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要如此在意。
可他就是想知道。
许长宁的不设防,她的温柔,她的撩拨和触碰……
到底是对那个人,还是对他?
鬓边碎发随夜风微动,扫过两人的眉眼。
许长宁缓慢地眨了眨眼:“重要吗?”
眼前之人沉默片刻,用极轻的声音答道:“重要。”
但许长宁未答,歪头吻上了他眼角的泪痣。
轻柔如云,鼻息如风,教人一点点变得轻盈。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呢?”她在他耳边低笑,“你便不让我亲你了?”
江鹤一那红透的耳朵动了动:“那我换一个问法,我如何就像猫了?”
许长宁望着他,想了想,嘴角微扬:“猫总是难哄,对人爱答不理,还不听话。”
“我哪有。”江鹤一狡辩道。
许长宁眉梢一挑:“你回想一下最初是如何对我的?”
江鹤一也不认输:“那最初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他正在思考下一回合要如何争个输赢,许长宁却捧着他的脸,再度吻了下来。
她含住他的唇,一遍遍吮吸,轻咬,扫荡,一手锁住他的脖子,一手探入他的衣襟,轻抚着他后背的伤疤。
她坦然闯过他的防线,只消片刻,便叫他败得一塌糊涂。
喘息间,她的声音宛如天籁:“这样对你……很差吗?”
江鹤一埋头在她的颈间,贪恋地呼吸着她的气味:“一般吧。”
“撒谎。”许长宁咬了口他的耳朵,“江云止,你有反应了。”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挑衅,江鹤一发起反攻,扣住许长宁的肩,扯下她的衣裳,往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想要赢,偏又舍不得用力,听到她轻轻“嘶”了一声,便马上收起了那股劲儿,吻上了留下牙痕之处。
他一点点往上,不甘示弱,与她交战缠绵,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转动轮椅的轮子,朝墙边那张卧榻而去。
因转动过快,轮子抵到榻角,骤然停下,令其上的两人身子朝前一倾,江鹤一趁机单手将许长宁搂到榻上,随后也坐到榻上,将她囚于身下。
“许长宁。”他的气息滚烫,却仍忍着不要烧到身下之人。
“嗯?”
“你看清楚了,我是江鹤一。”
“我看清楚了。”许长宁面色潮红,双唇的口脂已被吻得模糊,她抬手抚上江鹤一的眉骨与鼻梁,声音微哑,“是你。”
得到确认的刹那间,宛如火上浇油,江鹤一再无顾忌,要将上次未尽之事完成。
她说是给他的,所以他放纵自己沉沦在专属于他的温存之中,跟随着梦中那些斑驳熟稔的记忆,去触碰她的禁地。
他要将她拿捏在自己手中,要她为之欢愉,为之享受。
要她与他在一起时,将那个人忘了。
轻挑慢捻,时急时缓,江鹤一的吻教许长宁不得不承认,这一局是她落了下风。
她全然被他钓着走,搂着他的后背,一遍遍往下拢,不断地想要索取更多。
他蹭着她,很暖,又毛绒绒的,真像只猫……
猫……
猫?
“喵呜……”
一声近在耳边的猫叫将两人都吓得一激灵,小煤球不知何时已经跳上了卧榻,用圆乎乎的脑袋来回蹭着许长宁的侧脸。
“喵……”
有来有回的猫叫声,令许长宁顿时清醒过来。
她猛地坐起,发现密室门打开了一条缝,而书房内已经长满了小猫。
“别出去!”许长宁冲跳到窗台上的一只白猫喊了一声,结果白猫回头看了她一眼,下一瞬便逃之夭夭。
一只猫开了先例,其他的猫纷纷效仿,有跳窗的,有推门从门缝钻出去的,有一边打架一边滚出去的。
“快回来!外头太冷了!还没吃的!”许长宁一把推开了面前已经被她扒得半裸的江鹤一,匆匆披上外套追了出去。
人去榻空,仿佛一场闹剧在最热闹之时戛然而止,令人猝不及防。
外面的寒风灌入室内,吹得江鹤一愣了半晌。
他……又被……丢下了……
然而被许长宁挑起的火仍在烧着,他拉起衣裳,靠坐在墙边,深呼吸了一口气,极力平息着。
忽然,有一只毛绒绒的小东西钻进了他的怀里,江鹤一垂头一看,唯一没有跑出去的小煤球窝在他最滚烫之处,舒舒服服地蜷成一团,闭上眼睛睡了。
“小坏蛋。”江鹤一苦笑着摸了摸小煤球,“你倒是会挑时机与地方。”
他看着门外,听着整个东宫逐渐嘈杂,喃喃自语,“你说,她还会回来吗?”
