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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4 密信

小说:

【综武侠】这个马甲有bug

作者:

雾里鹭起

分类:

古典言情

零陵县郊外的那间茶馆一夜之间被毁,等次日前去听故事的江湖人抵达时,只见到一片断壁残垣,几十个蒙面家丁正用竹篓挑着碎砖头离开。

围着茶馆的一圈正燃着菖蒲、艾草,与其他杂七杂八的香草,滚滚浓烟升起,呛得想瞧热闹的人不敢靠近。

“诶,小哥,这是怎么了?”书生打扮的男子拦下一名家丁问道。

柳家家丁抬头,目光划过他手中的折扇时,神情变得有些怪异——这时节,深山里入夜后都快滴水成冰了,这人竟还需扇扇子?

他移开目光,摇头叹气道:“说是前两日来的客人中,有人身染疾病,却瞒着店掌柜,险些酿成大祸。这不,正在驱灾呢。

诸位还是速速离去吧!”

围观众人本想瞧热闹,不想竟听到如此可怕的缘由,纷纷退避。临走前,有几人还捡了一把没烧透的艾草对着自己衣裳熏了熏。

这昙花一现的茶馆随碎砖断瓦一并消失,只为江湖新添一则真假莫辨的传闻。

自那日下午,柳余娘强撑着病体,亲眼看着义庄的人将那具面目全非的遗体焚烧后,许是因为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散了,当日便旧疾复发。

归家后当夜,她就发起高热,吓得柳老夫人连夜召集零陵县排得上号的名医前来问诊。

老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这几个月本就因郁结于心,而致身体亏损,这一场急病,更是几乎掏空了柳余娘本就薄弱的身体底子。于是等五日后,她来送别苏山行时,整个人裹在大氅中,厚重的冬衣看上去空荡荡的,所谓“弱不胜衣”,大概就是如此。

“我本想着,一定要把你送至城郊,再折一枝杨柳赠别。”柳府门口,柳余娘刚说完这句话,便咳得直不起身,半边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一旁的侍女身上。

就这短短一句话,已经耗去她许多力气,缓了片刻后,她才继续道:“可惜我身子不争气,咳咳……”

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苏山行想劝她先回去休息,她却摇头拒绝,颤抖着手,侧身从另一婢女手上取过早已备好的木匣,递与苏山行。

苏山行接过木匣,打开一看,只见精巧的匣子中,叠着两排黄锃锃的金条,惊得她连忙盖上。

“不是说赏银是十金吗?”她疑惑地看向柳余娘。

柳余娘觉得她这反应十分有趣,疏朗一笑道:“柳家给义士的谢礼是十金,但我柳余娘给朋友的,却不是这个数。”

恰逢此时,一片云遮住太阳,她抬头看眼天光,叹道:“时候不早了,再耽搁下去,你恐怕就要露宿荒郊。”

说罢,她看向苏山行的眼神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苏山行与她对视片刻后,翻身上马。

“嗒嗒”马蹄声向城门而去,疾风鼓动着她的衣袍,她隐约听见了越来越远的急促咳嗽声。

*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苏山行站在林中。此时她左手牵马,右手持剑,肩上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金银细软。

她看向连绵树荫间的一点,“为什么在我进入衡山地界后,追杀我的杀手就一齐消失了。不知阁下可能为我解惑?”

今夜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华铺满了荒郊古道。

四下一片沉寂,沉寂到她几乎以为那道遥远的呼吸是自己的错觉。

但那不是错觉,他动了。

一团黑影钻上树梢,与她遥遥对望。

夜风吹过,林中的树叶相互拍打、沙沙作响。

“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黑影说话了,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感。

苏山行挎了下下滑的行囊,“就在刚才。”她顿了顿,补充道:“阁下的武器——是把剑吧?它碰上了树干。那声脆响太过突兀了。”

黑影陷入沉默。看来这姑娘的武艺又有所精进。

但他不打算回答,几次纵身,再度隐没进无边夜色中。

苏山行暗叹口气,她本也没指望对方会回答她。倒不如说,对方愿意露面,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清扫杀手?】

她将进入游戏后遇到的事、见过的人都捋了一遍后,却依然毫无头绪。更重要的是,她怀疑保护自己的人不止这一个,还有更多人潜伏在水下。

实在是扑朔迷离。

【算了,】眼见这些问题毫无头绪,她不再纠结,【至少有他们在,咱们可以多睡几场安稳觉。】

……

她终于来到湖北,见到了这棵树。

树干粗壮,需三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冠茂密,近乎遮天蔽日。

即使在近乎原始森林的山林深处,苏山行亦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它。

十六年的雨打风吹,这棵树的周围早已没有任何当年她“父亲”所留下的痕迹,唯余树干上那一圈剑痕,证明着它确实是师母昔年捡到她的地方。

苏山行以树为中心绕了一圈,一边走一边砍倒绊脚的半人高的杂草、荆棘。

以树为中心,外扩搜索五米后,她无奈叹息:【果然没有墓碑。】

虽说这个结果她早有预料,但当它成为定局时,依旧难免失落。

【既然关键NPC给出了这个线索,那么它一定是有用的。】系统开始思考她们是否错过了什么细节。

苏山行收起剑,一跃而上树冠顶端,举目四望,却见视线尽头皆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将此地如盆一般围了起来。

【统统,你还记得师母所说的,这具“马甲”的父亲,是为何来到此处吗?】

系统下意识答道:【自然是逃命……】它忽然沉默了。

即使是苏山行,用轻功从最近的小径赶到此处,也需要大半日。而一个突遇山匪、家人遭祸,自己身受重伤的男人,想带着襁褓婴儿逃到此地,只会耗费更多的时间。

况且被山匪追杀的人,不去官道找人求助,反倒往这人迹罕至的深山里钻,这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而苏山行还有另一个疑惑:

——【为什么山匪会追他追这么远?】

只有亲至此地后,她才意识到这个故事有多么不合常理。

可再扑朔迷离的事都一定会有一个答案。

——【统统,你说,他会不会是想去找谁会合?】苏山行大胆猜测道。

她想起自己,现实中的她。

她大学时曾与朋友约好一同去爬山,行至半路,却遇上强对流天气,山间骤然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三米。

那时的她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凭着直觉往山顶走。

这场“爬山云海”持续了一小时,等云消雾散,筋疲力尽的她们却惊讶地发现,二人原来一直在附近的观景平台上打转。

也是在此行结束后,她怀揣着疑惑上网查询才得知,普通人想在失去视野和指示的前提下,在山间找到正确方向,或是走直线,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她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或只是一个武功低微的人,想误闯至此地,根本是不可能的。

【以及,】她看向远方,【或许这条线索的关键,并非是地点,而是“人”呢?】

【人?】系统歪头,可那位“父亲”不是早已去世了吗?

苏山行却没回答。一闪而过的念头就像一颗流星,她只来得及捕获到这个猜测,却无法洞察自己联想到这个可能性的缘由。

山风呼啸而过,宛如一声叹息。

……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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