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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谢迁他要成亲了?

小说:

寰海清

作者:

觉都

分类:

衍生同人

晡时刚过,西边悬着的夕阳就将落未落。远处天边,流云裹挟着绯色的薄霞,随着向晚的微风慢慢洇透了整片天空。

城门。

一辆马车徐徐驶进,车轮碾在青石板上,发出辘辘的声响。

马车里,虞青忆斜卧在软榻上,一条腿半垂下来踩在铺着的绒垫上,是很不羁的姿势。她手里胡乱拿了本话本盖住脸,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榻前的小几上也被人乱七八糟地堆了摞话本,另一侧则是端端正正摆着套青瓷茶具,侍女清商正跪坐在旁,动作娴熟地泡着茶。

“殿下,”清商轻声唤道,“过城门了。”

听见动静,虞青忆动了动,随手扯下遮在脸上的话本扔去一边:“嗯,”她的声音有些哑,“外面那些人还跟着呢?”

清商点头:“要不要让延宫甩开——”

“让他们跟,”虞青忆眼都没睁,“陛下看重我,连影卫都出动了,咱们又怎么好拂了人家面子?”

这话清商可不敢乱接,只斟了杯茶递过去:“殿下先润润嗓子吧。”

虞青忆这才睁开眼睛坐起身,伸手接了瓷杯略沾了沾唇。她敛了眸子像是在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下,”清商看她一眼,斟酌着开口,“陛下这次突然召我们回京,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能安什么好心?”虞青忆嗤笑一声,“大约是想看看我这三年怎么还没顺了他的意死了的。”

“殿下!”清商无奈,“您是不是答应过我们不说这种——”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虞青忆揉了揉忽然有些刺痛的太阳穴,“老四又病了,前阵子太医都说快不行了,老三跟老五又斗成那个样子,一旦他……陛下这些年辛苦经营的这盘棋可就废了。所以很不幸,”虞青忆摇摇头,“我是回来接替这枚棋子的位置的。”

“那我们……”清商有些摸不透自家殿下的态度。

“君要臣死,咱们做臣子的都只有跪下谢主隆恩的份,哪里还有别的余地?”虞青忆忽然笑了下,“不过,不就是夺嫡么,我们也陪他们玩玩。咱们过不安生,左右也不能叫他们舒心自在就是了。”

清商没再多说什么,只叹了口气,默默倒掉已经冷透了的茶,又添了杯新的。

如何能不怨呢。

殿下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她的父兄亲族有一个算一个,谁都逃不了干系。

这倒也不是说现在这样的殿下不好的意思,只是从前那个明媚耀眼的公主早在三年前就被杀死,湮在了回忆里,再也寻不见了。

清商收回思绪,抬眼看见虞青忆蹙了眉头还在揉着太阳穴,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担心道:“殿下又头疼了?不会又是……要不我给您揉揉吧。”

虞青忆没应声,只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她似乎是忽然觉得有些闷得慌,于是随手就撩开了车帘。

冷风钻进来,顺着脖颈滑向四肢百骸,虞青忆打了个寒颤。

额角泛着绵绵密密的疼,针扎一般,刚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些的头脑又慢慢像覆上了一层雾。

虞青忆明白,自己这是又要毒发了。

这毒刁钻得很,不过三年来,她也大概摸清了些规律。

一般来说,这毒会在她心神不稳,情绪出现大起大落后发作。首先是头疼,等疼过一阵后便是神志涣散,意识不清,接着就是暴戾无常,状如疯癫。

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倒也并非空穴来风,毕竟她疯起来连自己都砍。

虞青忆看着窗外掠过的京城风物,估摸着自己大约还能撑到回府,索性就这么支着下颌,望向外面。

*

不远处传来敲鼓吹笙的喜乐声。

虞青忆本就昏沉的头愈发疼了起来。

她侧了侧身子换了个姿势,指尖按上突突直跳的眉心,唇角勾了抹笑来问道:“清商,回京前你同我说今天谁要成婚来着?”

迎亲的队伍远远地从另一条街过去,目之所及都是一片喜庆的红,拖了长长一条队尾在后面,像一条龙。

周遭的声音像是突然消失,清商说了句什么虞青忆完全没听清,她望着那支迎亲队伍,唇角的弧度慢慢敛了下去。

她竟看见了谢迁。

谢迁……谢迁他要成亲了?

意识到这一点,虞青忆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要炸开,她愣愣怔怔地又望向了那片红。

谢迁一身红袍,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形挺拔如松。只是面色冷峻,唇角也紧紧绷成一条直线,周身笼着层孤寂与清萧,与周遭喜庆祥和的气氛颇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高兴?难道成亲不是他真心所愿?

虞青忆揉着眉心,视线仍落在窗外,强撑着思索着。

三年过去……当年她离京前不是留了不少人暗中看顾谢迁么?怎么如今他还能受人欺负?

虞青忆忽然感到一阵烦悒。

无数张面孔,无数个场景像是忽然在虞青忆眼前浮现。一会看见自己挽了雕弓搭箭在弦,一转头又是谢迁高喊着什么冲锋向前,满地都是天空撕裂般倾下瓢泼大雨都冲不掉的深红色血迹。眼前风沙掠过,再睁眼时却是在灯火通明的鎏金大殿上,丝竹管弦,觥筹交错。

虞青忆头痛欲裂,心脏也一阵阵抽疼。

“他们都想要我死……”虞青忆喃喃着,“我死了,就……”她忽地转头看向清商。

清商也怔住了,她看着虞青忆眉宇间化不开的戾气和她漆黑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明白过来她家殿下这下是真的快要毒发了。

可是现下还是在大街上,若是殿下……那可就麻烦了。

清商正想跟驾着车的延宫说一声,好叫他快些,却看见虞青忆忽然从小几上那摞话本底下摸出个什么东西来,扔到了她怀里。

清商低头一瞧,是块兵符。

“去调兵。”虞青忆冷冷的声音响起。

*

谢迁听着耳边吵嚷的喜乐,有些心不在焉。

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触到了掌心里那张字条。

这是他两个时辰前收到的,上面说,靖宁公主今日到京。

三年过去了,殿下终于要回来了么。

可是谁都知道,现在回京,无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如今太子未立,四皇子眼看着快要不行,余下的皇子则也是明争暗斗,你来我往地过招。这三年里,陛下虽未召殿下回京,但却曾不止一次提起过她。

比起膝下皇子,陛下似乎更偏心于虞青忆这位公主。

本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可偏偏三年前殿下随军出征,陛下含泪送别。出征之际拨给了她二十万兵权,可随意调遣,至今也没收回。无意中也让虞青忆成了那些当年“卧病在床”的皇子们鲠在心里的一根刺。

但不管怎么说,虞青忆都是大殷第一位手握兵权的公主,可谓是千古第一人。这就让一些有心人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实话说,几位皇子其实资质平平,能堪大用者甚少。而靖宁公主当年在太学,几门课业可都是拔尖的,最最重要的是她曾代陛下北伐戎狄,手握兵权,再加上陛下一贯的纵容偏爱,很难不让人深思其中深意。

三年前京中这类传言纷沸扬扬,有人也因此认为是殿下想要争那高位才故意让人散播传言,为自己造势。此话经了显贵之口传入皇子之耳,也就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怨恨。

从此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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