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说好的末世挣扎呢?队友这么癫怎么玩? 遇知年

24. 日常一点点小插曲

清晨,天刚蒙蒙亮,静园的院子里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电流声。陆时忆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头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手里握着惊蛰,剑身银白色的雷光流转,随着他的一招一式,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电弧。

他练的是萧予给的惊雷剑诀。这套剑法讲究一个“快”字,出剑如惊雷乍现,收剑如雷霆收声,动静之间,要有雷霆万钧之势。陆时忆练了快一个月,才勉强摸到门槛。这会儿他正练到第三式雷光乍现,要求在一瞬间刺出九剑,每剑都要带雷光,九剑连成一片,像一道炸开的闪电。

“一、二、三……我靠,又断了!”

剑势一滞,剩下的几剑怎么也刺不出来了。陆时忆收剑,喘了口气,额头上全是汗。他抹了把脸,看向院墙。

江淮年正吊着胳膊,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陆时忆没好气。

“看你练剑啊。练了一个月,就这水平?第三式都练不全?”

“你行你上啊!”陆时忆瞪他。

“我又不用剑。”江淮年耸肩,“不过说真的,你这剑法,花架子太多。真打起来,谁给你时间摆这么多姿势?”

“你懂什么,这叫气势!”

“气势能当饭吃?”

两人正斗嘴,裴衍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裴衍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睛,慢吞吞地走出来。

“吵……”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裴石头,这都几点了你还睡?”江淮年说。

“几点都是睡觉的时间。”裴衍慢悠悠地晃到井边,打水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他稍微清醒了点,瞥了陆时忆一眼,“练剑呢?”

“嗯。”陆时忆点头。

“第三式卡住了?”

“你怎么知道?”

“听出来的。你衔接不流畅,是异能控制的问题。你太急着出剑,忘了雷系异能要蓄势。蓄够了,再放,才能一气呵成。”

陆时忆一愣,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他之前只顾着追求速度,每一剑都急着出,结果雷光散而不聚,越到后面越吃力。

“我试试。”他重新摆开架势,深吸一口气,剑身上的雷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直到剑身开始微微震颤,他才猛地刺出第一剑。

“唰!”

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一剑快过一剑,雷光连成一片,在空气中炸开刺目的光网,九剑刺完,最后一剑的雷光余势未消,劈在院墙角的石灯笼上,把灯笼顶炸掉一小块。

“成了!”陆时忆惊喜。

“嗯,还行。”裴衍评价,然后补充,“不过墙坏了,你修。”

陆时忆:“……”

江淮年幸灾乐祸地笑:“让你嘚瑟。”

这时,沈言的房门也开了。

沈言脸色还有点苍白,他灵魂受损,需要长时间调养。但精神好了很多,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

“大清早的拆家呢?”他瞥了一眼被炸掉顶的石灯笼。

“意外,纯属意外。”陆时忆讪笑。

沈言没理他,走到银杏树下,开始打坐调息。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魂,混合系异能暂时不能用,每天只能打坐,用最温和的方式温养经脉。

宋听澜从药房出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小瓷瓶。

“沈言,该吃药了。”

沈言脸一垮:“又吃?”

“良药苦口。”宋听澜笑眯眯地把瓷瓶递过去,“师父新配的方子,固本培元,对你灵魂恢复有好处。”

沈言苦着脸接过,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闭眼吞下去,然后整张脸皱成一团。

“水……”他伸手。

江妤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水壶,给他倒了杯水。

沈言灌了一大口水,才把那股苦味压下去。

“谢谢。”他说。

“嗯。”江妤应了一声,转身回厨房,全程没看旁边的陆时忆一眼。

陆时忆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想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自从荒地回来,江妤对他的态度好像好了一点,但又好像没好。

不怼他了,但也不怎么搭理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陆时忆抓心挠肝的。

“看什么呢?”沈言捅了他一下。

“没、没什么。”陆时忆赶紧收回视线。

“喜欢就去说啊,憋着干嘛?”

“我……我不敢。”

“怂货。”

“你才怂货!”

裴衍被吵得头疼,回屋继续睡觉去了。宋听澜笑着摇摇头,也回了药房。时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廊下,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吵,没说话,嘴角微微扬了扬。

早饭很简单,白粥,咸菜,馒头,还有江妤煎的鸡蛋。

几个人围坐在石桌旁,稀里哗啦地吃。陆时忆挨着江妤坐,想给她夹菜,筷子伸到一半,被江妤一瞪,又缩了回来。

“我自己会夹。”江妤说。

“哦……”陆时忆蔫了。

沈言在旁边凉凉地补刀:“舔狗不得house。”

陆时忆:“沈言你闭嘴!”

“实话实说。”

“你——”

“吃饭。”萧予的声音从正房传来。他端着碗粥走出来,在桌边坐下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沈言身上,“今天感觉如何?”

“好多了。”沈言说,“灵魂的撕裂感轻了很多,就是异能还是不能用,一用就头疼。”

“正常,伤到根本了,得养。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养着,别想训练的事。等灵魂彻底稳固了,再慢慢恢复。”

“是。”

“江淮年,你胳膊呢?”

“快好了。”江淮年活动了一下吊着的左臂,“宋师兄说再养半个月就能拆绷带。”

“嗯。”萧予点头,看向陆时忆,“剑诀练得怎么样?”

“第三式刚突破,第四式还摸不着门道。”陆时忆老实交代。

“不急,慢慢来。”萧予喝了口粥,“惊雷剑诀一共九式,你能在一个月内练到第三式,已经不错了。但记住,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实战中,要根据情况变通,别死板。”

“明白。”

“至于你们几个……”萧予看向裴衍、时聿、宋听澜,“最近附近不太平,影仆活动频繁。虽然都是小打小闹,但也不能大意。吃完早饭,裴衍、时聿,你们去东边十里外的李家庄看看,听说昨晚有影仆骚扰。宋听澜,你跟我去后山采药,有几味药材该收了。”

“是。”三人应道。

“我呢我呢?”江淮年举手,“我胳膊快好了,也能帮忙!”

