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朱厌力竭,瘫倒在了地上。
一言既出,众兵轰动,现场曾侮辱过战俘的披甲士兵不多,但各个闻言心如擂鼓,不自觉地流下冷汗,若没有欧阳绯珞和云崖及时制止,他们的命运恐怕已经变成了巨猿的掌下肉泥了。
由于人群散乱,部众纷纷,中间仍有人不知所谓,欧阳绯珞所幸一跃而起,站在树枝高处,大声重复道:“诸君可知朱厌为何专杀披甲士兵?“
清脆的女生谆谆传开,将士们闻言纷纷朝树上望去,眸中露出惊诧之色。
“我和云崖是大理寺派来查案的要员,经过我们的调查,朱厌杀死的披甲士兵都曾虐待甚至害死过战俘,根据我这块玉圭上天帝命令,他的本意是要杜绝此事发生,而朱厌的出现就是在警醒大家切勿杀降,尊重生命,而违令者便会就此殒命。”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人心惶惶,征战的劲头也成了一盘散沙。欧阳绯珞从树上一跃而下,翻开金光熠熠的天书,口中念诀:“汝名在册,收汝归形!”下一瞬,冷风四起,吹动着欧阳绯珞绯红的外袍,金色的灵光从天书流泻而出,包裹住巨猿,那光芒闪地士兵们睁不开眼,下一刻,巨猿在一片惊呼声中愈来愈小,被收复进了天书的一张空白页里。
世界重归静寂,欧阳绯珞抚摸着书页上的朱厌,只见它距坐于山岩之巅,面容肃冷,一副随时准备出击的警戒姿态。
又一逃逸的山海经妖兽被成功收复了。
正当欧阳绯珞欣慰之际,八字胡的赵统领阴沉着脸闪到她身边开口道:“欧阳大人,您搞这一出到底什么意思?”
欧阳绯珞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你没看出来吗?当然是为救人。”
赵某人不屑道:“救人?恕在下直言,还真没看出来,在下只知道这只精英部队已经在你们的影响下乱成一锅粥了,今日可是讨伐邻国的日子,这种状态还谈何作战谋略?”
欧阳绯珞正欲开口,云崖哈哈一笑,反唇相讥:“这位将军,杀场之上本就变故斐然,如果只是遇到这点小插曲就人心四散,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领头的人能力不足,另外,你不得不承认,若没有我们阻止,这只精英部队还未上战场恐怕就已经折损不少了。”
“你......”赵某人被云崖呛得说不出话,一张尖削的长脸憋了个通红,他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居高临下道:“待我汇报上级,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带领一众魂飞天外的人马继续前进。
人烟散去,云崖环抱双臂嗤笑一声:“哼,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儿,这次要是败了他可有的坟哭了。”
“别理他,”欧阳绯珞收起天书,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们问心无愧,没必要和这种不领情的人纠缠。“
她翻身上马,冲云崖伸出手:“走吧,回峡谷下面去,你的士兵还在等你呢。”
见她豁达明朗,云崖也懒得深究,拉着欧阳绯珞的手上了马,两人一前一后,驱马返回峡谷。
和之前一样,云崖充当坐骑,扛起欧阳绯珞就朝着峡谷下方奔去,峡壁虽算不上十足的陡峭,却深不见底,越向下走越是潮湿阴冷,见不得日光。
终于到达祭坛前,石戟仍散发着莹莹金光,感应到云崖来了,光芒更是盛了几分。
云崖轻抚着那发光的石戟,温和开口:“我知道你们在意我的冤屈,大家放心,待这次回京,我和绯珞会上报皇帝,求他昭告天下,洗清我的冤罪,改写史书,让我以及你们都能堂堂正正。”
欧阳绯珞闻言只是笑,她心里清楚,云崖说这些话纯粹是哄他们的,案子已经过了太久,唯一的证据只是这些亡魂的口述,甚至连幕后残害玄弋的真凶都无法言明,以如今的线索根本没有立足的根本,又谈何真正的洗清冤屈呢。
这件事,注定是见不得光的。思及此,欧阳绯珞心情沉重,她深吸一口气,酸涩无奈溢满心尖。
然而这些亡魂毕竟不是真正的人,他们虽能沟通,却早已没有了身为人类的思考机制,云崖这么说,他们也就深信不疑,加上对玄弋将军的极度推崇心态进一步蒙蔽了他们,那金光闪了又闪,最终开口道:“好,都听将军的,只要能洗清冤屈,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云崖见机拆招,轻声开口道:“那么就请大家放下执念,入了轮回吧,也算是为了我,如何?”
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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