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澜王府这边,周敬舆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精神头十足地在人群里穿梭着,一一支应着前来赴喜宴的宾客,忙得不亦乐乎。
有人打趣他道:“瞧周相公这高兴劲儿,倒像是自家子孙成亲一般!”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觉得不妥,忙出声阻止他,“你瞎说什么……”
提什么子孙啊?
整个大偃朝谁不知道,周相公这辈子无儿无女,这样说不是故意戳他老人家的心窝嘛!
开口说话的人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一脸的忐忑不安,“老相公,下官失言了……”
谁知周敬舆一点也不恼,反倒笑得更加开怀,“可不是嘛!那就是我自家的子孙!”
萧晖父母早丧,也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那他这个当师父的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若他现在还活着,儿子成亲这种大事,他肯定会死皮赖脸地来求他这个师父出马镇场子。
想到这里,周敬舆心底难免有几分黯然。
可惜啊!
若是今天这样的场合,萧晖能参加就好了,他一定会高兴得抱着他转圈圈。
听了他的话,对方明显愣住了。
自己子孙?
这又是从哪头论的?
人家定澜王姓萧,又不姓周,怎么会成了你家的子孙呢?
一旁有人小声提醒道:“据说……定澜王的父亲,先镇北将军萧晖,曾是周相公的弟子。”
哦,先镇北将军。
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
当年京城里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策马踏遍长街,锋芒藏不住半分,之后戍守北境,一杆**定山河,可以说是大偃百姓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
可惜,就是死得太早了。
还好他后继有人,有定澜王这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优秀子嗣,也算是将萧家发扬光大了。
现在定澜王又尚了公主,还是陛下唯一的子嗣,前程远大自不必说,光是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恐怕后代子孙几辈子都花不完。
唉!
果真是“撑死胆大的钱,饿死胆小的”,早知道就让他家小子去求娶公主殿下了!
……
另一边,陆廷瓒精神抖擞地站在大门口迎客。
有那不怀好意的,想起景曜公主曾跟陆家小公子定过亲,故意开口揶揄道:“可惜陆小公子没福气,要不然今天办喜事的就该是你们陆府了。”
这话也太难听了。
他的同伴立刻扯了扯他的袖子,“大喜日子说这些作甚?回头让定澜王听见了,仔细你的小命儿不保。”
说完一脸讪讪地看向了陆廷瓒,“陆世子千万别介意,他啊!素来是个嘴巴没把门的。”
谁知陆廷瓒的神情丝毫未变,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脸正色道:“并非我家廷瑜没福,实是定澜王与景曜公主乃天作之合,此缘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纵有万般外力,也断难阻隔,终究是要共结连理的。”
那人见他一点没被气到,顿觉十分无趣,“我不过开句玩笑罢了,瞧陆公子这正经模样,还怪吓人的。”
陆廷瓒定定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这人是别有居心,还是单纯的蠢笨无知,不管是哪一种,跟他说话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这样想着,他没再理会眼前的人,而是转身往门外走去。
“嘁!”
那人不屑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什么‘天作之合’……当别人不知道呢!就是景曜公主怕了自己的克夫命格,相中了定澜王足够命硬,陛下这才强行嫁女,为此不惜赔上了巨额嫁妆。定澜王也是被荣华富贵迷了眼,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他的同伴急得去捂他的嘴,“你疯了?在定澜王的地界上,你敢说这种话,还编排到陛下的头顶上去,是不是想活了?”
陆廷瓒的脚步顿住。
跟在他身边的小厮立刻开口道:“世子,您若是听着不顺耳,小的这就去赶走他们。”
他虽是定澜王府的下人,但陆世子在他们王府有专属的院子,每次回京城在王府住的时间比在诚国公府还久,跟王府的主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若是他做主赶走一两个客人,王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