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始终绷着她的定力,抿紧嘴唇,不让江瑾初的舌尖探入。
他今天不一样,闷头的吻直直撞过来,磕到她的嘴巴。
好痛。
哪里是吻,分明是陨石撞地球。
初楹躲不过去,手腕**瑾初禁锢,他的手掌虎口刚好卡住她细白的手腕。
男人粗粝的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感受鼓鼓跳动。
心脏剧烈拍击,胸腔内的空气被汲取殆尽。
窒息感袭面而来,初楹微张嘴唇,凛冽的呼吸强势攻占。
江瑾初的凉唇压在她的唇上,边吻她,边抬起骨络分明的手抽出她后脑勺的发髻,扔在洗手台上,玉质发簪碎成两截。
男人宽大的手掌垫在脑后,将她按在墙上亲。
鼻息间萦绕引人心悸的灼热气息。
有一种要将她吞吃入腹的错感。
江瑾初松开了初楹的手,寻找连衣裙的隐形拉链,久久找不到。
突然,“撕拉的声音灌入初楹的耳中,连衣裙的吊带断裂。
情绪稳定的男人,竟然撕掉她的衣服。
果然,男人心里隐藏着暴吝的元素。
初楹隐隐和他较劲,舌尖勾连纠缠,紧紧咬住,压住他做乱的手。
在男女力量巨大的悬殊面前,一味的蛮力难以招架应付,初楹用贝齿咬他的唇瓣。
她没有收着力,江瑾初吃痛,横冲直撞的吻堪堪停下。
两个人胸膛剧烈起伏,初楹愠怒道:“我要回去。
她的嘴唇被亲肿,泛着潋滟水光,发微微凌乱,她带了开衫,可以凑合到楼下。
在昏暗灯光下,陡升暧昧旖旎的氛围。
两相对峙,谁都没有让步。
初楹被困在一隅角落中,动弹不得,江瑾初整副身体的重力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嘴唇描摹她的唇形,恢复成往日温柔的样子。
“江瑾初!
初楹看似怒吼,清冷的声音毫无震慑力。
江瑾初:“到。
好似在军营里回答长官点名。
初楹语气强硬,“你放开我。
“不放。江瑾初纹丝不动,一堵人墙矗立在她的面前。
初楹的手掌握成拳头,重重捶在江瑾初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女生捶人的力道逐渐减轻,江瑾初漆黑瞳仁定在她蹙起的眉毛上,“愿意发脾气了。
闹了小脾气也不表现出来,只埋在心里。
他事后后悔,没多大事,为什么不满足她呢,害她胡思乱想。
初楹不理他,脸转向另一边。
他来找她,她是开心的,但是也弥补不了昨晚拒绝她的难过。
江瑾初拨开她的头发,柔声说:“生闷气不好。
初楹:
“哦。”
江瑾初:“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初楹:“啊?”
江瑾初:“还不开心?”
初楹:“嗯。”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对上他的话了。
江瑾初握住初楹的手,眼里满是歉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人在这儿。”
初楹不挣扎,平淡拒绝,“什么都不想做,想回去睡觉。”
她知道她在恃宠而骄、耍小性子,但她想他多哄她一会儿。
江瑾初微微俯身,凑到她的眼前,“还没消气?”
初楹退无可退,嘟嘴说:“消了。”
江瑾初揉揉她的发顶,“那就是单纯不想理我。”
初楹拍掉他的手,礼貌说:“你知道就行,可以放我走了吗?江检察官。”
“不放。”江瑾初抱着初楹踏进淋浴间。
蓬头的热水落下,浇透了两个人的身体,玻璃上氤氲起水雾。
初楹嗔怒道:“江瑾初,你不能这样。”
说话间的功夫,她被剥光,仿佛剥了壳的荔枝。
江瑾初握住她的手,带到皮带的位置,“老婆,帮我脱衣服。”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厚脸皮,她说东,他扯到北。
躲也躲不过,初楹靠在玻璃屏风上,眼睛锁定在江瑾初的身上,抱起胳膊,“我不,你自己脱。”
江瑾初修长的手指放在他的纽扣上,一颗一颗慢条斯理解开,衣服堆积在地面。
初楹摸上他的腹肌,五指并拢揉捏,“小哥哥,你收了钱,不用我教你怎
么做吧。”
她没回消息,不代表没看见收钱的通知。
江瑾初埋首而下,“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初楹不答反问:“你猜?”
模糊光晕,初楹只能看到江瑾初单膝跪在地上,狂风卷地。
密密仄仄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初楹的双手扶在把手上,不让自己倒下去。
明明在洗澡,额头沁出了汗珠。
吮吸的声音越来越重,变着法子舔。弄她,直到新一股水混着蓬头的热水滴落,流入地面。
江瑾初却没有停下来,一股作气,手臂用力将初楹抱在怀里,堵住她的唇,共享所有的嘤咛。
“唔”。
时隔近一个月,骤然被填满,尤其是刚刚才体会过,初楹霎时承受不住,她的指甲抠在他的胳膊上。
所有的理智消失,意识昏昏沉沉,循着本能反应。
朦胧氛围,江瑾初从后方抱紧初楹,密密麻麻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背上,刺激她的蝴蝶骨。
下午看到她就想亲了,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盘起的长发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冷白肩膀在夕阳下白得反光,背部弧度
流畅姣好。
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掠过她,她浑然不觉。
“不…要…好痒。初楹的声音被水泡软,同频上下律动共振,一句话碎得不成句。
江瑾初的薄唇移到初楹柔软的耳垂,放在嘴里舔舐,她的头皮连带四肢百骸发麻,
“老婆,我好想你。
面前是冰凉的玻璃,后方是灼烧她的人。
江瑾初问:“你想我吗?他的嗓音磁性喑哑,深夜蛊惑人心,让人悸动。
初楹眼尾泛红,摇了摇头,“不想。
江瑾初扯下浴巾,裹住初楹,抱着她向外走,“真的不想吗?
