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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果然是她

小说:

团宠女配她五岁半

作者:

月枕星河

分类:

穿越架空

等回家的路上,沈娇才向沈祎宗透露出自己觉得顺风被人动了手脚一事。沈祎宗早已查探过顺风的情况,心中也赞同沈娇的怀疑。

“我已让亲兵仔细查验过。马鞍垫层内侧,藏着一排极细的针孔,孔内残留的汁液气味辛辣刺鼻,像是混合了某种刺激性的草汁。”

“草汁能确定是什么吗?”沈娇问道。

“让人辨认过了,好像是博落回。”沈祎宗回道。

“博落回?”沈娇眉心微蹙,脑中飞快闪过医书所载,“此物性烈,多用于杀虫驱兽,这是江南一带才会产的植物。”

江南,这个范围已经很小了。如果按照原著来说,可是只有一个人来自江南。

但是单凭这一点,并不能就论证幕后之人就一定来自江南,也可能是旁人有意嫁祸。

沈祎宗看向她已隐藏在裙底的右腿,眼中翻涌着压制不住的怒火与自责,重重一拳捶在马车厢壁上,发出闷响。

“你放心,大哥绝不会让你白白受苦!”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疼惜,“都怪大哥,本想让你出来散心,却不想害你至此。都是大哥不好。”

沈弈晖原本乖乖坐在沈娇身侧,小心地不去碰触她的伤腿,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他仰起小脸,眼眶红红的,满腹委屈。

“阿姐受伤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去,我也想第一个保护阿姐!”

看着沈弈晖稚气未脱的笑脸,沈娇心中酸软,伸出左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温柔地开口:“等灰灰也长得跟大哥一般高了,就可以保护阿姐了。现在呢,还是要被我们保护哦。”

她忍着腿上传来的阵阵闷痛,对沈祎宗扬起苍白明媚的笑,故作轻松地说道,“大哥,真的不必过于自责。福祸相依,你瞧,圣上金口已开,念我重伤免了今年的选秀。这样想来,这腿伤……也不算全无好处。”

“可这代价太大了,娇娇。”沈祎宗眉头紧锁,满目疼惜,并不认同她的话。

马车驶至将军府外时,侧门早已大开。林绾带着一众下人候在门口,望见青蝉小心翼翼将沈娇抱下马车的模样,眼泪便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的娇娇!”林绾快步上前,想碰沈娇,又怕碰疼她,只颤着手轻抚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声音哽咽,“都怪阿娘,阿娘若是不让你去,便不会发生这些糟心事了。”

沈肃站在一旁,素来坚毅的脸上布满了沉痛。他沉声道:“绾儿,是为夫没有照顾好娇娇,有负你的嘱托。”

林绾的悲痛一时间似乎有了宣泄口,她抬手轻轻捶了一下沈肃的肩膀,泪水流得更凶:“都怨你!说什么猎场护卫周全,万无一失,如今却让娇娇伤成这样!若是娇娇有个好歹,我……我……”

“阿娘,这不怪爹爹啊。”沈娇连忙握住林绾的手,轻声劝慰,“若是娇娇不去御马,那灵灵因为骑了大哥的马而摔伤,指不定摔得更惨烈,那不是更糟糕吗。她本就不太会骑马。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因我伤重,今年的选秀都免了。”

林绾闻言一怔,看着沈娇清澈的眼眸,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止住眼泪,将沈娇的手握得更紧,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选秀的事,自有我们长辈周旋,何苦用这种法子……”

话虽如此,但是得知娇娇不用卷入宫廷漩涡,她心底终究是松了口气。

将沈娇送回房间,林绾又细细问了太医的嘱咐,亲自守着丫鬟煎药、准备药膳,从药材火候到膳食搭配,一丝一毫都不肯松懈。

傍晚时分,沈逸清才从秘书省匆匆赶回。他一进门,连官袍都来不及换下,便径直来到沈娇院中。见沈娇倚在软榻上,伤腿被高高垫起,手里正把玩着沈弈晖拿来的木雕小老虎,他紧绷的眉宇这才稍稍舒展。

“怎么受伤了,还有这等闲情雅致。”他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二哥回来啦。”沈娇抬眸见是沈逸清,心下轻松了不少,眉眼弯弯,“我不碍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这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你,摔断腿还能笑得出来。”沈逸清从袖中取出精巧的白玉小盒,“这是太医院秘制的冰肌玉骨膏,对镇痛化瘀有奇效,我特意求来的。”

“多谢二哥,好多了。”沈娇接过药膏,心中一暖。虽然她师从太医院许御医,又总是捣鼓药材,在家人眼里,却终究是个需要被细心呵护的小姑娘。

沈逸清仔细问了受伤经过和太医诊断,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总觉得顺风突然失控,其中必有问题。大哥是不是已经在查了?”

沈娇点点头,也没有瞒他:“二哥果然敏锐,此事并非意外。”

沈逸清看着她平静的脸,沉声问道:“那此事,你如何打算?”

“先等大哥查探的消息吧。”沈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依旧笑着安抚他,“二哥放心,娇娇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会严惩幕后之人。”

夜深人静时,沈祎宗再次翻墙来到沈娇房外,脸色比白日里更加冷峻。

沈娇抬眸,目光清亮:“查到了?”

“马夫在押往京兆府的途中暴毙。”沈祎宗声音冰冷,“我命人顺藤摸瓜,那博落回草汁指向了一家药材铺,那铺子的背后东家,姓袁。”

袁?

沈娇快速回忆着原著里的人物,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是谁。

沈祎宗似是看穿了她的疑惑,继续说道:“我查探了一番,这袁氏,是晏老夫人的陪嫁之人,这药材铺是晏老夫人的陪嫁铺子。”

帐内烛火跳动,映着沈娇平静无波的眼眸。

晏柔,果然是她。

“娇娇,此事……”沈祎宗欲言又止,显然是在思量对策。

“大哥,暂且按下,不必打草惊蛇。”沈娇开口打断他,声音却十分坚定,“我会让晏柔自食恶果。”

她微微敛眸,手指在木雕小老虎上摩挲着。

看来,得与燕燕姐姐商量一下了。这事事不能皆如她意。

翌日,沈娇刚用了药,倚在榻上,正吩咐青蝉去宫里递帖子请萧燕燕过府一叙,却不想母亲身边的香雪姐姐亲自前来。

“小姐,成安侯世子和谢小姐来探望您,夫人让奴婢来问,您是否见客?”

沈娇一怔。

谢灵灵来探病在意料之中,但谢眺……他竟亲自登门?自那日济仁堂身份揭破后,二人便再未见过。

“请他们过来便是。”沈娇定了定神。

香雪应声出去。

不多时,便见谢灵灵轻快地踏进卧房,身后跟着那道清瘦熟悉的身影。

谢眺今日穿着一身芥拾紫的锦缎常服,外罩银灰色云纹薄氅,衬得他容貌越发出众。他步履较常人稍缓,踏入屋内时,目光自然而然地望向了软榻上的沈娇。

四目相对时,空气有刹那的凝滞。

这并非是那个依赖腼腆穿着素衣的“陈静之”,眼前是成安侯世子谢眺,矜贵、沉静,眉宇间的病气看着已经淡了许多,多了几分从容。只是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似乎映衬着她的模样。

而此时,谢灵灵已经像春日里的喜雀般扑到榻前,小心翼翼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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