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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终极对决

小说:

鬼才秀才夏雨来

作者:

OK仔新屋

分类:

古典言情

一、老财窝火□□计,暗结官差布阴云

县城西头的陈家大院,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比三伏天还燥热的火气。

陈老财坐在雕花太师椅上,手里的翡翠烟杆被捏得 “咯吱” 响,烟锅里的烟丝都被掐碎了好几回。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拧成了核桃壳,三角眼死死盯着地上碎成八瓣的青花瓷碗 —— 那是他今早得知胡三被流放后,气得摔碎的第三件宝贝。

“夏雨来!你个黄口小儿!” 陈老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盖碗茶都晃出了水,“先是拆我陈家的戏台,再搅黄我撺掇的赌局,如今连胡三这个挡箭牌都被你拔了,真当我陈某人是泥捏的不成?”

站在一旁的管家陈福,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他跟了陈老财三十年,还从没见过主子气成这副模样 ——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连鬓角的山羊胡都气得直哆嗦。

陈老财深吸一口气,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夏雨来不是想当百姓的活菩萨吗?我就让他尝尝,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滋味!”

“老爷,您的意思是……” 陈福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暗自嘀咕:主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夏雨来可不是好惹的,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老财冷笑一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踱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你去一趟州府,找我那远房表亲 —— 李通判。就说我愿捐纹银五千两,助他打点上下,只求他帮我办两件事。”

“五千两?” 陈福吓得差点跳起来,“老爷,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再说那李通判,听说贪得无厌,万一他收了钱不办事……”

“放屁!” 陈老财瞪了他一眼,“李通判是我姨家的表侄,沾着亲呢!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五千两银子砸下去,别说一个夏雨来,就是县太爷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第一,让李通判给县太爷施压,就说夏雨来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中饱私囊,让县太爷查他!第二,让他派两个得力的官差下来,名义上是协助维持治安,实则听我调遣,给夏雨来找点麻烦!”

陈福心里咯噔一下:“老爷,这栽赃陷害要是被戳穿了……”

“戳穿?” 陈老财嗤笑一声,“只要有李通判撑腰,县太爷敢不买账?再说,我已经让人去散播谣言了,不出三日,全城百姓都会知道夏雨来是个假公济私的伪君子!到时候,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石榴树,眼神越发狠辣:“除此之外,你再去安排一下粮铺。从明天起,把米价涨到一石纹银五两,就说是漕运被垄断,粮食运不进来,存货不多了。”

“什么?一石五两?” 陈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爷,平日里一石米才一两二钱,这涨了四倍还多,百姓们肯定不愿意啊!”

“不愿意也得买!” 陈老财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要让百姓们买不起米,饿肚子!到时候,他们就会把怨气都撒到夏雨来身上,骂他治理无方,骂他勾结苏陆两家坑害百姓!我要让他从人人称赞的夏里正,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陈福看着陈老财扭曲的脸,心里一阵发寒:主子这是疯了啊!涨这么高的米价,要是激起民变,可就麻烦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哈腰地应道:“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等等!” 陈老财叫住他,“还有,让粮铺的伙计们多跟百姓们念叨念叨,就说夏雨来收了苏陆两家的好处,故意不让粮食降价,还把粮食运到外地去卖高价,赚黑心钱!”

“小人明白!” 陈福躬身退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夏雨来那么精明,这计谋能得逞吗?

陈老财看着陈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账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着苏陆两家的生意往来。

“夏雨来,苏振邦,陆承业……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陈老财喃喃自语,“当年我陈家也是县城的名门望族,要不是苏陆两家联手打压,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今,我就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一败涂地!”

