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定要来一回,不然要做噩梦的。”赵奉凌忧心忡忡,必竟那个方伯砚不是头一回从坟里爬出去了。
“好吧,那个方什么伯砚,怪瘆人的。”殷闻钰嘴里说到这个名字,身上一阵恶寒。
赵奉凌伏在她身上,她紧紧闭着眼,偶尔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脸,简直比千里之外的刨坟更刺激。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了,眼睛微微打开一条缝:“那个,面皮,拿下来吧。”
赵奉凌模仿她的情态,对她笑了一下:”我不。”
殷闻钰鸡皮疙瘩掉一地,积攒的快乐突然蒸发了,一个发狠,把身子翻过来。
“不好,小东西要折断了。”赵奉凌被压在下面尖叫。
殷闻钰身子往上提了提,给他缓口气,一把抓下他的面具,露出她中意的面目。
“这样才对味,我才不想自己弄自己。”殷闻钰舒服地叹气。
这个体位很深,她喜欢,泄了一次又来了一次,两个人相拥而眠,噩梦不曾来光顾。
翌日清晨,他们在被窝里冻醒了,后半夜下了一场雨夹雪,绵延了一整个白日,天空密布阴霾,整片京城死气沉沉。
皇帝发了一道旨意,直擢兵部侍郎殷远知为尚书,待机候补。
兵部原有的两位尚书,左尚书正当盛年,右尚书今年五十九岁了,按规矩明年便要上书致仕,若皇帝不留,便可去官归乡了。
这待机候补,等的便是这右尚书的空缺。
皇帝直擢,绕过吏部内阁,这恩典不同寻常,却又在情理之中,京城上层圈子荡起一阵涟漪。
太子母家势微,皇帝陛下这是打算重用太子妃一族,以稳固国本。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外戚殷氏即将崛起。
旨意下到兵部,殷远知虽早有准备,但没料到这么快,大婚还有一个多月呢!
兵部衙门气氛活泛起来,下属同僚们接踵来道贺,真情假意都有,殷远知都接了。
那老迈的右尚书官途到此为止了,只等明年上书致仕,都是官油子,右尚书不打算得罪炙手可热的新贵,主动来搭话,手上的事务开始交接。
殷远知推了一回,便笑纳了。
午后去宫里谢恩,君臣之间客气地走了流程,殷远知面前摆着两条道:直接回兵部,去东宫见见女婿。
他知道女儿被皇帝召见了,却不知道女儿滞留东宫未出,这一回两人低调内敛,没几个人知晓。
殷远知在奉天殿外站了片刻,问送出来的招禄:“中官大人,敢问太子可在宫中?”
招禄笑了一下:“自然是在的,不过……尚书大人可是要拜望?”
“若是方便,就劳烦中官大人了。”
招禄想说不太方便,也不知那贪床的俩口子是不是用了午膳又滚倒被窝里去了。
殷远知见他踌躇,便拱手告辞:“若是今日不便,我改日再来。”
招禄索性与他说穿,免得这位高权重的大人怪他不肯出力。
“咱家是方便的,这就可以领大人前去,不过,小爷禁足五日了,难得太子妃进宫来探,您要是想去……”
殷远知当机立断:“多谢中官大人提醒,兵部还有些事务要料理,大人再会。”
赵奉凌和殷闻钰果然在被窝里待着。
赵奉凌抱着殷闻钰,殷闻钰在给他唱歌,调子悠扬却古怪,把赵奉凌听得入迷。
他记下谱子,准备让乐师复刻出来。
“这些都是哪里学来的?”
“家乡小调,还有很多,我以后慢慢唱给你听。”
“好,等我学会了我唱给你听,让宫里乐师唱给你听,你听着听着,就不会想家了,不会走了,对吗?”
殷闻钰睁开眼睛,水光一闪:“嗯,不走了,陪着你。”
金钵写了个条子过来,说是殷尚书准备来东宫见他,被招禄大总管挡回去了。
殷闻钰看了,人懒洋洋地躺回被子里:“晚上我就不留了,我回娘家去。”
下午殷闻钰离宫,赵奉凌把自己收拾利索去见皇帝,禁足令被他抛到脑后,大不了后面补一天。
皇帝最近心情不错,从前的闲散王爷被他调理得差不多了,在东宫坐得还算稳当,只有偶尔不着调。
夫妻俩也圆了房,同心可断金,新的外戚可堪大用,国本基本稳了。
亲自养的嫡孙才把腿站稳当,昨日就写出第一个字,他皇家的血脉就是如此优秀。
以至于禁足的人突然跑出来求见,他也不说什么,叫人进来说话。
赵奉凌察言观色,说话便大胆了些。
“敢问父皇,殷远知只是封了尚书,不入内阁?他的军功在兵部那些人里头能排到前五吧?”
皇帝手一摆:“现在还没填实缺,他都不急,你急什么?”
“父皇的意思,等明年那老尚书走了,我那岳父就可以入阁了?”
皇帝瞪他:“你可真会得寸进尺,知足吧!内阁人员有定数,你打算把谁弄出来?岂可因私废公?”
“那就加两人进去,九人变十一人,不碍事,遇上有事休沐,还可转圜。”
“你可真行!滚回去禁足,不该管的事不要过问。”
赵奉凌退了半步:“岳父的事我不管,殷闻钰呢,她马上就是太子妃了,如今只是个主事。”
皇帝恍然:“对啊,做了太子妃,这主事就做不得了。”
“那就封个左侍郎吧?”
皇帝瞪眼拍桌子:“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回去养着!”
赵奉凌求官失败并不气馁,他只是来做个预热,没打算今天就成功。
殷闻钰回了娘家,晚上没等到父亲回来,殷尚书送了消息回来,说同僚有宴请,走脱不得,不回家吃晚饭了。
早该想到的,高升两级,人情往来不会比之前多,但更要谨慎。
一连两日,殷尚书晚上都在宴席上,殷闻钰又听到消息,她兄长殷望松升了总旗,手上执掌一百多号人了。
第三日晚殷尚书回来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吃晚饭,这顿饭吃得热闹,每个人都有很多话要说。
兄长看着比之前成熟了,衙门里人事磋磨,让人稳重内敛不少。
殷尚书就更稳了,看着比从前更沉静威严,气如山岳。
殷闻钰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母亲注意到了,把她看了又看:“二妮,这么久没见着你,长大了呀!”
殷闻钰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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