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收到一场慈善晚会的邀约,就在三天后。
他随后丢了邀请函,不打算去。
他盯着自己不知摸了谁的爪子,还没从惊愕中恢复过来,蒲丹泰给他倒了一杯葡萄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压压惊。
任谁睡得好好的,突然被男人捏了一把大胯,这谁能镇定自若啊!
秦弈盯着高脚杯,没碰,只问他:“你怎么在我和我老婆的卧室?”
他原本快治好的洁癖又开始严重,是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外人睡在他和元思嘉睡过的床上,那可是他俩的床,床是用来干什么的能不知道吗!
他无法接受,哪怕这个人是元思嘉的哥哥。
蒲丹泰:“她为了资金周转把房子租给我了,现在是我的房子不是你的,我打报警电话驱逐的也是非法入室的你。”
秦弈一饮而尽:“老子真想给你一拳。”
蒲丹泰微笑:“那你可打不了,我是专做跨国案件的律师。”
秦弈放弃争论这个话题:“那你从我老婆的卧室滚出去。”
蒲丹泰将租房合同丢在桌上——租期一年,可任意装修,甲方:元思嘉。
秦弈看着他既陌生又熟悉的房子,墙上的婚纱照早已取下来,挂了一副他看不懂的抽象画,客厅漂亮的水晶灯也换成骚包的欧洲宫廷风,唯一没变的是波波,臭狗居然还围着蒲丹泰转,真讨厌。
秦弈不肯接受元思嘉居然轻易把他们两年的生活点滴写成四个字,任意装修,存心抹去婚姻的痕迹。
有个恐怖的想法在他大脑皮层外打转,元思嘉不会再回来,她连房子都不要了,回来也没地方住。
蒲丹泰安慰他:“嘉柏丽尔从小就这样,她的心比金子还硬,比化石还难雕刻,比金鱼还容易遗忘,她只喜欢金钱,为了钱还参与过地下拳击擂台,哦对了,你这次节目不和她复婚,她就要去做老本行了。”
秦弈:“不许你说我老婆坏话!”
等等,他好像又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算了,他真是性-压抑了,元思嘉怎么可能打拳击,都是幻觉,幻觉。
蒲丹泰反问:“爱得如此排他,那你俩离什么婚?”
秦弈闭眼,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走之前,元思嘉抽空参加一趟慈善晚会。
宴会上没有她不喜欢的人,也许在家养胎,但有甜甜的水果蛋糕和醇香的葡萄酒,影后发起的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群星荟萃,她也捐了200万。
她还看到了胡丹翠,对方看到她后大吃一惊,立刻和胡荔说悄悄话。
元思嘉忽然起了歹意,端着酒杯走过去,胡丹翠惊恐地盯着她,护住胡荔:“我警告你,你现在离婚了就是秦家的外人,我有权力报警的,你要对我家荔荔做什么!”
元思嘉:“胡大姨,看来你也知道你让你亲戚家孩子勾引秦弈是不对的,在华丹本土我和秦弈没离婚,你让胡荔给秦弈下药,故意投放药品罪是要判刑的知道吗!”
她说话声不小,周围许多视线飘过来,窃窃私语。
胡荔腰肢一软,一阵天旋地转,吓得险些晕倒。
元思嘉及时扶起她,捏了一把她的细腰:“身材不错,我有更大号的硅胶玩具,约吗?”
胡荔眼一闭,咯吱一下当场昏过去。
有和胡丹翠相熟的宾客上前问:“发生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元思嘉先感谢,后拒绝道:“我前婆婆教唆她给我前夫下药,没事的,我可以自行解决。”
胡丹翠崩溃的大叫:“闭嘴,你非要丢尽我的脸才甘心吗,不就是让你和我儿子离婚就记恨我!”
元思嘉:“教唆下药也是同伙罪。”
胡丹翠立刻闭了嘴,她看到有几个面熟的贵妇在指指点点,只敢狠狠瞪元思嘉,不能在同圈层的太太那里丢面子。
元思嘉叹了声气,刚才她就注意到胡荔穿了束身衣,果然束腰容易呼吸不畅导致大脑供氧不足,容易在空气混杂的地方晕倒。
好在大型宴会有足够的经验处理这种突发事件,医护人员来的很及时。
她转身就走。
胡丹翠哆哆嗦嗦指着元思嘉背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找到秦弈就开始哭诉:“你那个前妻简直恶毒!还造谣妈妈用毒药害她,天杀的小丫头片子马上给我找个律师!”
秦弈语气清淡:“找吧,她哥哥在迪*尼工作过,我们家应该付得起造谣赔偿费。”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表妹被她骂的哭死过去了快救人啊!”胡丹翠包包丢给秦弈,手忙脚乱的给胡荔掐人中。
秦弈把她拉过来,免得胡丹翠耽误后边的正经医护人员。
亲妈嘴巴里没一句实话,还想下-药搞他,她还真让表妹这么做了,秦弈心寒至极,虽然胡荔愚蠢又胆小,他也不敢想要是那天晚上真中了招,成为家里第一个被强*的男人,他和元思嘉就再无可能了。
是该给胡丹翠一点教训。
秦弈懒得再给亲妈收拾残局,喝了口闷酒,淡淡的茉莉香气和葡萄酒一起冲进喉咙,他险些被呛到。
茉莉?
他似乎也看到一道裙摆层叠的背影,像茉莉盛开的千层花瓣,这朵茉莉正走向宴会后的花园。
他刻薄地想,自己的狗鼻子在追妻路途中帮了大忙啊。
元思嘉最后交代lisa运营公司,春天快要到了,她要带一批设计师去米兰看高奢秀场收集灵感,格子间里能迸发出什么好灵感,美丽的前提要去感受风,感受花,感受大地创造的生命。
“以我的财力水平,可以给我的女孩们拿到前三排座位。”
lisa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元思嘉还以为她在为今年的秀场真容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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