他想起年轻时,陈家的粮铺遍布县城,生意红火,而苏陆两家只是小打小闹。可后来,苏振邦的瓷窑越做越大,陆承业的船厂也日益兴旺,两人还联手打通了漕运,把生意做到了外地,渐渐挤压了陈家的生存空间。

陈老财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他恨苏陆两家,更恨帮着他们的夏雨来。在他看来,夏雨来就是苏陆两家的走狗,靠着他们的势力才当上里正,耀武扬威。

“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陈老财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夏雨来被百姓唾骂、被官府查办,苏陆两家生意倒闭、家破人亡的景象。

而他,陈老财,将会重新成为县城的霸主,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

二、谣言四起粮价飞,百姓惶惶心不安

第二天一早,县城的粮铺就炸了锅。

陈记粮铺的门口,挂出了一块新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今日米价,一石纹银五两”。

刚开门,就有几个百姓来买米,看到木牌上的价格,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一石五两?” 卖菜的李老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昨天不还一两二钱吗?怎么一夜之间涨了这么多?”

粮铺的伙计张三,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李老汉,你没看错!就是一石五两!现在漕运被人垄断了,粮食运不进来,存货不多了,涨价也是没办法的事!”

“垄断漕运?” 李老汉皱起眉头,“谁垄断了?”

张三瞥了他一眼,故意提高声音:“还能有谁?当然是苏陆两家和那个夏里正呗!他们把粮食都运到外地卖高价去了,留给咱们县城百姓的就这么点,不涨价才怪!”

“什么?夏里正也参与了?” 旁边的王婆一听,急了,“不可能啊!夏里正不是那种人,他之前还帮我们戳穿了神棍的骗局,救了我们呢!”

“王婆,你可别被他的假象骗了!” 张三撇了撇嘴,“那夏雨来表面上是为百姓着想,实际上早就被苏陆两家收买了!听说他收了苏振邦和陆承业不少好处,帮着他们垄断漕运,坑害咱们百姓!”

“是啊是啊!” 另一个伙计李四也凑了过来,“我听我表哥说,夏雨来最近在城里买了好几间铺子,都是用的黑心钱!他还跟苏陆两家合伙,把咱们县城的粮食低价收进来,再高价卖到外地,赚得盆满钵满!”

百姓们听了,都议论纷纷。有的人心存疑虑,觉得夏雨来不是那样的人;有的人则开始动摇,毕竟米价涨得太离谱了,让他们难以接受;还有的人,本身就对夏雨来有些嫉妒,此刻更是趁机煽风点火。

“怪不得最近粮价一直涨,原来是他们搞的鬼!” 一个中年汉子愤愤地说道,“我家孩子多,一天要吃不少米,这一石五两,我哪里买得起啊!”

“是啊!这夏雨来太黑心了!亏我之前还那么相信他!” 一个老太太也跟着说道,“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让他当里正!”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县城。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相信,粮价暴涨是夏雨来和苏陆两家搞的鬼。

有的人跑到夏雨来的杂货铺门口,对着铺子骂骂咧咧;有的人则去找苏振邦和陆承业,要求他们降低粮价;还有的人,甚至跑到县衙门口,要求县太爷查办夏雨来。

此时,夏雨来正在杂货铺里,和苏振邦、陆承业商量事情。最近漕运生意不错,他们打算再添几艘船,扩大运输规模。

“夏里正,苏当家,陆当家,不好了!” 二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外面出大事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夏雨来皱了皱眉,问道。

“陈记粮铺把米价涨到一石五两了!” 二狗急道,“还到处散播谣言,说粮价暴涨是你们搞的鬼,说你们垄断漕运,把粮食运到外地卖高价,坑害百姓!”

“什么?” 苏振邦猛地站了起来,怒喝道,“这个陈老财,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敢造谣污蔑我们!”

陆承业也脸色铁青:“一石五两?他这是想逼死百姓啊!不行,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他得逞!”

夏雨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陈老财竟然会使出这么恶毒的手段。涨粮价,散布谣言,这是要把他和苏陆两家推向百姓的对立面啊!

“夏里正,现在怎么办?” 苏振邦看着夏雨来,焦急地问道,“百姓们都被谣言蒙蔽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乱子!”

