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抡大锤的我与春神死同穴 猪肘子

5. 吃个猪心补补吧

小说:

抡大锤的我与春神死同穴

作者:

猪肘子

分类:

穿越架空

凌渊久居上位,从来不事杂务,像应门这种事,他老人家没有一点自觉,只朝风禹那里看了一眼。

但风仙师一向孤高自傲,又不是他座下仙官,此番下凡更是只为他护法,连他刚才心疾发作都不曾干预,这种俗事就更加不会插手。

凌渊明白这一点时,扣门声已戛然而止,门外却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好奇心起,起身瞪了一眼戳在身旁的“木头桩子”,掏出巾帕拭去了额上的薄汗,脚步虚浮地向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简陋的木门洞开,门外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吓了一跳,匆忙把身旁的一只木桶盖牢。

“原来有人在家,小的喊了几声都无人应门,听了半晌也无动静,还以为今天要白跑这一趟了,万幸!万幸!”那人一身黄褐色的粗布短打,虽然强自镇定地说着这番话,眉目间还是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惊慌。

再加上他这篇不问自答的絮絮叨叨,可见其心虚。

凌渊不动声色,客气道:“辛苦小哥久等了。”

“不妨事!不妨事!”那人俯身把两袋米扛了起来:“小的是算盘街六陈铺的伙计,林姑娘在蔽店订了粟粮稻米各一斗,叫小的送来。”

凌渊点了点头,看了看被他掩藏在身后的木桶,问:“那是什么?嗅起来很是香浓,也是内子托小哥送来的么?”

他为了混淆视听,故意称林梵儿是自己的妻子。不过既然那纸婚书还在,这样说倒也不算信口雌黄。

那伙计恍然道:“原来是林先生!尊夫人没有预先交代,倒叫小的失礼了。告知先生,这是胡麻油,厨下常用来煎炒的。不过这一桶却不是尊夫人定的,稍后小的要送到别家府上。”

凌渊不再多问,侧身让出路来:“如此,辛苦小哥把这米粮搬进去罢。”

那伙计有些为难:“这……先生您看,小的已在贵宅外耽搁了不少时候,怕是要误了这后面的活计……”

凌渊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我体弱多病,提不起这许多重量。我家娘子最是体贴入微,应该额外付给了小哥银钱,让你帮我搬进院内。怎么?难道今天她忘了和你交代?”

他这是明显话中有话,那伙计呆愣片刻,连忙堆起笑意:“是小的的错!尊夫人确实交代了,是小的忘性大,小的给先生赔礼!”说着,他一手一个拎起了米袋,小跑着进了院门,那只麻油桶倒被他忘在了门外。

那伙计把米袋送到了灶房,行礼后一溜烟出门跑了,看他拎着油桶身轻如燕、步履如飞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赶着下一趟活计去了。

凌渊扫了一眼门外,看似漫不经心,暗处藏匿的两个人影却不约而同地心中一突,一只立在树梢上的鸟儿也被惊起,拍着翅膀飞走了。

他瞥了一眼那只浑身青羽、凤头顶翎高耸如同冠冕一样的鸟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回身进门,先去灶间查看了六陈铺伙计送来的米。因为不识五谷,所以他没打算区分哪个是粟哪个是稻,只是把手虚悬在上面一探,指尖绿光闪过,很快就收了回来。

下界之后成了肉体凡胎,他并没有像之前诓林梵儿时说的那样,还有余力能将墓园善后。实则情形比这惨烈得多,除了春神本源之力源自他的神格,如今还能调动些许之外,其他法术他已经半分都施展不出来。

再说那本源之力,要说有用,却只能调遣些木植花草而已,算不上惊天的神通;要说无用,咳,到底也能调遣些木植花草,勉强派上些用场。

此时他施展出来,只是为了查验这米粮中有没有被搀进脏东西——

前面林梵儿说过,她是喝了无良牙子的一杯茶才不省人事,醒来时已经被当做阴婚新娘封进棺材埋入了地下。凌渊以常理度之,认为那牙子既然是为了谋财害命,不应该只把她毒晕了事,为绝后患,一定会对她下死手。

那么问题来了,暂且不提林梵儿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死里逃生,可如今她若是光天化日、明晃晃地显露在有心人面前,他们魂飞魄散之余,会不会故技重施呢?

所以,为了她……以及不被她连累,他不吝惜耗费些本源之力,防患于未然。

只是,米粮虽然也属于木植,但已经去根脱壳,跟死物没什么区别。想要令这样的东西听命,必得多花些力气。

好在这些米粮是干净的,他又把视线投在林梵儿之前带回来的菜篮上。

或许是因为当了人吧,他的嗅觉竟然敏锐了许多,刚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为了试毒,他一一检视篮中的东西,发现除了几种蔬菜果点,居然还有些香烛冥宝。

今日是中元,林梵儿购置这些本来不足为奇。可不知怎的,凌渊无缘无故心头一震。

冥冥之中仿佛酝酿着什么,他下意识地想要细究,可那感觉却倏忽即逝。

他蹙着眉继续探查,看到了两油纸包蜜饯,一匣千层酥、一串硕大饱满、紫玉一般的葡萄,以及几只嫩绿的莲蓬。酒只有一小坛,虽然坛口被红泥封得严严实实,逸出芳香醇厚的味道还是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以前他在白玉京中无酒不欢,诸仙神平素无论是论道还是小宴都是摆个茶席,唯独请他,需得布以满桌的琼浆仙酿,否则,春神大人可是半步不出他的春神殿的。

要说白玉京中他和哪位仙神最为投缘,自然要属酒仙府的杜康君。

杜康君曾笑言凡人所谓的佳酿,不过是沾了些许酒味的白水。现在见了这坛酒,凌渊倒觉得是酒仙眼界狭隘了。

恰巧这个时候,林梵儿回来了,看见他对着篮子里的东西若有所思,先入为主,以为他是垂涎那坛酒,又蹙起了眉。

好在凌渊识趣,指着那两袋米转移她的注意力:“六陈铺伙计送来的,你久出不归,我做主替你收下了。”

说完看到她两手都提了东西,一边是一串药包,沉甸甸坠着清苦的药味,一边是一只荷叶包,散发出了浓重刺鼻的血腥味。

这两种气味都不怎么美妙,他当即向后退了一步,满眼嫌弃。

林梵儿见状,语气不快:“心疾非同小可,你刚刚发过病,不要随意走动。”

凌渊点头去躺椅上休息,可他好奇林梵儿要做什么,不动声色地把躺椅挪了挪,视线大半都投在灶房那边。

只见林梵儿手脚轻快地淘米洗菜,一举一动皆有条不紊。凌渊没想到她那双抡大锤的手居然对这些家常小事也能轻车熟路,觉得十分有趣,看得目不转睛、兴致盎然。

直到她拿出了一只红泥小炉和一只药罐,拆了药包进去煎煮。

凌渊抽了抽鼻子,从升腾而起的苦涩药气中嗅到了一股清香,“芍药、细辛,这两种春花相配,倒是不俗,嗯,还有……桔梗的味道。”

靠着这些花香,勉强让他坐在原地,没有落荒而逃。

其实,以春神的聪明睿智,早就已经猜到这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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