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凡事需要对比。”
拖着差点被不死川实弥干掉的不死川玄弥,我妻善逸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
至少,狯岳从来没有打算把他直接干掉,最生气的时候,也仅仅是拿很容易躲的软桃砸了他一下而已。
这岂不是意味着,狯岳对他,其实也不坏?
毕竟,他嘴巴毒归毒,讲的都是事实;在教他基础的时候,也言之有物,并不是毫无道理的责骂。
还有当初那下,连狯岳都想不到,他居然躲都不躲吧?
结论:狯岳一定是嘴硬心软!
我妻善逸就这么成功说服了自己,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差点瞎掉的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玄弥脸上浮起凶恶的表情:“你那是什么眼神?”
“……这不重要。”我妻善逸才不怕他,清了清嗓子。“重要的是,你下次最好小心一点,不一定还会有人及时来救。”
话音落下,不死川玄弥急了。
“大哥他,他一定只是一时冲动!”他为自家大哥辩解。“一定不会有下一次了,他平时不这样……喂,我是说真的!”
“好好好,你加油。”
“喂喂!”
不死川玄弥差点瞎了依然不准旁人说不死川实弥坏话,就算不死川实弥不领情也不改初衷,这就是家人吧。
狯岳……狯岳也是他的家人。
起码在对家人的包容上,他认为,自己绝不会比不死川玄弥差。
绝对不会!
“……善逸,你为什么突然燃起来了?”路过的灶门炭治郎好奇地问,“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一、一时兴起啦。”
而就在他做好决定的当天晚上。
噩梦重现。
似曾相识的昏暗屋舍,似曾相识的华丽剑技。
以及狯岳那挂着不可置信表情的头颅。
只有头。
梦中的他伸出双手,抱紧这颗头颅,毫无抵抗地坠下深渊。
“善逸,善逸!”耳边传来灶门炭治郎的声音,肩膀被用力摇晃,“你没事吧?!”
下一刻,我妻善逸猛地睁开眼睛。
他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开口:“炭、炭治郎?”
“是我。”灶门炭治郎的关心地问:“你做噩梦了吗?一副很辛苦的样子。”
“啊……嗯,做噩梦了。”我妻善逸的脸上一片冰凉,已然泪流满面。“好可怕的梦……炭治郎,为什么……”
梦中的他,竟然杀掉了师兄?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他潜意识里,其实讨厌师兄?
还讨厌到了恨不得杀掉对方的地步?
那又什么,要抱着师兄的头流泪?
“怎么了?”又有其他队士被吵醒,“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睡吧。”
灶门炭治郎轻声安抚,于是那些人偃旗息鼓。
他用鼓励和支持的目光看着我妻善逸,我妻善逸张了张口:
“对不起,”他移开视线,“请……再等一下。”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道什么歉,我又不是非逼你说出来不可。”
“呜,谢谢你,炭治郎!”
他还没做好把狯岳说出来的心理准备。
该怎么向炭治郎介绍狯岳呢?
看他不顺眼的师兄?
好丢脸!
他希望自己在介绍的时候,能够说出“狯岳是我为之骄傲的大哥”这句话。
即便他现在就为狯岳感到骄傲,但狯岳并不认可他,一定会说出“不要叫我大哥”这种拒绝的话。
说不定还会冲着炭治郎耍脾气,给炭治郎留下不好的印象,让所有人都尴尬。
他不希望狯岳给炭治郎留下不好的印象。
炭治郎是个好人,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还会试图帮他和狯岳搞好关系,就像对待不死川兄弟那样。
虽然有点辜负炭治郎的好意……不过,他不希望其他人对狯岳进行任何批判,哪怕人们站在了他这一边。
而且,就算狯岳的性格确实像恶鬼一样,在他的梦里居然真的变成了鬼、还是上弦六……
多少有点恶意揣测的意味。
这种事,说出口就像诅咒一样,他可不想给狯岳招晦气。
变成鬼的祢豆子很可爱,但变成鬼的狯岳?
唔,小时候的狯岳一定也很可爱!
小孩子都这样,性格再恶劣,也能被童稚的外表掩盖。
至于现在的狯岳嘛,只能呵呵。
所以,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吧。
等他和狯岳打好关系,再把他介绍给朋友们吧。
这样,他喜欢的人,和喜欢他的人,就能好好相处,那时候的他,一定无比幸福。
“不过,师兄最近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吗?”
我妻善逸从啾太郎的爪下取出退回的信件。
“写的信连收都没收,还是第一次吔。”
啾太郎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说,绕着我妻善逸跳来跳去,但他听不懂,只拂开这只小麻雀:
“别放在心上,找不到人我也不会怪你的,去那边自己玩啦。”
啾太郎:笨蛋,是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人失踪啦!
鎹鸦之间都在传,有一支巡逻小队的队士可能遭遇了上弦,连鎹鸦都没能逃出来,全军覆没。
我妻善逸的师兄狯岳,也在其中。
“一般来说,可以直接认定为战死吧?毕竟连刀都落下了。”
“现场勘察发现,血量不对。”
“难道不是被吃掉了吗?”
“也有可能是逃掉了。”
“需要通知培育师吧。”
“但是,狯岳这个名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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