夏雨来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着。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民心,戳穿陈老财的谣言。如果不能尽快解决粮价问题,百姓们的怨气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真的可能会出乱子。

“苏当家,陆当家,你们先别着急!” 夏雨来说道,“陈老财这么做,就是想让百姓们怨恨我们,让我们身败名裂。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我们得尽快把粮价降下来。苏当家,你家里的粮铺,还有陆当家,你船厂的粮仓里,应该还有不少粮食吧?我们把这些粮食拿出来,按照原价卖给百姓,先稳定民心!”

“没问题!” 苏振邦立刻说道,“我家粮铺还有五百多石粮食,都拿出来,按照一石一两二钱的价格卖!”

陆承业也说道:“我船厂的粮仓里还有三百多石粮食,也拿出来!虽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

“好!” 夏雨来点了点头,“二狗,你立刻去通知苏陆两家的粮铺,按照原价卖粮,并且告诉百姓们,粮价暴涨是陈老财的阴谋,跟我们无关!”

“是,夏里正!” 二狗连忙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 夏雨来叫住他,“还有,让苏陆两家的伙计们多跟百姓们解释解释,就说漕运一直很通畅,粮食供应充足,陈老财涨粮价纯粹是为了牟取暴利,散布谣言是为了嫁祸我们!”

“小人明白!” 二狗说完,快步跑了出去。

夏雨来又对苏振邦和陆承业说道:“苏当家,陆当家,光靠我们的粮食,恐怕撑不了多久。陈老财在县城有好几家粮铺,还有不少存粮,他要是一直把粮价抬得那么高,百姓们还是会有意见。我们得想办法,彻底戳穿他的阴谋!”

苏振邦皱着眉说道:“夏里正,你有什么好办法?陈老财现在肯定不会承认是他搞的鬼,而且他还散布了那么多谣言,百姓们已经有些相信他了。”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这陈老财阴险得很,我们得小心应对!”

夏雨来笑了笑:“陈老财以为,涨粮价、散布谣言就能把我们搞垮,他太小看我们了,也太小看百姓们的眼睛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不仅要把粮价降下来,还要找到陈老财操纵粮价、散布谣言的证据,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戳穿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振邦和陆承业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夏里正,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夏雨来说道:“好!苏当家,你负责联系其他粮商,让他们不要跟着陈老财涨价,一起稳定粮价。陆当家,你负责调查陈老财的粮铺,看看他的存粮到底有多少,有没有把粮食运到外地卖高价的证据。我则去县衙,跟县太爷说明情况,让他出面干预粮价,同时调查陈老财散布谣言的事情。”

“没问题!” 苏振邦和陆承业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人商量完毕,立刻分头行动。

夏雨来刚走出杂货铺,就看到一群百姓围了过来,一个个面带怒容。

“夏里正!你给我们说清楚!粮价为什么涨得这么高?是不是你和苏陆两家搞的鬼?” 一个中年汉子大声质问道。

“是啊!夏里正,你不能坑害我们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哪里买得起这么贵的米?” 一个老太太也跟着说道。

夏雨来心里暗自叹气:看来谣言的影响不小啊!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对百姓们说道:“各位乡亲,大家先冷静一下!粮价暴涨,并不是我和苏陆两家搞的鬼,而是陈老财的阴谋!”

“陈老财的阴谋?” 百姓们都愣住了,“夏里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雨来说道:“各位乡亲,陈老财为了牟取暴利,故意抬高粮价,还散布谣言,说粮价暴涨是我们搞的鬼,就是想让大家怨恨我们,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让苏当家和陆当家,把他们家里的存粮拿出来,按照原价卖给大家了!大家可以去苏陆两家的粮铺买米,保证供应充足,价格公道!”

百姓们听了,都半信半疑。

“夏里正,你说的是真的吗?苏陆两家的粮铺真的按照原价卖米?” 一个百姓问道。

“当然是真的!” 夏雨来肯定地说道,“我以里正的身份担保,苏陆两家的粮铺,绝对不会涨价!而且,我已经去县衙禀报了县太爷,县太爷已经答应出面干预粮价,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在这时,二狗跑了过来,大声说道:“夏里正,苏陆两家的粮铺已经开始按照原价卖米了!好多百姓都已经买到了!”

