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抚了抚显怀的肚子,“更何况我肚子里的可金贵着呢。若是被些不知礼数的人惊了胎气,你们这店担待得起吗?”
这话一出,不仅苏师傅的脸色变了,连店里其他挑选布料的客人都纷纷侧目。
贵宾室里,孟婉玲和宋知意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孟婉玲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反了她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下九流戏子,也敢让咱们去给她请安?还格格?我呸!看我不出去撕烂她的嘴。”
宋知意却轻轻按住了孟婉玲的手腕,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二嫂,何必动气。”
宋知意的声音传出贵宾室,落入外面众人耳中,
“狗吠得再响,也变不成狮子。有些人给她三分颜色,她就想开染坊。既然她这么想受礼,”
她缓缓站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那就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一个假借前朝名头招摇撞骗的戏子,到底有多大脸面,敢让陆家明媒正娶的夫人,给她这个外室行礼问安。”
她的话直接将梅娘的身份撕得粉碎。
梅娘脸上的骄矜瞬间僵住。
她没想到宋知意竟知道她的老底。
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重新端起了那副格格的架子。
她非但没有挪动脚步,反而将下巴抬得更高,用绣帕轻轻掩了掩唇,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又失礼的话。
“呵,真是没规矩。自古以来,只有奴才爬到主子跟前的,什么时候倒要主子屈尊降贵,进到奴才待的屋子里去?”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孟婉玲本就忍无可忍,一步跨出贵宾室的门,指着梅娘的鼻子,怒声道:“你说谁是奴才?你又是谁的主子?不过是个卖笔的玩意儿,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梅娘见孟婉玲出来,眼中闪过嘚瑟,慢悠悠地说道:“我是谁的主子?二夫人怕是贵人多忘事。我方才说了,我乃前朝宗室之后,尊贵的格格。论起身份尊卑,在以前莫说是你,就是你们陆家的老爷子见了本格格,那也得行礼问安。哼,也就是你们现在没了皇权约束。若是在前朝,就凭你方才对本格格不敬,早就被拖出去**示众了。”
她越说越有优越感。
宋知意也从贵宾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孟婉玲身侧。
她穿着利落的裤装,更显得气质清冷卓然。
她看着梅娘那副沉浸在尊贵幻觉里的模样,嗤笑了一声。
“梅姑娘这番前朝规矩,倒是背得挺熟。只可惜错认了人。”
她特意用目光上上下下将梅娘扫了一圈,仿佛用这个动作将她扒干净了。
我外祖父乃是前朝太傅,帝师之尊,教导皇子皇孙治国安邦之道。陆家老太爷官至前朝禁军统领,是天子近臣。陆家的夫人莫说是什么不知所谓的格格,便是当时在位的皇上,要论罪处置朝廷命妇,也需证据确凿,三司会审明发谕旨。岂是你口中这般,说**就**的儿戏之言?梅姑娘这前朝规矩,怕是市井话本里看来的吧?”
她字字句句,都点明了傅家和陆家在前朝的地位,彻底戳穿了梅娘对前朝一知半解的底细。
梅娘脸色变了变,强辩道:“哼!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现在提有什么用?傅家、陆家的老东西,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你自然爱怎么说都行。可现在单论身份,我是前朝宗室格格,你们不过是平民百姓。见了本格格,就该乖乖过来行叩头大礼!”
孟婉玲被她这胡搅蛮缠气得笑了出来,啐道:“我呸!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一个**也敢让老娘给你下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这话说得粗鄙难听,却是孟婉玲气急了的心里话。
周围已有客人忍不住掩嘴偷笑。
梅娘被孟婉玲当众如此辱骂,脸上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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