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神色黯然地坐在那里,看他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脆弱,但现在已经被某种执念占据心神的季伯言已经不会再心软了。
如果他的目标是拥有她,那用什么方式不重要,结果是如愿的就行。
他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手先摸上了她的腰,见她不再反抗,他才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黎白在发抖,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当季伯言的手摸到她的裤腰时,她还是没忍住紧紧按住了他的手。
季伯言喘息着抬头,不满地看着她,似乎在斥责她说话怎么出尔反尔。
黎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先洗澡。”
季伯言已经快忍不住,说:“做完了再洗。”
说完他就准备继续了,但黎白还是死死按着他的手,不准他动,坚决地说:“不洗就做了。”
季伯言气愤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把她的手隔着层布料按在了一个滚烫处,咬着牙说:“你看不到我快憋死了吗?”
黎白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使劲把手往回抽,说:“那也不行,必须洗!”
季伯言抓着她的手不放,还情不自禁地蹭了蹭,喘得更厉害了,愤愤地说:“你想要我死!”
他觉得她简直铁石心肠,一点都理解不了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此刻憋得有多痛苦!
黎白奋力缩着手,仰着脖子根本不敢看下面的情景。
由于她挣扎了半天也收不回手,手腕也被他攥得很痛,她不禁又呜咽着哭了起来。
即使她已经决定用身体来回报他,可这种不被人尊重疼惜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得很委屈。
季伯言又蹭了两下,缓了缓神才问:“你哭什么?”
黎白边哭边说:“你不洗澡。”
季伯言很克制地又动了两下,边喘边说:“待会儿洗不行吗?我早上起床后冲了澡的,不脏。”
黎白见手抽不回来,干脆把手指蜷缩着,哭着说:“不行!”
“不卫生,我会得病的。”她委屈得要死。
以前给她们上生理课的老师很负责,讲得很认真,很仔细,说了做这种事一定要做好措施,也要讲究卫生,不然女生很容易得病的。
也不知道季伯言是真不知道,还是根本不在乎她的健康。
季伯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一层,还以为是黎白嫌弃他呢。
他心里的燥意消了一些,听着她委屈的哭声,欲望也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是一种无法克制的怜惜。
他松开了她的手,倒到她身侧,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脸,搂着她平息余下的欲望,低声说:“不哭了,你等我缓一缓。”
黎白感觉到了他态度的软化,靠在他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的。季伯言就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时不时怜惜地亲一亲她的头发。
没一会儿黎白的哭声小了,呼吸声逐渐平稳。他感觉有什么不对,低头一看,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季伯言顿时无语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但看着她眼角残留的眼泪,他还是没忍心将她叫醒,干脆轻轻地搂着她,跟她一起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其实他昨夜太兴奋了,根本没睡好,刚刚又闹了那一通,现在搂着黎白补个觉也刚好。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黎白迷迷糊糊醒了,刚一动就感觉自己身边有人,吓得一激灵。
等她睁开眼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后才松了一口气,是季伯言啊。
但他为什么在这呢?
刚睡醒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她眼也不眨得看着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的事,脑子瞬间清醒了。
见季伯言睡得挺沉,她轻轻地把季伯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并顺势将一个枕头塞他怀里了。
这时季伯言忽然很重地呼吸了下,感觉快醒了,吓得黎白一动不敢动。
她耐心地等了十几秒,等季伯言的呼吸重新平稳了后,她往旁边一滚,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离开了这个房间。
走出房间,她打开手机一开,居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她差不多睡了两个小时。
前面闹了那一通,她也是出了汗的,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就先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这次她换的是一件常规版的灰色短袖,加一条薄款的白色休闲长裤。
收拾完都十二点过了,她肚子也饿了,这才想起她和季伯言都还没吃午饭呢。
不过现在珍姨放假了,家里没人做饭。而点个外卖送过来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自己做了算了。
黎白对着镜子将头发扎了起来,走了出房间,准备去楼下做饭。
珍姨走之前怕他们在家饿着,提前买好了很多新鲜的瓜果蔬菜和一些肉类,并还在冰箱上贴了一些便利贴,上面写了冰箱里食材该如何搭配烹饪。
黎白打开冰箱,按照其中一个便利贴上写的那样,拿了些食物出来,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做起了午餐。
她是会做饭的,以前一个人住檀园的时候,她就经常给自己做饭。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她就想着做个简单的牛排算了。
牛排是珍姨提前放到冰箱保鲜层里解冻过的,她拿出来稍微处理下就好了。
在等牛排回温的时间里,她切了一些蔬菜备用,又准备好了煎牛排用的迷迭香和黄油。
想着今天季伯言过生日,她又在一个小锅里煮了一小份意面,权当是长寿面了。
她把意面煮好捞出,浇上了现熬的酱汁。做好这些后,她一抬头,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个暗影,吓得她差点连锅都丢了出去。
是季伯言。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哥,你吓我一跳!”黎白拍了拍心口,安抚了下自己砰砰跳的心脏。
“是你太专注了。”季伯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环顾了下厨房,说:“今天中午你做饭吗?”
“是啊。”黎白笑了下,说:“就快好了,我再煎个牛排就行,要不了几分钟。”
季伯言走到她身边看了看,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只差个牛排了。”黎白把意面端了起来递给他,笑着说:“伯言哥,生日快乐。”
“今天时间不够,我只能给你煮个意面当长寿面了。”
季伯言弯了弯唇角,目光温和了些,抬手接过了面,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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