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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风急雨疏同路行

小说:

如何摆脱黑化反派

作者:

一盏茶歌

分类:

穿越架空

姒芙忍着心口一抽一抽的剧痛,一掐指尖换了身粗布麻衣,刚施完术法,“吱呀”一响,破庙那扇要掉不掉的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个阳春白雪的身影划破满屋萧条,迈了进来。

他微眯着眼在庙内逡巡一圈,瞥见角落里的姒芙,顿了顿。

姒芙刚被自己插了一刀,瘫在地上心如擂鼓,面上还要装作见到陌生人的好奇。

寂无寐目光在他身上点了一下便收了回去,姒芙心口一松,忽而身下地动山摇。

惊讶望去,就见立在庙中的寂无寐,周身旋绕起一股烈风,气旋从脚底升腾而起,掀起他的衣袂和墨发。

他眉眼半垂,凝神静气,手臂轻飘飘一抬,倏地,本就摇摇欲坠的破庙晃动起来,所有物事忽而高飞,旋转升至半空。

姒芙紧紧抠着地面才没风卷起,正奇怪他要做什么,轰隆一声,空中所有死物被炸成碎片,簌簌落了下来。

姒芙吃了半口灰,一阵猛咳。

再抬眼,整个破庙被夷为平地……

“咦?”

他疑惑地四下望了一圈,似在寻找什么,目光细细扫过,最后落回姒芙身上。

姒芙心头一颤。

他缓缓停在她面前。

风轻云淡的目光,好奇打量着她。

姒芙咧嘴一笑,一开口,声音粗哑浑厚,是个壮汉声色,“这位郎君好生厉害,一来就毁了这间庙,是要做什么?”

寂无寐平静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吟片刻,温声问:“这位……兄台,你可曾见过一名妙龄女子?一双杏儿眼,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双十年岁模样,只有在下肩头高。”

“郎君原是在寻人。”他果真没瞧出她。

姒芙心里窃喜,面上佯装回想一番,有模有样回:“在下一直呆在此处,只见过一个老乞丐,方才已离开,并未见过什么女子。”

寂无寐点了点头,忽而关心问了一句:“兄台可是身体不适?为何满头大汗?”

姒芙扯谎的本事与生俱来,“谢郎君关心,在下这几日疲于赶路,刚睡一觉醒来,就给郎君这架势……吓成这样了。”

岂止是吓的,实际上她是给饿成这样的。她现在非常饿,饿得能啃下一头牛。

这就是她不愿轻易使用“太虚”的原因。“太虚”是她炼制用来伪装身份的法宝,不同于普通的易容幻术,是真真实实生出血肉改变骨骼,有内到外换出一个真实的“人”。只是变换的时候痛不欲生,痛完就饿。

毕竟身上这一堆如壮汉无异的精肉,可不是白长的。

寂无寐沉吟片刻,转而道:“抱歉,是在下莽撞不小心吓到兄台。敢问……兄台是何方人士?”

姒芙装作不解:“郎君,你我素未谋面,问我身份做什么?”

寂无寐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他悠悠然走开两步,随手在脚旁乱石堆里捡起一根半臂长的断木。

拿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问:“那兄台是否听闻过……姒家长女姒芙?”

“姒芙?”姒芙假意愣了一瞬,脸上喜不自胜道:“你……你认识我阿姐?”

她无法跟自己原身撇清关系,毕竟身体跟塑月有着血脉牵绊。

寂无寐眉尖一挑,“阿姐?”他蹲下身仔仔细细再次打量她,木棍尖锐的一头在她眼前晃悠,“云罗夫人虽然三嫁,但只诞下两女,皆是姒家人,你这个弟弟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姒芙一抹粗糙了许多的脸,落寞道:“兄台不知,我……我是云罗夫人的私生子。”

眼前旋转的木棍一顿,“私生子?云罗夫人?”

姒芙伤心道:“实不相瞒,阿娘生下我就将我藏在一个村里,待我懂事后说要去寻我爹,一走就是十七年,我这次出来就是寻阿娘的。”

姒芙的娘亲云罗夫人,第三嫁给青冥宗大剑修路凝,恰逢四十年前路凝闭关,中州又传出云罗夫人要闹和离的传言,二十年前离开青冥宗便杳无音信,现下无人知晓她的踪迹。

寂无寐看着眼前壮硕的……少年,想起云罗夫人离经叛道的作风,竟也觉得……合理。

姒芙仿佛一个被遗弃的可怜人,装模作样追问了一句:“这位道友如此厉害,是否听到过云罗夫人的消息?哪怕只言片语也可以?”