*
夜深人静,太医署中仍燃着几盏灯。
苏明烨合上撰写的医术,正要吹灭一盏灯,怎料起身的瞬间,忽然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呛咳。
他死死捂着嘴,不想听上去那般严重,不然屋外一直护着他的卫士定会告知许长宁,如此,江鹤一那孩子也会知晓了。
让他知晓,只有白白担心的份。
苏明烨咳到浑身冒冷汗,才终于平息那一口气,他掏出另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又低头去看有没有弄脏了桌案上的医书。
再一抬头,眼角余光倏地察觉,室内多了一道黑影。
这十几年来练就的警觉,让苏明烨顿时站起,急急抄起烛台,还不慎碰倒了桌案许多物件。
可那道黑影行动太过迅速,下一瞬便来到了他眼前!
苏明烨瞳孔一颤,当即要呼救,但却被眼前之人抬手捂住了嘴。
“苏医师,是我。”
苏明烨听着这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平静下来些许,眨眨眼,这才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容。
与他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那张脸,有六成的相似。
“周将军……”苏明烨愣住了。
怎么可能……
徽音的三弟,周家军中的一名猛将,周敬渊,为何会在昭国……
难道……
“莫非徽音出事了?”苏明烨急得连蜡滴在手上,也毫无知觉。
周敬渊压着声音道:“娘娘在宫中仍是安全的,他们顾及周家军,不敢对娘娘轻举妄动。”
苏明烨松了口气:“那周将军不在宫中护着徽——娘娘,冒险来昭国作甚?”
“其实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尝试潜进来,可总是不成功,许是眼下正值他们南衙禁军动荡之际,我们才这般顺利。”
周敬渊拿出一封信,递给苏明烨。
上面的字迹,苏明烨化作灰都认得,那是徽音的字。
他用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几个字“维真亲启”,视线一点点变得愈发模糊。
好久好久,无人唤他维真了。
“娘娘的处境一日不如一日,再这样下去,周家迟早会被江阙和他那野种儿子吃抹干净,眼下我们唯一的希望,便是大皇子了。”周敬渊小声道。
苏明烨一顿,抬眼问道:“你们是来带我们回去的?”
周敬渊摇头,神色在烛光中渐渐沉了下去。
“我们是来助殿下,杀了那许长宁的。”
*
江鹤一在书房等了半个时辰,小煤球已经在他怀里睡了一觉又醒了,还是没有人回来。
他只能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林笙今夜在奶奶们处落脚,苏明烨又没有过来一同过节,屋里只有他一人,屋子又在东宫最偏僻的地方,甚是安静寂寥。
他几度想要拿起玉箫再吹,看能不能将半途而废的人给吹回来,可最后还是作罢了。
勉强唤来的,又有什么意思?
江鹤一轻叹一声,彻底放弃,洗漱后换了一身睡袍,选了一本医书,上榻阅读。
正当他看到有些困倦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仓促的敲门声,他听出来是赵小八的声音。
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忙让人进来,赵小八刚开口说了一句话,江鹤一的眉心便拧了起来。
“殿下受伤了?”
赵小八挠挠头:“抓猫的时候,一不小心……”
江鹤一等不及问具体情况,立即下榻,披上外袍,拄拐走到柜前,提起药箱便要去寻许长宁。
赵小八看他直接越过轮椅便出了门,忙追上去问:“翊圣郎不用轮椅吗?”
“这样快些。”江鹤一沉着脸,匆匆往许长宁的寝殿赶去。
两地距离并不近,他越走越心焦,拄着拐杖几乎小跑起来。
然而当他快到走到许长宁寝殿时,赵小八拉了他一把,指了指寝殿旁的偏殿:“在这边。”
江鹤一并未多想,立即转了方向,推门而入,寻找许长宁在何处。
他全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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