你吃饭。”
初楹礼貌拒绝“不用了学长我还有资料要写。”
后面一句很明显是推辞。
现在比赛是重点曾吟秋不会安排紧要的工作给她。
季宴礼苦涩笑笑“现在连一起吃饭都不能了?江瑾初管这么严。”
初楹忙说:“不是和他无关学长有些事我没办法当没发生过我不愿让他误会即使他不在。”
许多
事讲究论迹不论心。
她不会给她和江瑾初的婚姻关系留下任何不确定因素。
换位思考如果江瑾初站在她的局面一定不会去吃饭。
季宴礼眉眼下垂“还真让人嫉妒他何德何能。”
“他很好学长不打扰你的时间我先走了拜拜。”初楹站起身告别。
季宴礼挑破了中间那一层网他们就不是可以见面寒暄的关系。
既然没可能不该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希望。
初楹走出电视台抬头望向周围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矗立时间尚早北城的天没有黑透。
北城夏季的天气很舒服傍晚有凉意不像南城夜温可以达到高温线。
来了这么多天她没有逛过呢。
最讨厌说走就走的人难得做了这样的事初楹乘坐地铁向西走哪里人多去哪里。
她准备找个商场逛逛买点礼物送朋友。
结果跟着人潮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湖边。
北城二环内没有高楼放眼望去能看到完整的天。
湛蓝色的天空变为墨蓝色几缕云朵竟编织成一只凤凰的模样远处橙粉色晚霞温柔又浪漫。
初楹掏出手机拍下几张照片想发给江瑾初迟迟按不下去发送键。
他的消息停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她说食堂做了什么。
明明刚结婚时也是这样一天没有几条消息甚至不会分享日常今天初楹却莫名难过。
就在这时江瑾初发来消息【初一和初十又偷偷玩水了。】
初楹不想理他选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随后摁灭手机决定晾他一会儿。
一低头的功夫凤凰云晚霞消失了。
都是江瑾初的错。
初楹趴在桥上看水里两只鸭子打架白色鸭子不是灰色鸭子的对手节节败退扑棱鸭脚迅速逃离。
水质很清澈可以看到水底摇动的水草。
晚风吹来抚平了夏季的燥热和内心的心情。
片刻的时间江瑾初打电话过来初楹按了接听用标准的女中音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you……”
后面的英文初楹不记得叽里咕噜瞎说一通。
江瑾初配合她的语言“麻烦转告初楹说她的老公想她了。”
初楹心里剩下的别扭彻底清除“她说她知道了。”
电话里又陷入一片寂静江瑾初温声说:“老婆我想你了。”
站在他周围的人看了他几眼
初楹揪着手里的花的牛皮纸袋“哦。”
花是她刚刚在路边买的。
江瑾初问:“你今天的比赛
结束了吗?
初楹从桥上下来,找一张椅子坐下,“结束了,我在外面逛街呢,不和你聊了。
江瑾初:“和你同事一起吗?
他今天问题有点多,初楹如是说:“不是,他们晚上有事。
虽然不会有人告诉他,她不想隐瞒他,“江瑾初,我今天碰到学长了,他要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江瑾初不答反问,“你在哪儿?
初楹以为他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出门,她踢着双脚,“在湖边看日落,看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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