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赵香,林霏清思考了好一会,该先给南流景送礼,还是该先拜托他调查。
可不管哪个在前面,都显得礼物像是托他调查的报酬。
一直到晚间南流景回来,林霏清都没想出答案。
晚膳桌上,倒是南流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主动道:“想什么呢?”
林霏清动作微顿,考虑一下午的问题这一瞬间有了结果。
阿香的事更要紧些,而且,她想让礼物只是单纯的,礼物。
林霏清道:“我的朋友,近来遇到些烦恼,想托您调查一下。”
说实话,她现在并不是很想让南流景与阿香他们牵扯过多,但……
南流景扬了扬眉:“是她托我,还是你?”
林霏清:“有什么区别吗?”
南流景直视着她的眼,定定看了片刻,突然道:“你不知道?”
林霏清:“……”
这话似乎蕴含着许多旁的含义。
林霏清张了张唇,正欲开口,南流景却打断她:“什么事,你说吧。”
上一个问句便这样莫名地不了了之。
林霏清闭上嘴,重新整理了下措辞,隐去事情中的隐秘,简略地给南流景描述了一下情景。
“知道那人叫什么吗?”南流景问道。
林霏清点头:“乔学义。”
却见南流景听完这名字后表情微凝,好奇道:“您知道这人?”
南流景抬起视线,微微摇了摇头:“应当是不认识的,这人我会去调查,莫约也就几日光景。”
难题解决了一半,林霏清颔首,想着礼物过几日再送,可南流景看出来的东西显然不止这些:“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他说得笃定,林霏清不免咋舌:“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就当我比较聪明吧。”南流景道,说着看林霏清的表情,“不好说?”
林霏清沉默,思索南流景会不会看出她的谎话。
但南流景只是叹了口气。
“又不是拷问,不想说就不说了。”
林霏清微微沉默,而后道了句多谢。
又听南流景道:“说起来,之前在丰合赌场那个跟你打了一架的人,你有印象吗?”
“他怎么了吗?”林霏清问了一句,而后回道,“其实赌场第一次见他时,我便觉着他眼熟,只是不太确定。”
“这很正常,你对他有印象是应当的。”
这话却越发叫林霏清不解,好在在她疑问之前,南流景便道:“去年三月,赵栋因赌欠了一笔钱,还有印象吗?”
林霏清怎么可能忘,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动了逃跑的念头。
可,这与被她打的那人有什么关系?
看出她的疑惑,南流景道:“当初去赵福家讨债的,便是前几日便你打的那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会觉得那人面熟,竟是一年前曾见过的。
“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渊源。”林霏清叹道,只觉巧合。
南流景斟了杯茶,意味不明道:“这样看来他这顿打,挨得也不算冤。”
想起赵栋的供词上,那句“他是问我要不过一件衣裳而已,送给他又如何”。
南流景低头呷了口茶。
要是死了就好了。
林霏清没听清南流景的话:“您说什么?”
南流景抬睫,轻轻笑了笑:“没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过几日,兰铭生辰,他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带你去。”
林霏清:“好,我需要单独给殿下准备一份礼吗?”
南流景:“用不着,你找到的地图,自然是算你送的。”
林霏清:“那您岂不是无礼可送,还是说,您打算再拿一个金锁来?”
他就这么喜欢金锁吗?
“本不打算的。”南流景笑睨她一眼,“但你既然这么说,那再送一个金锁好像也不错。”
林霏清:“……”
应该,是一句,玩笑吧?
-
很快便到了兰铭生辰那日,因不是整岁,加上兰安南珠都不想给孩子养成铺张的性子,故而只是一场小家宴。
甚至原本南珠不想让林霏清来的,她还记着那日林霏清与她呛声,虽说不至于记恨,但也没什么好印象,只可惜两个孩子都十分坚持要她去。
于林霏清而言,其实也多少是有些紧张的,一方面她不大会与小孩相处,另一方面,这样的场合,周遭除了南流景外皆陌生。
但毕竟是寿星的邀请,林霏清只犹豫了一瞬,便同意了。
当日宴席在午后晚膳时,南流景上午出门处理事务,而后回来与她一起入宫。
而在这之前,她想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南流景。
林霏清早早便收拾好,带着两份礼物,只等南流景回来。
未时三刻,前院传来南流景回府的消息,林霏清估摸着南流景同样要打理一下,可趁他回院时将礼物送过去,却久久未等到南流景回院的消息。
正想遣人去问问,银元却来敲了她的房门。
“大人请您去书房。”
书房?应是有什么事情要告知她吧?
林霏清心底短暂的出现了一会疑惑,却还是带着要送给南流景的礼物往书房去。
推开房门,南流景循声回头,林霏清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张信件类的纸。
“这是什么?”她走近,询问道。
南流景将信件搁到桌上,挪至林霏清面前:“你要查的,乔学义的事,银元才送过来的。”
林霏清有些惊讶:“这么快?”她伸手向信件,“那人如何?靠得住吗?”
两个问题,南流景分别回答。
“银元办事一向可靠。”
“人不坏,但是不聪明。”
林霏清扯了扯唇:“但做生意,有时不聪明比人坏还可怕。”
南流景笑了笑:“这倒不假,让你那朋友小心些。”他的视线落在林霏清另一只手的盒子上,“这应当不是送给兰铭的生辰礼。”
“嗯?”林霏清抬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反应过来,“当然不是,这是给您的。”
她抿唇笑着,小心将盒子推到南流景手边:“礼物。”
“给我的?”南流景扬了扬眉,唇角微微翘起,“你又打谁了?”
这样说着,手却伸向了盒子。
随着盒子打开,一枚金灿灿的带钩展露在眼前。
线条流畅,雕花精巧,虽以黄金打造,却分毫不见俗气。
在林霏清眼里,南流景这般姝艳容色,就该以这样金贵的物件相配。
“谁都没打,我那日去赌坊,就是为了赚钱给您送这个的。”林霏清看南流景的神情,“这是纯金打的,您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熔了做个别的。”
南流景伸手将那带钩取出,在指尖把玩了下,他的手很漂亮,与这金钩交映在一起,说不出哪个更夺人眼球些。
“我又没说不喜欢。”他慢吞吞道,“只是没想到,你还有品味这样好的时候。”
林霏清有点不明白,南流景这话像是喜欢她送的礼,却又像是偷摸骂了她一句。
她舔了舔唇,正想说些什么,南流景却已经解开原本系的带钩,将那枚黄金带钩系在腰间。
他今日穿着件清雅的石青衫,原本用的也是成套的玉钩,一举一动间端的是风雅高远。
林霏清起初以为,这样的颜色,其实很不适合与金色这样华丽的色彩,但不知是因为南流景本人的气质,还是这样的搭配本就十分出彩,换上后,反而显得整个人浑然天成的矜贵。
“不好看?”
南流景随手将那枚玉钩放到空置的盒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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