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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质问

小说:

囚卿卿

作者:

喜至福来

分类:

现代言情

密林幽深,光影斑驳,四下里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树叶摩挲的沙沙声。李清述那句话,像一枚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足以将她溺毙的惊涛骇浪。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跟来了。从京城到这山庄子,再到这无人知晓的密林深处。

贺佑宁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指尖几乎要抠进树皮里,才能勉强支撑住有些发软的身体。

她看着几步之外那个长身玉立、神色疏淡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远比方才迷路时的恐惧更甚。

这是一股被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执念所笼罩的惊骇。

“你……”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一直在跟着我?从我离开京城开始?”

李清述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已然是默认。他往前踏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也更低沉:“是。”

“这位道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尽管尾音依旧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你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李清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微微偏了偏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有趣。他再次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贺佑宁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与山林气息迥异的清冽气息。“我以为,贺姑娘应当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明白他那些暧昧不明的话语?明白他步步紧逼的姿态?还是明白他此刻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跟随”?

贺佑宁被他逼得退无可退,背脊紧紧贴在树干上,倔强地抬起眼与他对视:“我不明白!”

“不明白?”李清述微微偏头,语气带上了一丝诡谲的柔和,“那我给你好好讲解一番。”

“不需要!”在这种压力之下,贺佑宁开始有些口不择言,“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任由你戏弄、看你心情摆布的玩物,你觉得有趣的乐子而已!”

李清述的眸光骤然一沉,那潭深水仿佛被投入了巨石,瞬间起了波澜。他周身那股疏淡平静的气息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极具压迫感的锐利。

“玩物?乐子?”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冷冽。

贺佑宁被他陡然变化的气势所慑,心头一悸,但话已出口,她也不愿退缩,咬着唇别开脸。

李清述的唇边忽然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那笑意让他本就出色的容颜染上了一层妖异般的冷冽光华。他缓缓上前一步,几乎将贺佑宁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如同毒蛇吐信:“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她煞白的脸,“若你真是我眼中的‘玩物’或‘乐子’……”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残酷至极的漠然:“那你此刻,绝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贺佑宁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冰冷煞气骇得浑身一僵。

李清述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匣子,语调平稳,甚至带着点叙述轶事般的平淡,开始娓娓道来:“真正的玩物,是用来取乐的。而取乐的方式,有很多种。”

他目光锁着她骤然紧缩的瞳孔,声音不疾不徐,“比如,剥皮。需用滚水浇透,再以巧劲整张剥离,过程需得精细,方得一张完整人皮,可制灯罩,或做屏风。”

贺佑宁倒抽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住身后的树皮。

“又比如,凌迟。也叫千刀万剐。”李清述仿佛没看到她惊恐的表情,继续用那种平静得可怕的语调说道,“手艺好的刽子手,能割上三千六百刀,犯人气息犹存。每一刀薄如蝉翼,痛入骨髓,却又一时死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离体。”

“还有炮烙,铜柱烧红,将人绑于其上,皮焦肉烂,滋滋作响,异香扑鼻。”他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回忆什么,“或是梳洗,以铁刷反复刷去皮肉,直至露出森森白骨……”

“别说了!”贺佑宁猛地捂住耳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抗拒。这些血腥残忍的词汇从他口中吐出,配合着他那平静无波的神情和俊美近妖的面容,形成一种极其诡异恐怖的冲击,几乎击溃她的心神。

李清述停了下来,看着她摇摇欲坠、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模样,眼底那抹幽暗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扶她,但贺佑宁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去,背脊重重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紧接着继续向前。

贺佑宁惊恐地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朝自己伸来,本能地想躲,后背却已抵死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那只手并未落在她肩上或臂上,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穿过她因惊惧而僵硬的手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稳稳按住了她试图推拒的肩膀。

一股清冽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她被他牢牢禁锢在树干与他胸膛之间那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挣扎,拳头徒劳地捶打在他坚实的手臂和胸膛上,如同蚍蜉撼树。

李清述却仿若未觉,手臂收得更紧,将她颤抖的身体完全纳入怀中。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种奇近乎诱哄的语调,与她方才听闻的那些血腥言辞形成诡异而骇人的对比。

“乖乖别怕。”他唤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亲昵称呼,尾音缠绵,却让贺佑宁浑身汗毛倒竖。

李清述凝视着她眼中清晰的恐惧,那恐惧如同冰锥,刺痛了他眼底深处某些晦暗的东西。他抬起那只按住她肩膀的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拭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水,动作极为温柔。

“你在害怕什么呢?”

“那些手段……”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敲进她混乱惊惶的心底,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与一种近乎誓言般的沉重。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用在你身上。”

“永远都不会。”

贺佑宁呆住了。所有的挣扎、恐惧、泪水,似乎都在他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温柔又极致恐怖的宣言中凝固。

她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他顿了顿,指腹停留在她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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