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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拓片的诅咒(十四)

小说:

养大狼崽会被咬

作者:

一问渠

分类:

衍生同人

“投石问路……”沈释微眯了下眼。

刘琰绕过几个倒在地上的“危月燕”,负手上前两步。

“云山道长那位弟子,晏涔,她人在通州,本官没猜错吧?”刘琰道,“不知道沈将军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什么晏涔,刘御史何出此言?”

“沈将军何必呢?证据确凿,成家门上贴了个符纸。”

刘琰倒也没瞒着他,“刘某不才,会一些笔迹辨别之术。成家门上贴着的符纸上画的符,和云山道长的画符方式一脉相承。”

分明是春三月,但沈释一张剑眉星目的脸仿佛结了冰似的。

“说到此,本官倒想起一桩旧事。”

刘琰面上显出几分微妙。

“十几年前镇南军大帅、靖国公沈临安独子奉圣旨入观修行,为父消杀孽,恰巧就是在万福观……沈将军,就算你同她有青梅竹马的情谊,眼下恐怕也不是个应当有情有义的时候。”

刘琰说着,飞快地看了眼胡元良。

胡元良连忙垂首拱手,转身匆匆离去。

胡元良走出窄巷,耳边又响起在成家门口时,这位京城上官说的话——

“胡知州,你知道她来是干什么的吗?”

胡元良举着火把凑过去,火光照亮门面,“您说谁啊?”

“晏涔。”刘琰扯下那个符纸,意味深长,“海捕文书上那个。”

胡元良:“……啥子,她在通州?!”

刘琰看向他:“如果她真的在通州,还接触过了成家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是那位道长安排她来的?”

胡元良神色微变,“那、那她是知道云门十三品的作用了,来通州找那个地方?可是、可是那个地方怎么也不会在通州啊……”

“不见到本人,谁能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云山道长至今对最后三块碑刻的下落三缄其口,他一日不开口,朝中就一日杀不得他,眼下大家伙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他那位弟子身上……”

刘琰负手迈出门槛,摇头道,“我们上次用云山道长设局,诱他那个弟子出现,但是只成功了一半,人最后还是跑了。胡知州啊,今晚咱们若是抓着了此人,那就是大功一件。但若是又让人跑了……”

胡元良恭敬跟在后面。

刘琰细细将那张符纸捋平,整齐地对折,而后揣进了宽大袍袖中的暗袋里。

“真让她找到了那地方,龙颜震怒下来,别说本官先前答应你的事了,咱俩连小命还能不能保的住都另说。”

胡元良久在官场,自然听得出其中意思。

通缉犯晏涔就在通州城中。

今夜一定要抓住此人。

而此时竟然意外撞见了镇南军将领,这边境军将领还疑似是那位通缉犯的青梅竹马……也不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总归,他们手里多了一份把柄。

胡元良转身走到巷子外,对衙役下令:“放出消息,就说城南好像抓到了重要人物,需要加派人手。”

·

“……”

瑞春堂柴房内,樊思拔动箭头的一刹那。

“……福生无量天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念号。

周遭本就漆黑死寂一片,颇有闹鬼的氛围,樊思又是正要做违心事,不由得惊悚地回过头去。

他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发觉来人竟然是沈释那个的远房表亲。

手里还拿了个长长的……拂尘?

其实樊思不怎么在意此人,没用的草包大少爷一个,在通州城中多走几步路大概就是他吃过的最大的苦头。还仗着将军远亲的身份嚣张跋扈,出言不逊,除了给将军抹黑,怕是也没什么值得人忌惮的。

樊思鄙夷此人,自然也没打算抽出时间对付他。

他上前几步,挥手将人往外推,“我与成参军有话要说,你先去外面候着——”

然后,“邦”地一下,他被当头一砸!

樊思眼前一黑,天地倒悬摔倒在地。一片模糊夜色中,他看到一根拂尘“哐当”砸在地上。

……拂尘怎么会“哐当”砸在地上?

动手的那人蹲下身来,劈头盖脸地问道:

“‘不要把将军牵扯进来’是什么意思?将军是谁?”

樊思被砸的一阵阵恶心,脖颈处绷出青筋,觉得额头上有什么湿润顺着轮廓流了下来,将视线模糊的一片红。

“你……是什么人……”

将军除了沈将军还能有谁……?

这姓晏的不是将军亲戚吗?为什么会问将军是谁?