百姓们听了,都松了一口气。有的百姓立刻转身,向苏陆两家的粮铺跑去;有的百姓则留在原地,想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那个中年汉子看着夏雨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夏里正,刚才是我太冲动了,错怪你了!”

夏雨来笑了笑:“没关系,各位乡亲,我知道大家都是因为粮价的事情着急。以后,大家遇到事情,一定要先冷静思考,不要轻易相信谣言。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百姓们听了,都纷纷点头。

夏雨来看着百姓们散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及时采取了措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陈老财肯定还会使出其他手段,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三、官差撑腰耍蛮横,夏雨来巧计破局

夏雨来刚处理完百姓的事情,准备去县衙,就看到两个穿着官差服的汉子,带着几个陈家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向杂货铺走来。

为首的官差,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腰间挎着一把腰刀,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后的那个官差,身材瘦小,贼眉鼠眼,手里拿着一根水火棍,跟在后面耀武扬威。

“夏雨来!你给我出来!” 高大官差走到杂货铺门口,大声喝道,声音洪亮,震得杂货铺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夏雨来皱了皱眉,走出杂货铺:“在下夏雨来,不知两位官爷找我有何贵干?”

高大官差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夏雨来?听说你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操纵粮价,坑害百姓?”

夏雨来心里一沉:果然是陈老财找来的人!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官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夏雨来身为里正,一直为百姓着想,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都是陈老财散布的谣言,还请官爷明察!”

“明察?” 高大官差嗤笑一声,“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中饱私囊!今天我们就是来查你的!”

他身后的瘦小官差也说道:“没错!夏里正,我们劝你老实交代,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夏雨来心里暗自好笑:这两个官差,一看就是陈老财花钱请来的,根本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来捣乱的。他知道,跟他们硬来肯定不行,他们毕竟是官差,手里有权力,要是把他们惹急了,说不定会给自己安上一个罪名。

“官爷,既然你们是来查案的,那我一定配合!” 夏雨来微笑着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还请官爷答应!”

高大官差皱了皱眉:“什么请求?你倒是说说看!”

夏雨来说道:“官爷,我夏雨来在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你们就这样在我杂货铺门口查案,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不如这样,我们去县衙,当着县太爷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我真的犯了罪,我甘愿受罚;如果是有人诬告我,还请县太爷为我做主!”

高大官差心里咯噔一下:去县衙?县太爷跟夏雨来的关系不错,要是去了县衙,说不定会偏向他。他眼珠一转,说道:“哼!你以为去了县衙就能蒙混过关吗?我们现在就要查!来人啊,把杂货铺给我搜一遍!”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陈家打手就想冲进杂货铺。

“慢着!” 夏雨来大喝一声,拦住了他们,“官爷,没有县太爷的命令,你们不能随便搜查我的铺子!这是我的私产,受官府保护!”

“保护?” 高大官差冷笑一声,“你一个涉嫌犯罪的人,还想受官府保护?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就算是搜了,你也奈何不了我们!”

他说着,就要亲自冲进杂货铺。

夏雨来心里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压着怒气,说道:“官爷,你要是敢强行搜查我的铺子,我就去州府告你!告你滥用职权,欺压百姓!”

高大官差心里一凛:州府?他虽然是李通判派来的,但要是真的闹到州府,李通判也不一定会护着他。毕竟,滥用职权可不是小事。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身后的瘦小官差。瘦小官差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别跟他废话了!陈老财给了我们不少银子,我们得帮他办事!实在不行,就给他安个罪名,把他带走!”

高大官差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夏雨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陈家打手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抓住夏雨来。

夏雨来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了第一个打手的擒拿,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其他打手见状,也纷纷冲了上来。夏雨来身手矫健,拳脚功夫不错,很快就把几个打手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夏雨来还会武功!

