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匣子对比之前,空荡荡的,总共一贯四百钱,去掉一半的物料成本,余七百钱,支付姜渠和姜姆的工钱二百,只剩下五百钱。
从早到晚忙乎一整天,剩五百钱,还不如去山上挖松露做松露酱赚钱。
姜氏唉声叹气,这么点钱,够干什么?
苏慎跟着艺通在花城,吃喝拉撒都要钱跟着。
她们能做的都做了,搭了棚子。
耐不住天气寒冷,下冻毛毛雨,雨量不大,湿冷无处不在,好像钻到了人骨头缝里,大家躲在家里不肯出门。
人流小,整个庙会萧瑟没有人气。
宁记食铺还算过得去,赚了点辛苦钱,好几个摊贩低声抱怨,白白挨冻辛苦一整日,本钱也没弄到,都讨论着,下次庙会不来了,等过完年开春,天气暖和再说。
姜宁听在心里,大家不愿意来摆摊挨冻受罪,庙会上摊子更少,客人越发不肯再来,她们这个摊子,也得暂时歇业。
收拾完物件,堆放在推车上回家,姜宁和姜渠两人说了歇业的事情,让她们下次不要跑空。
回到家,炉子里的火尚未烧尽,闪烁着点点红光,姜宁寻了个破了的木盆,底下从灶洞里扒拉些草木灰铺好,把炉子里烧了大半的柴火捡进去,再架上柴火,不一会,明黄的火光照亮了灶房,整个屋子变得暖和起来。
两人坐在草墩上,在火边烤了一会,被冻得木木的身子,慢慢恢复了柔软灵活。
阿拽拖了自己的垫子,挨着火盆,惬意的趴着,不时舔一下自己的爪子。
休息了会,姜氏起身去喂鸡喂猪,姜宁做饭。
锅里有卖米线的骨汤,姜宁倒了半锅,吊在火盆上,随着温度的升高,雪白的浓汤翻滚起来,灶房里氤氲着温暖的雾气。
姜宁放了些猪肘肉进去,依次加番茄、豌豆尖、土豆条,家里有的菜蔬都弄了一点,然后配了两个卤豆腐蘸水。
姜氏洗完手进屋,接过姜宁递来的碗筷,吹着喝了一口热汤,瞬间浑身暖洋洋的,然后开吃起来。
猪肘皮炖得化化的,胶质满满,入口绵软弹韧,汤汁鲜美,各色菜蔬混搭在一起,抹点卤豆腐蘸水,咸香四溢。
姜氏吃着,囫囵问:“这做法挺好,暖和味道好不费事,我们以后就这样吃!”
姜宁正和她商量:“阿娘,天气变冷,乡亲们躲在家里不愿意出门,庙会上人越发少了,寺庙里订的米线,黑松露酱也少,不够开支的。
我想着,去镇上几家酒楼问问,应聘当厨子,多少能赚点。”
总共就那么点积蓄,不能坐吃山空。
姜氏放下碗,不愿意:“去酒楼当厨子,哪里那么好当,还不是去做打杂,这鬼天气,成日飞些毛毛雨,又湿又冷,洗菜切瓜的,整日泡在冷水里,哪里要得。
家里积蓄,阿慎开销到年后够够的,我劁猪赚的三瓜两枣,也能贴补一些家用,我们省着些,等过完年天气好了,再去摆摊。
你就好好在家歇歇吧,养一养,这段日子累的,身上全是一把骨头!”
说着,她伸手在姜宁背上摸了一把,两个大大的蝴蝶骨,硌得手疼。
姜氏突如其来的碰触,姜宁不自在的偏躲到一边。她独自一人久了,不习惯别人亲昵的行为。
幸好姜氏的手,只是在她背上轻微探了一下,她能感受到姜氏的不满意。
嫌弃她太瘦。
“娘,我虽说瘦了些,可是结实啊。你看我这几个月,咳嗽都没有一声,说明啊,就是要日日活动,适当干活,身体才结实!”
“你看,你自己每日劳作,是不是不容易发热咳嗽。”
姜氏几乎不生病,偶尔挑了重担,腰酸疼,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
她好说歹说,姜氏才同意:“镇子边上有一户人家明日让我过去劁猪,我和你一起去,到时陪你去问问,若是同意让你不碰冷水,可以考虑。”
阿宁将来要成婚养小娃的,冷水碰多了,不好。
姜宁感受到姜氏的心疼,连连答应。
其实她感觉还好,这些日子吃得饱,肉蛋菜米管饱,再加上适当的劳作,这幅身体,精瘦且结实。
次日,姜氏背着自己的小医箱,带着姜宁,两人身上披着油布,布鞋外头套着草鞋,踩着泥泞,往镇上去。
请姜氏劁猪的,是老熟人,镇上木匠家。
迎了人进屋,院子里到处是废弃的木料木屑,只有一条小路,通到堂屋。他家街上的铺子里,收拾得干净整齐,想不到家里乱糟糟的。
木匠娘招呼两人喝茶,细细询问姜氏劁猪后,小猪的照料,旁敲侧击有没有小猪因此死了的。
一只小乳猪,大几百文,因为这个死了,她找谁说理去。
姜氏把重复了无数次的话语又说了一遍,连连承诺,若小猪被她劁死了,她出一半的钱买走。
得了保证,木匠娘领着姜氏到后院猪棚里。
许是因为天气不好,木匠家猪圈没有及时清理,臭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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