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时候,总感觉有灼热的吐息扫得耳鬓发痒。
我不自在地挠了挠,发觉他怀里有暖意,就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他脖子,乖乖往他怀里再蹭蹭。
把头埋在他肩上……
他不适地闷哼一声,想推开我,但按在我腰上的那双手稍稍用了下力后,却没再坚持。
“风萦,你就这么没有安全感么。还是,你以为本王不会像他们那样,在获得你的全部信任后,狠心将你抛弃,给你致命一击……”
“风萦,真以为本王不会杀了你么。”
我睡得迷迷糊糊,确认抱着他暖和,就得寸进尺地继续往他怀里钻。
他怀里沁人的花香与温暖的体温将我温柔包裹住,我枕着他的手臂,鼻尖不禁溢出一丝满足的轻叹……
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帝曦……”
被我肆意汲取温暖体温的男人一僵。
我把头埋他脖窝里:“龙仙大人……你人真好。”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只是这一夜,我的胸膛里总是藏着一缕来历不明的悸动。
抱着我的人一开始还动作十分僵硬,可睡着睡着,那个温柔的怀抱就完全接纳了我。
男人轻轻搂住我的腰,护住我的脑袋,会在我有几分醒转迹象时,轻抚我的头,哄我继续睡。
是他的怀抱太温暖,太舒适,太踏实,这才导致我竟破天荒地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
醒来的时候,龙仙大人已经不在屋里了。
我穿好衣服打着哈欠出门,小流苏正在院子里给黄仙颜如玉剥花生。
胡玉衡晃着七条蓬松雪白的大尾巴在石磨上盘腿打坐,虎仙风震野悠哉悠哉地于太阳下打着太极。
至于不知何时回来的柳云衣则顶着与其他仙家格格不入的俊美人形,趴在四方桌上长吁短叹。
流苏抬头看见我出门,欢喜地抓了把花生送过来:“二姐,早上好!”
我揉揉眼睛,接了她的花生揣兜里,去厨房找水洗漱刷牙。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有人气了。
我挤好牙膏,捧着漱口杯站在厨房屋檐下睡眼惺忪地刷牙,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胡玉衡,我好奇问道:“在这么明媚的阳光下打坐,真不会睡着吗?”
胡玉衡晃了晃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长狐尾,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仙气质,十分有哲理地回答我:
“只有定力不够的人才会在打坐时因外界影响而睡着,功亏一篑。
我胡玉衡是何人,太行山三千野狐,唯有我,修炼八百年成功证得大道,飞升成仙!
我这是在汲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二月二到三月三这段时间,凡界日光的阳气最充盈,特别适合仙妖精怪修炼。
我得抓住机缘,努力修行,这样说不准我很快就能重新修出一具仙身!”
“这样啊。”我刷着牙口齿不清地给他加油打气:“努力!奋斗!胡玉衡你是最棒的!”
虎仙一副人身兽头的形象,打完太极最后一式,收招运气:“咱们几个好好修炼,涨一涨修为,这样小萦也能少流点血。”
“说起血,那条该死的黑蛟实在太过分了!”
颜如玉一爪子拍在四方桌上,生气骂道:
“这五年来数他吸小萦的血最多,小萦把他从牌位里放出来,还他自由,帮他增长修为。
可他不但不念着小萦的好,还为了那个风柔差点害小萦流血过多而死!
要不是龙尊大人及时赶回来,给小萦治伤还把自己的真元渡给小萦,小萦真就要凶多吉少了!
杨泽安说得对,他就是条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柳云衣扶额低喃:“还骂他呢,咱们何尝不是一样……”
虎仙与黄仙听完,同时发出了一声长叹。
我洗漱完安慰道:“从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没放在心上,你们也别太在意。对了柳云衣,你昨天和你的那位熟人说上话了吗?”
柳云衣心累地再次瘫回桌子上:
“没有,她认出我后抽了我一巴掌,然后就自己跑了。
我不能离牌位太远,昨晚已经是在耗损道行逆天行事了。
再追我怕我会暴毙在路上,所以你们回来后没多久我也回家了。”
流苏剥了一把花生给颜如玉:“二姐,早上泽安哥过来的时候说,昨天下午有人给赵大山前妻和女儿的坟前烧纸了。”
这是心虚了。
我问:“知道是谁烧的吗?”
流苏摇摇头,“泽安哥去问过了,可惜附近没人看见。”
柳云衣坐直身体琢磨道:
“反正肯定是姓赵的那家人烧的,现在年刚过,清明节还没到。
不年不节的给人上坟,八成是昨天听阿乞那么说吓着了。”
我托着下巴研究:“现在想查清赵大山前妻和女儿的死因,只能从赵大山父母还有他本人、他现任媳妇嘴里套了。”
柳云衣挥袖扫去桌上浮灰,沉声感叹:“那个赵大山看面相,没几天可活了。”
“啊?他要被那条母蛇吸干了吗?”我惊讶问。
柳云衣颔首:
“云响一直在汲取赵大山的阳元,她肚子里的确怀了赵大山的孩子。
但直觉告诉我,云响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非杀赵大山不可的原因。
云响性子耿直,绝不会滥杀无辜,而且云响现在已经七百多岁了。
当初我还没离开黄河时,她就已经修行大成,化成了精怪。
只要她待在黄河不上岸,定能在千岁之前化蛇为蛟,来日前程一片光明。
可现在,她上了岸,还怀上了人类的孩子。
母蛇孕育人胎,会令自己修为大退,怀胎过程中凶险万分,一旦被人间的道士术士发现,就彻底完了。
她不爱赵大山,相反还在设法要赵大山的命,既如此为何非要怀上赵大山的孩子?这样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她从前明明是个修炼狂,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她冒着七百年道行烟消云散的风险做这些无厘头的事。”
流苏歪头试探:“会不会是因为,柳云响和赵大山有什么仇怨?赵大山以前经常划船在黄河里捕鱼,还杀蛇。”
柳云衣不确定道:
“难说,黄河底下的精怪都是在水域最深处修炼,那地方,凡人根本到不了。
云响也不像是会好奇心发作,往岸边靠的蛇。
哎,真是难搞,她也不愿意和我说出真相。
昨晚她被龙尊大人震伤了,这会子也不知道躲哪去疗伤了,我想找她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和流苏也陪着柳云衣一起惆怅叹气:“哎——”
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叹气声刚落,龙仙大人便悄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冷冷启唇道出关键线索:
“因为要找赵大山报仇的人,根本不是柳云响,而是她体内的另一个人。”
我一惊,赶忙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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