还有,他一个草包娇气大少爷,是怎么一棒子打晕他一个前百夫长的……

樊思脑子里一团乱麻,倏忽想起之前起口角争执的时候,姓晏的嘴硬脸臭,嘴上抱怨,但似乎身手还挺不凡的。在青阳观附近那么紧迫的逃命都没掉队,也没要人帮忙……

他眼前断断续续地黑着,后脊陡然渗出冷汗。

难道、难道此人一直在伪装……

晏涔皱着眉,五指攥成拳,指缝间露出的手刺抵在樊思脖颈上。

她笃定道:“你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樊思趴在地上,气若游丝:“你是怎么发现的……”

“刚才我去找止痛的药材,发现装曼陀罗的柜子里竟然是空的。一家药堂里,没有麻痹止痛的药材,跟隔壁面摊没有面条有什么区别?近两天城中又没有多人受伤需要用到这味药,那么,药都去哪儿了呢?”

晏涔的手刺更进一步,刀锋紧紧贴着皮肉,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地,“胡元良毒杀拓工、厢军所用的曼陀罗粉,就是从这家瑞春堂拿的吧?”

樊思面容抽动了下。

晏涔侧首,看了眼勉强支起身子朝这边看过来的成如一,继续对樊思沉声道:

“如今我才知道,这家掌柜的为何不肯卖药给成墨……胡知州要挟宋掌柜,要他拿出药堂中的曼陀罗粉下毒害人,伪造出诅咒杀人的假象……宋掌柜无力反抗,只得顺从。直到胡知州要求他对成参军下手……

“成参军于瑞春堂有恩,宋掌柜不愿毒杀恩人,只好将剩余的药材尽数藏起。但又畏惧于胡知州的权柄,只好以成参军不仁不义为由,强硬地拒绝了成墨买药的请求。”

说到这里,晏涔嗓音也如梗塞住一般。她深吸了口气,双眼在夜色中漆黑如墨。

“我猜,从沈释在狱中遇到你开始,就已经走进了你们的圈套。你一定要绕道城西青羊观,是因为你们的人手集中守在这里,布了一个让我们自投罗网的局。

“但没想到,我们还是逃了出去。你发现成参军受了伤,干脆将计就计,又带我们来到这家瑞春堂,想办法支开我们所有人,威逼成如一……这家瑞春堂掌柜是你们的同伙,你杀人,他自然会帮你抛尸。”

“哈,真是巧舌如簧……可惜了姓晏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不,你不是什么、大少爷,也不是将军的远亲……你究竟、究竟是什么人?”

“将军的远亲……”

刚才始终条理清晰,冷静沉着的晏涔陡然沉默了下去。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你还没回答我。你说的将军,是沈释?”

樊思被鲜血浸染的眼皮往上抬了抬,眼神混沌,但隐约能看出他传达的意思:那不是废话吗?

晏涔握着手刺的五指更紧了几分。

“你说我一面之词,”晏涔转而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暴露吗?”

樊思皱着眉。

“因为就是沈释让我防备你的啊。”晏涔说。

在废弃院落中,沈释说“遇上了樊思”的时候,手搭在她肩上按了下。

他们师兄妹极少做拍肩这种动作。

晏涔立刻明了,沈释在提醒她,小心樊思。

这是属于他们师兄妹的默契。

师兄并没有全然信任樊思,但又需要利用他一二,故而将计就计,利用樊思的身份将众人送出城。

晏涔半路上叫苦不迭,将自己伪装成娇气、吃不得苦的草包性子,也是故意为之。为的是削弱樊思对她的防备,以便更好地暗中观察樊思。

而樊思果然不出她所料,对她没有任何防备,撵她出柴房的时候,连武器都没拿。

而她挥出自己藏着小流星锤的拂尘,给了樊思当头一拂尘。

力道其实不算特别大,否则樊思的脑袋早就开瓢了。

而樊思在听到回答后,被鲜血糊住的眼睛蓦地瞪大,眼皮剧烈地颤抖。

“将军……将军他……”他嘴唇嗫嚅着,神情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慌。

晏涔眉头微蹙,她道出樊思设计他们的真相的时候,这人都没露出这种神情。

是因为……她说沈释其实根本没相信他吗?

可是他也骗了沈释,即使如此,他也在乎沈释的信任?

晏涔不懂。

她常年生活在道观中,见过很多在三清像前忏悔的人。

他们有的是做错了事,有的是被命运磋磨的无辜之人。晏涔曾问师父,为何有的人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却要在乎别人待他是不是真心,在乎上天是不是保佑自己?

师父说,在乎别人的真心,在乎上天的保佑,代表一个犯了错的人仍有一丝向善的念头,代表一个人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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