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辞这样想着,却突然被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是卜年。
“小辞儿,出事了。”
柳新辞猛地坐起身,问道:“怎么了?”
“那些劳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伤人,我想你又猜对了。”卜年神色紧张,“他们攻击了自己的身边人,好多无辜的百姓被攻击,此时城中大乱。”
柳新辞掀开窗帘,看到大街上游荡着一群漫无目的的劳工,他们垂着头,脚步不停地往一个地方走。
身后是那些受伤了的百姓。
柳新辞“啧”了一声,原本以为这些劳工只是些普通人,并不会攻击人或者说,攻击力没有现在这么强,没想到柳新辞还是大意了,不过好在虽然这些劳工伤了人,但毕竟是手无寸铁,更加没有武功傍身,只是受伤到还有得救。
只是,柳新辞垂眸,这个动静闹得未免也太大了,就好像是为了吸引什么人前去某个地方一样。
柳新辞没有多想,冲出门就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她本想将卜宋连留在客栈,可是卜宋连难得见到这样的大场面,说什么也要跟着去,柳新辞皱眉:“宋连,我如果没有记错,你的外家功夫在你这个年龄里面是最差的。”
卜宋连心虚地摸了摸头:“但是我会用毒啊,大不了我把他们都毒倒,我还能保护你们呢!新辞姐,你就让我跟着去吧。”
卜年轻拍了拍柳新辞的手:“他迟早要长大,不如这次就当一次试炼。”
柳新辞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好跟在我身后。”
吩咐完,三人才跟着中毒的劳工群往同一个方向走。
“卜年,仔细听一下,我可不信世界上有一种毒,就算相隔千里也能支配一个人。”柳新辞眸色阴沉,她讨厌有人在她面前耍计谋,“说不定哪有就有能够控制他们的器具。”
卜年也难得严肃,郑重地点头。他的眼睛看不清,可是耳朵却出奇得灵,冥日的毒本是丧失五感,卜宋连却阴差阳错调制出来了一种“以眼换耳”的新毒药,跟冥日的毒相互冲突,使得眼睛会更加严重,但是听力却能够恢复,并且,还能够帮助他们不再依赖冥日的“解药”。
说来,卜宋连会做的,只有毒药,毕竟在冥日中,没有专门的医药师教他——为了防止冥日中人叛变,医药师被严格管控起来,他们不能够接触外人,一辈子都在一个地方为冥日效命。
不过卜宋连的毒却可以救人,是药三分毒,卜宋连的药有七分,却可以极大程度上帮人解毒。
此时正是夜半,月亮高悬在天空,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冷了。
柳新辞手中紧紧捏着飞镖,静悄悄地跟在那些劳工身后。
而另一边,距离定远县不远的官道上,杨抑一行人正押解着二当家等人前往京城。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二当家身先士卒地将自己的手掰成了两段,紧接着,一口黑色的老血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杨抑冲上前,就看到二当家倒地不起,紧接着,又是另一个打手到底,一个接一个,像是在经历一场极大的痛苦。
下一刻,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二当家突然站起身,他头发披散着,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神识,就像是被人夺舍一般。
他猛地睁开拴住自己的链条,暴喊一声,身后的打手也一个个跟着回应起来,刹那间,山中具震。
“那些人,还有后手。”
杨抑咬咬牙,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看起来这些人也是中了那些劳工的同样的毒,幕后的人是想一网打尽?
他还没有想明白,就看到二当家一掌拍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捕快,那捕快被扇飞了出去,刀却留在原地。
他们不仅中了毒,就连力气、功夫都比之前好。
到底是谁在操控他们?
二当家捡起刀,怒吼一声朝杨抑砍过来,杨抑一个转身,堪堪躲过去攻击。
“阿瞳!留一条性命!”杨抑喊着,“我不信这个毒没有解药!”
阿瞳根本不是普通的书童,他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将眼前扑过来的打手手臂上划了一道,可是那打手却是不知道疼痛,甚至没有停留地就往阿瞳身上扑。
阿瞳:“……”
他家大人还真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他附身一穿,从凶猛地扑过来的打手胳膊下穿过去,紧接着,再一个扫堂腿,那打手便倒地不起,趁着这个机会,阿瞳又将另一个打手扫倒,刚刚好压在头一个打手身上,两个打手张牙舞爪地怒吼,却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不过阿瞳来不及欣赏自己的杰作,毕竟杨抑那里可麻烦多了。
捕快们也接到了杨抑的命令,对于这些人只是控制,而不杀,因此打得十分吃力,好几个捕快身上已经被血打湿了。
杨抑看着众人这一片惨样,嘴里暗骂一声:“混蛋!”
还没把混蛋的十八辈祖宗问候完,那二当家就直直地朝着杨抑冲过去,好在阿瞳眼疾手快,一个跃身,一脚猛踹在二当家胸口,给他踹出好几米,狠狠砸在几个打手身上。
紧接着,只见阿瞳也没有太客气,一剑扎穿了二当家的手心,一声惨烈的嘶吼后,二当家偃旗息鼓起来。
“疼痛能够让他们清醒一点。”阿瞳说道,“大人!”
杨抑点点头,这些人不能死,但他的兄弟更不能死。
于是,捕快们就像是察觉到了二当家等人的弱点,纷纷抽出大刀准备在他们身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不好对付,这些二当家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悄悄地往后退,甚至有些想要缴械投降的意思。
杨抑:“?”
就算是中毒,也磨灭不了这些人墙头草的天性。
然而,杨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一声急促的笛子声音,与普通的婉转清密的笛声不一样,这个笛声显得格外,凄凉、痛苦,就好像是被什么人控制在某个地方,一生不见阳光一样窒息。
听到笛声的二当家等人突然暴起,功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长进起来,狂叫着朝杨抑等人冲过去,手中的大刀更是运用娴熟,没有丝毫反应就砍在捕快身上。
没有办法,他们只得四下逃窜,可是他们跑到哪儿,这些人就跟到哪儿。
“等等,”杨抑喘了口气,“他们好像是想把我们赶到某个地方。”
毕竟,这些人现在已经失去了神志,只得听吩咐办事,哪有人只追着他们玩,又不杀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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