“好你个夏雨来!竟然敢拒捕!” 高大官差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腰刀,就向夏雨来砍来。

夏雨来心里一惊,连忙躲闪。他知道,官差的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被砍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危急关头,苏振邦和陆承业带着一群工人赶了过来。

“住手!” 苏振邦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

高大官差回头一看,只见苏振邦和陆承业带着几十号工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心里顿时慌了:这么多人,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肯定占不到便宜。

“我们是官差!” 高大官差强作镇定地说道,“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抓捕涉嫌犯罪的夏雨来!你们要是敢妨碍公务,就是同罪!”

苏振邦冷笑一声:“官差?我看你们是假官差!真的官差怎么会随便抓人,还持刀行凶?我看你们是陈老财请来的打手,想陷害夏里正!”

陆承业也说道:“没错!我们已经派人去县衙禀报县太爷了,县太爷马上就到!你们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把刀放下,束手就擒!”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心里都慌了:县太爷马上就到?要是县太爷来了,他们的事情就败露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县太爷的轿子声。

“县太爷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脸色一变,再也不敢嚣张了。他们知道,县太爷来了,他们就再也不能胡作非为了。

很快,县太爷的轿子就到了杂货铺门口。县太爷从轿子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夏雨来连忙走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县太爷。

县太爷听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向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厉声问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是谁让你们来抓夏雨来的?”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回…… 回县太爷,我们是州府李通判派来的,是…… 是李通判让我们来查夏雨来的!”

“李通判?” 县太爷皱了皱眉,“李通判为什么要查夏雨来?他有什么证据证明夏雨来犯罪了?”

“这…… 这……”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证据,都是陈老财让他们这么说的。

县太爷心里明白了:这肯定是陈老财搞的鬼!他和李通判沾亲带故,肯定是陈老财找了李通判,让他派官差来陷害夏雨来。

县太爷脸色一沉:“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敢随便抓人,还持刀行凶,妨碍公务!来人啊,把这两个假冒官差的人给我抓起来!”

“假冒官差?”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县太爷,我们不是假冒的,我们真的是州府的官差!”

“哼!” 县太爷冷笑一声,“就算你们是州府的官差,没有我的命令,也不能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把他们给我押回县衙,严加审讯!”

官差们立刻上前,把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五花大绑起来,押回了县衙。

陈家的打手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跑了。

苏振邦和陆承业走到夏雨来身边,说道:“夏里正,没事吧?”

夏雨来笑了笑:“没事!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不然我还真有点麻烦!”

苏振邦说道:“夏里正,这陈老财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勾结官差,陷害你!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找到他的罪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夏雨来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他的!现在,我们先去县衙,看看县太爷怎么审讯这两个官差。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三人说着,向县衙走去。

四、老财狗急跳墙,绑架人质逼妥协

县太爷对两个官差进行了审讯。起初,两个官差还想顽抗,不肯说实话。但在县太爷的严刑逼供下,他们终于忍不住,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确实是州府李通判派来的。陈老财给了李通判五千两银子,让他派官差来陷害夏雨来,把他抓起来,然后再趁机吞并苏陆两家的产业。

县太爷听了,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李通判竟然会为了钱财,滥用职权,勾结恶霸,陷害忠良!

“这个李通判,真是胆大包天!” 县太爷拍着桌子,怒喝道,“还有那个陈老财,更是罪不可赦!竟敢如此无法无天!”

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听了,也都气得火冒三丈。

“县太爷,这李通判和陈老财,一定要严惩!” 苏振邦说道,“否则,他们以后还会继续为非作歹,危害百姓!”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县太爷,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县太爷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向州府禀报此事,弹劾李通判!至于陈老财,我现在就派人去抓他!”

就在这时,一个官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县太爷,不好了!陈老财…… 陈老财把苏小姐和陆少爷绑架了!”

“什么?” 苏振邦和陆承业都惊呆了,“我女儿(儿子)怎么会被他绑架?”

官差说道:“刚才有人来禀报,说苏小姐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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