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上,沈砚修有些不放心。
“母亲,林婉柔说的话您别信,普寿寺的事必然不是将军做的,他为人清正,从不残害无辜。”
“我知道。”孟南枝轻笑着点头,却又疲倦似的合上眼帘。
见母亲不欲多谈,沈砚修皱眉轻叹口气,取出披风搭在她身上。
等他们回到孟府的时候,胡姨娘依旧昏迷未醒。
看完胡姨娘,一直等着的沈砚珩轻声道:“母亲,外祖父在书房等您。”
孟南枝点头,同他们兄弟二人一起走向书房。
书房门口守着的是老阿福,见到孟南枝,连忙躬身行礼,“小姐,老爷已经在里面等您多时了。”
孟南枝微微颔首,示意他起身,随后推门而入。
书房内,父亲孟正德与瀚海王平起平坐。
“父亲。”孟南枝缓步走到父亲身旁。
灯光很暗,直到走近,她才发现父亲的左脸有些红肿,明显是被人打了。
瀚海王看到孟南枝那与妹妹八分相似的脸,激动得就要站起来。
但见孟南枝一直瞧着孟正德的左脸,并且眼中生出怒意,有些气短的又默默坐了回去。
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孟正德不动声色对孟枝轻笑道:“枝枝,这位是你母亲的兄长。”
孟南枝这才抬目正视瀚海王,客气却并不疏离地打量他。
为了瞒过众人,他脸上的胡须是刻意乔装打扮的,虽然遮了大半张脸,却依稀可以看出与母亲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影子。
虽然对他打父亲有所怨言,但想到母亲生前对她悄悄说下的夙愿,孟南枝对着瀚海王轻轻福了一礼,“南枝见过舅舅。”
瀚海王略显沧桑的眼睛瞬间泛红,他激动地站起来,“好,好孩子,是个好孩子,看,多好的孩子。”
孟南枝心有触动,却依旧言行得体,她缓声说道:“不过我母亲病逝前,曾说她的父亲和兄长都生了大病,不知舅舅是何时好的?”
瀚海王脸上的激动稍稍收敛,他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看来云儿她始终没有原谅我。”
孟南枝闻言与父亲对视一眼,这里面果真有内情。
从她知道母亲身份的时候,就和父亲反复探讨过。
大衍与南沼,两国关系并不差。
即便母亲身为南沼皇室,也不必如此瞒着。
依父亲对她的敬重与爱慕,只要她说一声,父亲必是宁可辞去伴读和太傅身份,也会跟她在一起的。
什么也不说的瞒了一辈子,宁死也不回家,怕是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
可眼前听瀚海王的意思,内情还挺深。
孟南枝在父亲的示意下,从旁边沏了盏茶递给瀚海王,“舅舅且坐下说。”
瀚海王接过茶盏,又细细地看了孟南枝一眼,满意地笑道:“跟鱼儿说的一样,你果真聪慧,像我们江家的人。”
言罢,又不满似的睨了孟正德一眼,“不像某些人,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好。”
被吐槽的孟正德,面色平静,默不作声。
孟南枝护短地说道:“舅舅莫要如此说,父亲已经护我周全,您若再这般对我父亲不敬,就莫怪我与母亲一样,不愿认您这位亲人了。”
瀚海王闻言一窒,面色涨红,有心提脚就走,但看到她那满心护着自己父亲的模样,又有些心酸。
这孩子,跟她母亲真像。
当年云儿也总是在他和父亲面前这般说话。
而他那儿子,也因为脾气跟云儿有些相似,自己都没办法拿捏他。
孟正德连声喝斥,“枝枝不得无礼,还不快给你舅舅赔罪。”
孟南枝配合地福了一礼,“是南枝一时口不择言,还望舅舅莫怪。”
瀚海王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是护着你父亲。”
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瀚海王声音有些二涩地说道:“你母亲真和你说了,不愿认我们?”
孟南枝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瀚海王长叹一声,“罢了,也不怪她,都怨我当时没有向着她。当年大祭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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