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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第 90 章

小说:

帅气美人被嫌弃后

作者:

叶鲜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个冬日的第二场雪在半夜里降下,晨起时户外是一片惨白的世界。

单调的白,死气沉沉,殷闻钰身体僵冷,她推门看了一会,抬脚走出去。

死都不怕,她还怕什么冷啊!她带着点悲壮离开温暖的内室,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狠狠一扯,她随即倒进温热的怀里。

“乱跑什么,睡觉!”殷容容拖着她往床上倒下去,“他们两个都没起,你急什么?”

“我的休沐是不是快到头了?”殷闻钰想起这件事,忧心忡忡。

工部这个职位来之不易,还是本朝唯一女官位,“她”应该很舍不得吧?在她手中搞没了,如何是好?

“那又怎样,你打算去坐衙?去打个招呼续几天,能拖几天是几天。”

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殷闻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冰凉的手脚绞在一起:“不坐衙,我去积云寺许愿,之前去过一次,我觉得不够心诚,得再去一趟。”

殷容容把被子裹好,只露出大半张脸:“我可不陪你去,这种天气出门,你说是心诚,我觉得是自虐。”

殷容容闭上眼睛睡过去,殷闻钰久久地看着那张脸,细眉细眼,口鼻精巧,安静的时候看着娇弱温顺,熟睡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看得眼睛发涩,伸手抱住她,等两个人的体温相当,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用气声道:“姐姐,对不起,我要走了。”

她蹑手蹑脚爬出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帛儿和临波已经睡到了一个屋里,门窗紧闭,看样子还没起来。

雪已经停了,殷闻钰到附近车马行雇了一辆车,给了双倍价钱,朝城郊出发。

积云寺在雪色里沉眠,两个僧人才把大门打开,就迎来了今日第一位香客。

殷闻钰朝箱子里投了一卷厚钞,跪在蒲团上发愿,还是之前的那一套辞,她虔心念了无数遍。

大殿空旷,几尊神像安安静静,并没有显灵的迹象,但她有预感,她的愿望很快就能成真。

随后她帮着和尚们扫雪,从大殿到山门,扫出一条干净的路径。

在积云寺用了素斋,没油没盐的水煮菜倒是合她胃口,曾经的肘子甜酒随着她口腹之欲的消减早已失了宠。

饭后下山,路上清冷,走了一个时辰,只遇到两三个人。

晌午,日头渐渐冒了出来,温凉的光洒在雪原上,只有漫不经心和无动于衷。

殷闻钰看到一个人,她朝那人走过去,叫一声“姐夫”。

赵奉凌如今处置事务越发娴熟,詹事府的庭议原本随着大朝三日一次,他精简到一旬两次,属员们说废话的时候他就把眼睛一闭,养精神,下头的人识趣,自然就收回长舌。

有些特立独行,算不得大错,被几个老东西谏了几回,他牙尖嘴利地驳回去:“有这闲工夫来说孤的不是,不如叫那几个长舌鬼闭嘴,多的话不如留着回去哄自家婆姨,孤不爱听废话。”

人得罪了几个,他不在意,他自己舒服了就行,别人暗恨却又拿他没办法憋出内伤,他只会幸灾乐祸。

面上的温润谦和他都懒得做,浑身有棱有角,抖擞着过日子。

皇帝见他比往日进益量多,便睁一眼闭一眼由着他,果然起点低是件好事。

户部流转司一个堂官说京畿化人场纸马丧铺近日涨价了,是他内兄的表姨家死了个人,跟他抱怨了一嘴,他才知晓这个情况,访了一圈发现果然如是。

这事不该东宫管,赵奉凌觉得做些小事比大事有意思,便留他下来细说,这人是个舍人,职位不高,需要政绩傍身。

“米麦粮油价格往上浮了些,不细察便过去了,算货市正常沉浮,日用杂货尚未细调,您看这事……”

赵奉凌道:“上个月奉城迁移,往京畿方向来的有多少?官府发了多少路引?朝这个方向去探,物价你先盯着。”

“是,殿下英明。”

赵奉凌对于类似的奉承话已经麻木了,面上纹丝不动:“拿户部牌票去办,老弱病残挨不住冻餒,在官家的化人场和赈济库上想办法,有困难来找孤。”

“是,殿下仁善。”

赵奉凌对着最后一句马屁自省,他善吗?善个屁!

为什么要管这种民生小事呢,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居于高位享受着万民供奉,给出的一点回馈罢了。

皇家出身的人哪有什么善茬,他不做善茬,他要做个硬茬,谁也别想割他一刀。

打发走了最后一个人,赵奉凌牵出自己的马,加了一层马掌,独自一人出宫门。

雪停日出,街面上渐渐有了人气,五城兵马司的杂役帮闲们挥着铲子除雪,一群群的裹着官家的皮袄干的热火朝天。

有闲汉凑到管事的小吏跟前,问缺不缺人,一日多少工价钱,一番讨价还价各自乐呵。

两边的店面渐次开门迎客,货郎挑夫踏着残雪疾走,不小心摔个跟头,惹得一片哄笑。

赵奉凌坐在高头大马上,稳稳地徐行,民间烟火在眼下流淌,像一首不好听的野调,五味陈杂。

京城什么时候都是热闹的,或许是骑在马上,比旁人高出一大截的缘故,他觉得孤独。

两条街后,他下了马,把马寄在车马店照看,一个人慢慢走。

昨夜下了大半夜,雪厚极了,漫过靴面,冷意透骨。

过了赤水桥人便少了些,路上来往的多是商贩匠人,需要出工养家。

人多与人少,马上与马下,都是一样的,赵奉凌看到冰天雪地里一群蚁,他们忙忙碌碌,或喜或忧,都与他不沾边。

一不小心到了烟柳街,各家馆舍自扫门前雪,迫不及待迎客生财。

他站在街尾好奇地望,来往的男女都带着笑,过分猥琐,过分甜腻,叫人不适。

可他们都开心得很。

“怎么就这般高兴呢?他们到底在乐什么?”赵奉凌无法理解他们的快乐。

只有他郁郁寡欢,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狂妄一点说话,这个天下都是他的。

但他突然觉得,大错特错。

这些人在他身边来来往往,谁也不认得他,就算他倒在路边,顶多是通知官府来敛尸。

没人恨他,也没人爱他,都是陌生人。

离开烟柳画桥,往东再走一条街就是积水巷了。

他走不动了,哪里都没有期待,只顾沉浸在悲伤里,这时有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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