寂无寐意味不明地盯着她,似乎在辨别话中真伪。

姒芙指着他手中木棍,打断他的思绪:“兄台能否别转了,我眼晕。”

寂无寐将木棍一收,谦和有礼道:“抱歉,在下并不知云罗夫人消息。”悠悠然站起身,“既然找错了人,在下就不叨扰了。”

他背着手转身离去,姒芙正暗自庆幸糊弄走他,忽而见他即将迈出破庙地界的脚一顿,又慢悠悠走了回来。

姒芙佯装不解问:“阁下还有何事?”

忽然一股巨大的灵网笼罩而下,姒芙一惊,“你这是!?”

灵网瞬间将她全身紧紧裹住,流动的灵力顺着网上脉络,一寸一寸如蛇一样蠕动滚过,每经过一处,肌肤留下一片灼热。

灵网很烫,却没有想象中的疼,姒芙知道寂无寐在查看,查看她是不是使用了某种未知的易容术。

好在她炼制的“太虚”并非普通幻术,而是实打实长出了血肉,世间也仅此一件。

寂无寐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姒芙心中高兴,嘴上还要怒骂着:“我不过一个山野村夫,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是做什么!”

倏地灵网消失,寂无寐静静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无声无息。

他微微弯腰,姒芙眼前一花,断裂的木棍凌空一划,在她上臂划出一道一指长的伤口。

“兄台你这是!”姒芙气得要跳起,那木棍又将她压了回去。

“莫动,”他五指张开,停在距离手臂伤口上方两寸远,鲜红的血液瞬间受到感应,凝成一股细细血线朝他缓缓流去。

“借你血一用。”

姒芙惊骇地看着自己血被他吸进体内,大惊怪叫着,“你是邪魔歪道不成?”

“邪魔歪道?算不上,但比名门正派强。”

塑月饮了血,姒芙感觉肩头压着她的木棍都充盈了灵力。

“兄台,你莫不会要吸干我吧?”

“那倒不会。”

他骤然收了手,只取了半盏茶的量,人却未走,一双幽暗的眼静静打量着他。

他还想折腾什么?

姒芙忍着疼又开始哀求,“阁下还有何指教?在下自认打不过你,也未曾得罪你,你若要赶尽杀绝不如给个痛快,莫要这样三番两次折磨我。”

寂无寐低低一笑,“兄台误会了。”手一抬,一根绳索自袖中飞出将她紧紧捆住。指尖一勾,绳索拽着她跟到他身后。

他背着手悠闲自在向外走,心情一下又变得极好,温声道:“在下无奈取了兄台的血,作为补偿,”他回头看向她,笑意悠悠,“我帮兄台找云罗夫人。”

姒芙四肢没了意识,被绳索驱动如傀儡般,整个人被制服得死死的。

“多谢阁下‘好意’,我一个有手有脚的汉子,不需要阁下帮忙。”她咬牙切齿,还在做最后挣扎。

谁知寂无寐却笑吟吟回道:“有手有脚?我若是废掉你这一双手脚……”

姒芙立马改口:“道友如此厉害,跟着您一定能很快找到阿娘。”

寂无寐满意一笑。

她愤恨望天,心里忍不住咒骂,同样是一母同胞,他放过姒兰,为什么没有放过一个毫不相干的“私生子”!

寂无寐领着她进了附近的荷禾城。

城如其名,荷禾城建立在一方一望无垠的湖泊上,街道是连接几处湖心小岛的桥梁,湖里种满了荷花。

荷叶田田,水天相接,乃中州景色优美的一座湖上之城。

荷禾城的荷花并非普通观赏的寻常之物,作为丹药世家祁家属地的城镇,以祁家物尽其用的作风,所有荷叶底下都种着一种名贵药材——荷露香。荷花开放时,洁白的荷花被采摘下来送去祁家,从而提炼出荷露香。

每年夏季,城中涌进大量外地人来赚取采荷佣金,如今正值春中,城中空置了许多房舍。

寂无寐熟门熟路找了个房牙人,赁租了一套一进的宅子。他好似对人间俗物很熟悉,签字画押一气呵成,姒芙在旁看得啧啧称奇。

毕竟,她很少接触这类俗务,独自在外那几年因此花了不少冤枉钱。

租下的宅子临近湖畔,院内院外种了几株垂柳,湖风吹拂荡漾出几分诗情画意。里头整洁干净,一应俱全,有三间厢房一座灶房。

寂无寐抬步向最大的厢房走去,一副要在此暂居一段时日的架势。

他不继续追“姒芙”了?

姒芙犹豫几番,问:“阁下不是要带我找娘亲吗?赁下这座宅子做什么?”

寂无寐脚步一顿,想了想,道:“云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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