“你老实养着。”萧予瞥他一眼,“等胳膊好了再说。”

“哦……”

饭后,裴衍和时聿出发去李家庄。两人都换了方便活动的劲装,裴衍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时聿则一如既往地沉默。临出门前,裴衍回头看了江淮年一眼:“别瞎跑。”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江淮年挥手。

两人走了。萧予和宋听澜也去了后山。院子里只剩下江淮年、陆时忆、沈言和江妤。

沈言回屋打坐养魂。江淮年吊着胳膊在院子里溜达,看陆时忆练剑。江妤收拾完碗筷,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银杏树下,开始缝补衣服,毕竟静园这群人训练太凶,衣服破得跟乞丐似的,得经常补。

陆时忆练了会儿剑,偷偷瞄江妤。江妤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他心跳有点快,想过去搭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江淮年看在眼里,嗤笑一声,用没受伤的胳膊捅了他一下:“去啊,怂什么?”

“我……我没怂。”

“那你去啊。”

“我……”陆时忆一咬牙,走过去。

“江妤妹妹,缝衣服呢?”

“嗯。”江妤头也不抬。

“那个……我衣服也破了,能帮我补补吗?”

“哪儿破了?”

陆时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训练服确实破了几处,但都是小口子。他指了指左肩:“这儿。”

江妤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脱下来。”

陆时忆一愣:“啊?”

“不脱我怎么补?”

“哦、哦。”陆时忆赶紧把外套脱下来,递给江妤。江妤接过,看了看破口,从针线筐里找出颜色相近的线,开始缝。

陆时忆站在旁边,看着她穿针引线,手指灵活得像在跳舞。阳光透过银杏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她发丝间跳跃。

他看得有点呆。

“看什么?”江妤忽然抬头。

“没、没什么!”陆时忆赶紧移开视线,耳根子有点热。

江妤没再理他,低头继续缝。几针下去,破口就补好了,针脚细密整齐,几乎看不出补过的痕迹。

“好了。”她把衣服递回去。

“谢谢江妤妹妹!”陆时忆接过,美滋滋地穿上。

“不用。”江妤收起针线,起身,“我去洗衣服。”

“我帮你!”

“不用。”

“要的要的!”陆时忆抢过装脏衣服的木盆,“我帮你拎到井边!”

江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井边,陆时忆打水,江妤开始洗衣服。

静园没有洗衣机,衣服都得手洗。江妤洗得很认真,一件一件,搓揉,漂洗,拧干。

陆时忆在旁边看着,想帮忙,但不知道从何下手。他长这么大,衣服都是随便扔给宋听澜洗的,自己从来没动过手。

“那个……江妤妹妹,”他试探着开口,“以后衣服……我自己洗也行。”

“你洗不干净。”江妤头也不抬。

“我可以学!”

“不用。”

“……”

又碰了个软钉子。陆时忆挠挠头,有点沮丧。他觉得自己好像怎么做都不对,江妤总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让他心里没底。

“江妤妹妹,”他鼓起勇气,又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江妤洗衣服的手一顿。她抬起头,看了陆时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洗。

“没有。”

“那你为什么……”陆时忆不知道该怎么说,“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

“可是你……”陆时忆急得抓耳挠腮,“你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也不看我,我帮你你也不要……江妤妹妹,我是不是哪儿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

江妤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没有做错。”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江妤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有困惑,有迷茫,“陆师兄,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我以前只有哥哥。”江妤继续低头洗衣服,声音轻轻的,“后来来了静园,有师父,有裴师兄,时师兄,宋师兄,沈言……你们都是伙伴,是家人。但你……不一样。

你总是围着我转,说喜欢我,给我带东西,教我训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讨厌你,可是……我也不确定……”

她没有说下去,但陆时忆明白了。

江妤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后来经历劫难,性格变得暴躁又傲娇,用冷漠和尖刺保护自己。陆时忆这种不管不顾的热情,让她不知所措。

“对不起。”

江妤摇摇头:“你不用道歉。我只是……需要时间。”

“我等你。”陆时忆立刻说,“多久都等。”

江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洗衣服,只是嘴角似乎弯了弯?

陆时忆看见了。又笑的傻子似的。他不再说话,安静地陪在井边。江妤洗衣服,他就打水,递肥皂,拧干。两人配合默契,虽然话不多,但气氛和谐。

江淮年在远处看着,撇了撇嘴:“陆时忆这傻冒。”

沈言不知何时也从屋里出来了,靠在门框上,看着井边那俩人,评价:“一个傻子,一个木头,绝配。”

“你懂什么。这叫纯情。”

“纯情个屁,墨迹。”

“你行你上啊?”

“我又不喜欢谁。”

两人正斗嘴,院门忽然被推开。裴衍和时聿回来了,两人身上都沾了点灰,但没受伤。

“怎么样?”江淮年问。

“解决了。”裴衍说,走到井边打了盆水洗脸,“就三个低阶影仆,在李家庄外面晃悠,吓唬村民。我跟时聿过去,一人一个,剩一个跑了,没追上。”

“跑了?”沈言皱眉。

“嗯,跑进山里了,要追吗?”

“不用了。”萧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和宋听澜背着药篓回来,药篓里装满了新鲜的草药,“跑就跑了,一个低阶影仆,翻不起浪。”

话虽如此,萧予第二天还是亲自去了一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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