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咸鱼每天被迫营业(女尊) 子声几又香

18. 赐婚

小说:

咸鱼每天被迫营业(女尊)

作者:

子声几又香

分类:

衍生同人

自那日从宫中归来,宋蓁便忙得脚不沾地,整日不见人影。

素梅站在廊下,望着空荡荡的院子,眉头紧锁。

贵女这些日子总是独来独往,连她这个贴身侍女都鲜少带在身边,只说是在翰林院处理公务。可素梅分明察觉到,贵女总是很急切,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素梅,我姐呢?”

宋千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素梅一个激灵。转身就见宋千叉着腰站在台阶上,脸上写满了不耐。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来寻宋蓁都是扑个空。

“回娘子的话,贵女一早就去翰林院了,并未交代何时归来。”素梅福了福身,声音恭敬。

宋千闻言顿时恼了:“你怎么做事的?贴身侍女就该有贴身侍女的样子,主子去哪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素梅慌忙跪下:“奴婢知错。只是贵女特意嘱咐过,近来公务繁忙,并未叫奴婢跟着…”

宋千还要再发泄,明桃友的身影就出现了,他不知何时已站在月洞门下,手中团扇轻摇,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院中情形。

很显然,他也是来找宋蓁的。

“宋蓁呢?”明桃友巡视一圈,宋蓁没看到,倒是看到了正在冲素梅发火的宋千,缓步走来道:“侍女是要有侍女的样子,但伴读有伴读的样子吗?”

说完也不看宋千,随身坐在宋蓁院中的一处,忽然掩唇轻笑,“瞧我这记性,如今你也不是伴读了,应该是…”故意拖长了音调,“随从?”

宋千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但还是弯身见礼,“主夫安。”

自从宋蓁高中状元,她这个曾经的伴读就沦为了府里最尴尬的存在。

尤其宋蓁就职后,愈发不见身影,让宋千变得无可适从。

正要反唇相讥,却见明桃友已经施施然在石凳上坐下,摆明了要在这里等宋蓁回来。

春风拂过院落的每一处,素梅跪在地上,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偷偷抬眼,看见明桃友正用茶盖轻轻撇着浮沫,那优雅的动作下,不知到底藏了什么心。

陈府

陈灼此时也在担心宋蓁,自那日分别后,已过去整整七日。曾经策马游街、风光无限的状元娘子,如今在京城的新一轮流言中渐渐被众人淡忘。

而他这个罪臣之子,更是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连出门打听消息都成了奢望。

外祖母已启程赴任,将他留在陈府,对外说是让他看顾府中病榻上的祖母。

但其实祖母周围有专人照看,他只需每日晨昏定省,看着老人日渐消瘦的面容,陈灼的焦虑如同蛛网,层层缠绕着他的心神。

“小郎!”灰衣侍从匆匆入院,压低声音道:“陈娘子来了。”

陈灼微蹙抬头,住进陈府是外祖母与祖母的安排,这些日子他深居简出,连自己的院落都很少离开。按理说,此刻正为母亲之事奔波的陈知春,不该有空来理会他这个弟弟才对。

还在思趁着,陈知春的身影已出现在院门前。

陈灼几乎认不出这个曾经骄矜的姐姐——去年冬月还锦衣华服的陈知春,此时站在门口,竟如从前她最看不起的寒门一般,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发间连支像样的簪子都没有,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终究是血脉相连的姐姐,陈灼快步迎上前:“阿姐。”

陈知春站在门槛外,没有进来的意思,她望着这个曾经因父亲而厌恶的弟弟,此刻竟觉得格外亲切。

陈灼的父亲杜青出身高门,当年嫁入陈家,与陈殊也曾是京城人人称羡的佳偶。只是多年未得子嗣,始终无法为陈家延续血脉,这份遗憾渐渐化作夫妻间无形的隔阂。

早年的恩爱随着岁月消磨,直到一年春日,陈殊带着一位欢侍回府。

与那欢侍有了陈知春后,陈殊将孩子记在杜青名下。杜青虽心中苦涩,却也将襁褓中的女婴视如己出。

谁知刚过一年,陈殊又有了和杜青的孩子,孕中杜青以妻主为重,将全部心思都放在照顾陈殊上,不得不将陈知春交还其生父抚养。

那时,谁也没把一个欢侍放在心上,直到陈灼呱呱坠地——这个健康男婴的诞生,彻底坐实了陈知春长女的身份。

陈殊又不愿再有子嗣,只得让陈知春在杜青名下,不曾想那欢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心思让他失了心智,竟在陈知春面前悬梁自尽。

