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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棠花该落了吧

小说:

寰海清

作者:

觉都

分类:

衍生同人

“靖宁你——”虞青泽看了眼左右,最后还是开口打破了寂静。

“——闭嘴。”虞青忆看也不看他,而是偏过头直直望向了谢迁。

她的眼神亮了亮,却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眼底的亮光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最后谢迁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委屈来。

谢迁眼睫颤了颤,听见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有些哑:“谢迁,我的棠花酪呢?”

什、什么?

一众宾客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位名震京都的靖宁公主突然回京,第一件事就是率禁军围了二皇子府,难道就只是为了一碗劳什子棠花酪?

还真是……

“荒唐至极!”柳止言在人群中高声喝道,“公主未经陛下准许就私自回京,如今又带兵围了皇子府,居心何在啊?”

柳止言话音刚落,周围站得近些的人连忙向后退去,生怕自己离得近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他这话的弦外之意谁都能听得明白,虞青忆也更是不耐烦理他,直接抬了抬手让几名禁军上前把他按住绑了,顺带还堵上了他的嘴。

一旁跟着的清商生怕虞青忆疯劲儿上来把人给……毕竟是二皇子大婚,见血总是不太吉利的。再者说,这柳大人到底还是位御史,若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杀了,这边不好收场不说,回头陛下那里也不好交代啊。

清商提心吊胆,正想悄悄提醒虞青忆一声,却听见她家殿下轻轻地笑了下,接着开口:“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虞青忆将视线转向礼官,眼神一片清明:“可有耽误吉时?”

缩在角落的礼官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自己,有些紧张地抬头看一眼天色,磕磕巴巴地答道:“没、没有……”

虞青忆满意地颔首:“那就好,别误了时辰。”说着将一个什么东西丢去了虞青泽的方向,“收收你的性子吧,别亏待了王妃。”

虞青泽抬手接住,是一个锦袋,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金叶子,他嘴角抽了抽,抬头却发现虞青忆已经转身向外走去了:“今日来得急,贺礼等过几日补了送你府上。”

*

虞青忆迈出二皇子府的大门,脚步这才慢下来,心里一直紧绷的弦也终于松缓下来。

骤然的放松让她感觉全身大半的力气都被抽走,有些脱力地踉跄了半步。

刚刚她意识混沌,以为今日是有人逼了谢迁成婚。只要适才他说一句不愿,她就能立刻带他走。

虞青忆暗自庆幸,幸好她还有一线理智残存,不然今天的婚宴就要见血了。

只是自己总归还是对不住新过门的二皇子妃。今日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平白受了一场惊吓不说,还差点被她误了吉时。

这事怎么说确实是自己的过错,只能以后慢慢补偿她了,虞青忆暗自想着。

“殿下,”一位禁军将领在她面前站定,看上去似乎很激动,“殿……殿下您可还记得属下?”

虞青忆思绪被打断也没生气,只是面前这人也确实眼熟。她耐着性子想了半天,终于有了点印象:“……你是那个半夜溜出去摘海棠果的——”

“对对对!”那将领喜出望外,这才想起来什么,手忙脚乱地给她行礼,“属下卫五见过殿下。”

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再见到他。虞青忆慢慢扯出个笑来。

上次见他,还是三年前在战场上。

这人姓卫。也许本来就没有名字,他没有同乡,也没人认识他,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听他说在家中行五,于是就都叫他卫五。

“殿下,”卫五望向虞青忆,一脸希冀,“您这次回京……”

虞青忆揉着额角嗯了一声:“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殿下放心,”卫五满脸欢喜,直了直腰板,声音洪亮:“属下就在禁军营,一定不辜负殿下栽培!”

“行了,”虞青忆没力气跟他再耗下去了,“你先回去吧。”

卫五行了个礼跑远了。

虞青忆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住。她撑着一旁伸过来扶她的手,闭了闭眼:“清商,”她的声音哑的厉害,“幸好我刚刚想了个法子让自己清醒了,不然——”

“殿下,”谢迁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虞青忆有些发愣,她扭头,对上谢迁明显压着火气的目光,听见他问,“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法子?”

他托着虞青忆的左手,上面血淋淋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谢迁料定了她想赖也赖不掉——这明显是道新伤。

虞青忆有些心虚,移开视线装作头晕的样子:“清商呢?刚刚不是还扶着我呢么?我毒……我要回府。”

“清商带人撤兵去了,”谢迁面色又黑了一层,“刚才扶你的人是我。”

虞青忆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谢迁见宫延驾车停在了不远处,就扶了虞青忆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等到上了车,虞青忆才掀了车帘,看向外面的谢迁,出声道:“谢迁?”

“嗯。”一旁的清商倒了杯茶递过去。

虞青忆一饮而尽,又开口:“谢明德?”

谢迁动作一顿,还是又应了声:“嗯。”

“……棠花该落了吧。”

谢迁心里猛地一阵抽疼。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偏头一看,虞青忆已然阖了眼睛歪在小几上睡着了。

谢迁抬手,手背虚虚触到虞青忆额头,温度高得烫手。他目光一沉,扬声对在前驾车的宫延说道:“带殿下回府!”

*

虞青忆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今日回京见到了许多故人,从前的一些被她刻意压下不去回想的记忆,这会儿全都叫嚣着翻滚着涌了上来。

她心里乱得很,一个梦连着一个梦地做。

一会儿梦到打了胜仗,他们都围在篝火旁,烤着刚刚猎来的野兔野鸡,听卫五大吹特吹他之前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

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还在资善堂跟着亓太傅读圣贤书。

那时候谢迁是二皇子伴读,端的是君子如玉,温言敏事,活脱脱书上的君子再世。

但虞青忆也与他没什么交集,算起来勉强能论个同窗之谊。她也总觉得这人表面上的温和有礼太过完美,这底下指不定掩着什么秘密。虞青忆对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也不愿去招惹这种心思深的人,于是互不打扰,两厢安好,日子过得也还算安稳。

后来她被那群御史联合起来骂了个体无完肤,父皇叫她在宫中思过半月,自然资善堂她也就去不得了。

但从那日起,每天都有人遣宫人来给她送亓太傅每日讲学的笔记和布置的课业,日日不落。

虞青忆没多问,只是每日规规矩矩完成课业,然后连同她的回礼一齐放到门口,她知道,会有人来取走的。

说是回礼,其实就是些她平日搜罗来的小物件,诸如什么竹子雕的故事小画,或者是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瓷猫。东西不贵重,聊表心意,对方不好推辞,将来若是被发现,她也不会被说私相授受,落人话柄,这个度她把握得极好。

况且,她知道对方是谁,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样风刀剑骨又温畅似水的字迹,除了谢迁,再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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