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燥热的夜晚,季伯言再次因为不能平息的欲望,而半夜去冲凉水澡。
曾经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在情爱上面没有欲望的人。即使后面发现了自己对黎白有欲,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这个而备受煎熬。
以前还未与黎白交往时,那种欲还是可以控制的,可当他真的与黎白交往后,他的欲念就开始失控了。
每当他抱着她亲吻时,那种想与她纠缠在一起的欲望就会吞噬他的理智,叫嚣着要拥有更多。
但黎白不愿意,每当他稍有逾矩,她就开始挣扎反抗,拒绝的意志相当坚决。
每次看着她充满抗拒与惶然的眼睛,他还是选择了忍耐。
但克制这种欲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经常忍得上火,夜里焦躁难眠,只能去洗个冷水澡才能冷静。
他甚至还因为半夜洗冷水澡而感冒了好几次,黎白以为他是体虚,免疫力下降了,还让珍姨给他炖了一段时间的补汤。
那补汤他都不敢多喝,每次也就象征性地喝个一两口就不喝了。
转眼季伯言二十一岁的生日也快到了,在他又一次因欲念难平而半夜去冲凉水澡时,他就想好了自己的礼物。
他生日那天刚好是周六,本来只有玛利亚是休周末的,但他为了跟黎白在家独处,他给珍姨也放了两天假,让她出去旅游,或是去见见自己的亲人朋友。
为了让珍姨玩得开心,他还给她发了一笔旅游金。
黎白在季伯言提前给珍姨放假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珍姨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她掠到了自己的房间,还反锁了门。
“黎白,今天我生日,送我一个礼物吧。”季伯言把黎白压在沙发上,咬了咬她的唇。
黎白被他压着有些难受,抬手推了推他,偏着脖子说:“哥,你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现在去给你拿。”
季伯言闷笑一声,说:“我怕你一去不复返。”
“不会的,我不会的!”她努力呼吸了下,推着他说:“哥,你放开我一点,我喘不过气了。”
季伯言闻言抱着她翻了下身,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下黎白就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缓了缓后,她直起上半身想坐起来,但她刚一动,就感觉屁股那里碰到了一个不该碰到的东西。
她顿住了,脸瞬间爆红。
季伯言皱着眉闷哼了一声,放在她腰上的手瞬间紧了下。
“对不起,我、我下来!”黎白都急结巴了,撑着身子就想从他身上下来。
“别动!”季伯言按住了她腰,情不自禁地隔着衣服蹭了一下,喘息着说:“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黎白撑着他的胸膛,还是摇头,说:“伯言哥,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季伯言抱着她坐起身,亲她的脸蛋和脖子,说:“你不需要准备。”
“哥!”黎白抗拒地偏过脸,使劲推着他,一点都不愿意配合。
他们刚交往那会儿,她还能老实地让他亲,但现在季伯言总是想越线,她每次被他亲时都非常紧张,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清白不保了。
季伯言现在全靠本能行事,直接忽略了她的反抗,边亲边说:“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黎白今天穿得是那种款式很宽松的白色宽肩吊带上衣,下面配得是同色休闲小短裤,季伯言很容易就摸了进去。
“哥!”她又急又气,忙着按他的手,但还是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
最后她也不管衣服了,只一个劲地想跑。挣扎间,她连带着季伯言一起滚下了沙发。
但即使都这样了,他还不停手!
而且他的动作很快,黎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胸前一凉,即使她快速地把衣服往下拉,想挡住那些春光,也终归是晚了一步。
他的掌心很烫,让她从心里生出了一种屈辱又悲伤的感觉,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很少这样哭,以前她哭起来都是没声的,今天却似受了极大的委屈,毫不顾忌地哭出了声。
季伯言手下一顿,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顾,叹息着将她轻轻抱进了怀里,问:“你哭什么?”
黎白被他这一问,哭得更大声了。而后她使劲推开他,坐起身背着他去整理自己的内衣。
季伯言等她整理好自己衣服,准备起身走时拉住了她,让她重新跌入了自己怀里。
“放开我!”黎白正生气呢,才不会乖乖地被他抱。
季伯言压住她的手脚,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了,别哭了。”
这会儿黎白的劲都使完了,也没力气挣扎了,就躺在季伯言怀里哭到抽噎。
季伯言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等她哭声小一些了才叹了口气,很无奈地问:“你就这么不愿意吗?”
黎白抽噎着“嗯”了一声。
季伯言心里凉凉的,说:“为什么?因为你不喜欢我?”
黎白整个人一顿,不说话了。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季伯言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有种感觉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一样。
他一动不动的,灵魂也仿佛陷入了静止,什么也不想去思考了。
“哥?”黎白有些害怕他生气,便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去看他,却只看见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
以前即使他面无表情,她也能从他身上感知到生气或冷漠,但如今却什么情绪也捕捉不到了。
他的灵魂仿佛被抽走了,留在此地的只是一副人类的躯壳。
这还不如生气呢!
他要是生气了,说她两句,她其实也没放在心上,可他如今一句话不讲,她反而有些心慌了。
“哥?”她又叫了他一声,有些担心他。
季伯言缓缓回神,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担忧,却分不清她在为谁担忧。
他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神色平淡至极,分不出喜怒。
他这样反而让黎白更忐忑了,主动解释道:“对不起,哥,我只是太害怕了……”
这时季伯言的手滑到她的腰上,黎白浑身一颤,剩下的话就那样卡在了喉咙。
季伯言面无表情地说:“那我温柔一点,你会不害怕吗?”
黎白垂着眼不说话了。
季伯言的手摸到了衣服下面,黎白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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