那一幕,成了陈府所有人心中拔不掉的刺。陈知春被正式记入杜青名下,却从未唤过一声“父亲”。而杜青每次见到陈知春阴郁的眼神,总会想起那个悬在梁下的身影。

次年,杜青带着陈灼与陈殊和离,住进了杜府,再也未嫁。

这些日子,陈知春看尽了世态炎凉,连最亲近的侍女都背主求荣。此刻望着弟弟脸上真切的担忧,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风吹动她单薄的衣角,陈知春张了张嘴,忽然忘了自己为何而来。

或许只是想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真心待她的人。

“你,你与宋蓁…如何了?”陈知春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许久未开口说话。

陈灼眼中漾起温柔的光:“她很好,我在等她。”

陈知春望着弟弟提起宋蓁时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头突然涌起一阵烦躁。她脱口而出:“你确定她就一定会娶你?”

话一出口,陈知春就后悔了。她看见陈灼的手指猛地收紧,连忙想要解释:“我不是…”

“她会的,她允诺于我。”

那带着几分娇纵的语气让陈知春心头火起。

她这个弟弟,怎么还如此天真?正要发作,却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我要去北疆那边了”,深吸一口气“你跟我一起吗?”

她看着陈灼瞬间睁大的眼睛,难得耐心地解释:“虽然条件艰苦,但比起如今京中的处境,那里反而更适合我们。”

陈灼惊愕的望向陈知春,笑着摇头。

榆木脑袋!

“随便你,我再也不会管你!”陈知春没了耐心,转身就走。

余下陈灼在原地呆愣,不知姐姐为何突然生气。

夜晚,大家都在找的宋蓁再次利落地翻进一间破旧的屋子,见宋蓁突然出现,屋子内披发的女子只是抬了抬眼,看到是她后又继续低头和旁边束发的女子交谈起来。

“沈大人,我交代的事办妥了么?”宋蓁径自走到破旧的木桌前,随手掸去凳上的灰尘坐下。

沈柔揉了揉太阳穴,懒洋洋道:“宋大人,明日静候佳音便是。”

束发女子狐疑地打量二人:“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她宋蓁又折腾出了什么幺蛾子。”

沈柔朝宋蓁努了努嘴:“你让她自己说。”

当宋蓁将计划和盘托出后,束发女子猛地拍案而起:“宋蓁!你怕不是被陈小郎迷昏了头!”木桌被她拍得剧烈摇晃,烛火跟着一阵乱颤。

宋蓁不慌不忙地扶稳烛台,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别担心我,这本就是我的计划,不过提前些罢了。”

“哼,你别连累我们就好。”

“放心、放心,我是靠谱的宋大人。”,宋蓁安抚的拍拍她。

“你最好是。”

烛火映照在宋蓁沉静的侧脸,三人默契地陷入沉默。

宋府

“贵女说她在翰林院歇了。”

院内静谧,无人应声。

“是吗?”明桃友轻笑一声,抬手拂去石桌上的落叶,“那这茶,倒是白备了。”

明桃友转身时,他望着院门外漆黑的夜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你们贵女,有些茶,放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五更鼓响,宋蓁整肃衣冠踏入大殿。

朝阳初升,殿柱映着晨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挺拔。

“臣有本奏!”

清越的声音划破朝堂寂静。女帝冕旒微动,抬眼道:“准。”

宋蓁出列,双手呈上奏章:“北疆连年战乱,旧制疲敝。臣请革新军制,建‘新军’。”

“臣斗胆,请陛下御览军书。”

朝堂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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