“不想。初楹的脚离开地面,所有的安全感来自江瑾初,主动搂紧他,盘住他。
江瑾初没有在床边停下,初楹问:“去哪儿?
一步一步,她的思绪忽然飘到江边,乘坐游船时的场景。
江瑾初亲她的唇,“看夜景。
繁华大都市到了深夜,车流仍涌动,远处望不到底的街灯,在初楹眼中成了模糊的斑点。
落地窗反光,映照出密不可分的一男一女。
“想不想我?
江瑾初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初楹颠簸,“想……你的身体。
可以,那也是想。
疾风骤雨初歇,初楹趴在江瑾初的身上歇息,嘴里呓语,“江瑾初,你赔我裙子和发簪。
江瑾初吻她的额头,“赔。
初楹强烈要求,“你以后都不能拒绝我。
江瑾初:“好,听老婆的。
初楹的眼皮打架,“你去楼下拿我的衣服。
人走以后,室内安安静静,初楹的身体酸爽,反而不困了。
她爬起来,视线落下江瑾初的行李上。
江瑾初去楼下收拾好初楹的行李,回到楼上,按响门铃。
门从里面打开,初楹站在门口,嫣然笑道:“我没衣服穿,穿下你的衬衫可以吧。
他的衬衫在她身上穿着,宽大、松松垮垮,露出笔直纤细的长腿。
江瑾初刚缓解的燥热重新涌上心头,嗓子发痒,“明天比赛几点开始?
初楹答:“下午。
江瑾初将她的衣服放在桌子上,一把揽住她的腰肢,目光黑沉,“里面没穿内衣。
“内衣被你洗了啊。初楹的手指在他饱满的喉结处画圈打转。
故意撩拨的下场是,她又被欺负了一次。
“我只付了一次钱,不可以强卖。
“买一送一,不是强卖。
江瑾初不脱掉她身上的衬衫,只解开几颗扣子,刻意将肩膀裸露在外,若隐若现最为致命。
“好看,老婆,你睁开眼睛看看。
初
楹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同色系的白衬衫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红某处不忍直视。
她咬住他的喉结含在嘴里挡住他看向镜子的视线“不给看。”
江瑾初:“记在脑海里了。”
小别胜新婚的欣喜考虑到初楹的工作并没有完全放开时间够久但也足够解渴。
事后的温存时刻初楹窝在江瑾初怀里“你怎么说来就来了呢。”
她知道江瑾初很重视她察觉到她有一点不开心立刻过来哄她。
江瑾初拍拍她的背“哄我们家嘴硬的小朋友。”
初楹噘嘴“你才是小朋友。”
江瑾初乐意顺着她来“好我是。”
心底的别扭消散在熟悉的怀抱里初楹迅速睡着。
短暂的快乐接受新一天的比赛。
翌日初楹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衣服检查脖子处有没有红痕。
江瑾初这次很听话看得见的地方一颗印子都没有看不见的地方嘛不提也罢。
镜子好像成了精初楹的眼前竟然闪现他们水**融的画面。
江瑾初似乎上了瘾每次都要在镜子面前来一次。
初楹拒绝了江瑾初送她去电视台的请求不想搞特殊“我不能陪你了。”
江瑾初安慰她“我带了电脑处理工作。”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快去吧别迟到了。”
初楹恋恋不舍松开他的手手掌握在门把手上“那我走啦江检在酒店要乖乖的哦等我回来宠幸你。”
“好我等你。”
江瑾初想亲初楹被她拦住她伸手挡在嘴巴前面“不能亲口红花了还要补。”
结果初楹亲了他的脸颊留下一个口红印。
——
今天的比赛是半决赛半决赛分成两场每场比赛前三名的人晋级决赛。
时逾白和宋凝分到了另一个半区初楹今天见不到她们。
模拟实战在新闻直播中连线中断如何救场初楹游刃有余地解决、控场将损失和影响降到最低。
能走到这一步的皆是十分优秀的人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初楹尽力而为了什么结果都可以接受。
真到宣布结果的那一刻她站在台上反而释然了一点都不紧张。
主持人:“只剩下一个名额了究竟是谁呢?”
惯常采用的悬念手法。
初楹和另外一名男主持人恰巧是处在核心中的人物。
主持人宣布结果“谁的分数更高呢让我们恭喜初楹。”
初楹举起双手为对方鼓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成了最后一个晋级决赛的人。
当下初楹的脑海里飘过无数个‘啊’字,还有一句,‘好幸运啊’。
之前从来没想过可以站在决赛的现场。
初楹赶着回去给江瑾初报喜,“啊啊啊啊江瑾初,我进决赛了啊。”
江瑾初为她开心,“我老婆真棒。”
“还好你来了。”不然她都不知道和谁分享,隔着电话线终是不一样。
决赛落幕的这一天,所有人卸下了担子,好的坏的情绪全部收起,回到各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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