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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第 165 章

小说:

在伟大航路跑商很合理吧

作者:

海男人好吃

分类:

穿越架空

夏姆洛克每日准时出现,亲自进行一切照料。

银勺边缘抵在唇上,带着温热米粥的香甜气息。

月邀死死抿着嘴唇,将脸扭向另一侧。海楼石手铐沉甸甸地坠在腕间,绳索将她固定在雕花床榻的靠枕上,像一具被精心陈列却仍不服帖的玩偶。

勺子悬在半空,没有追过来。

月邀梗着脖子,盯着床柱上繁复的纹饰,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狂跳。饥饿像钝刀在胃壁上缓慢地磨,玛丽乔亚的晨光透过高窗倾泻而入,将空气里浮动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

耳边传来极轻的银器搁回瓷盘的脆响。

“……不饿?”

低沉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甚至算不上疑问。月邀没有回头,咬紧牙关。

布料窸窣。夏姆洛克起身绕过床尾,从另一侧靠近。她没有转头,但余光捕捉到那片阴影在床边蹲下,平视着她。

“不饿。”月邀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依旧不看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她,勺子再次递来。

月邀将脸转向另一侧。

他没有追过来。停顿片刻,起身将托盘端走了。

脚步声远去,房门无声合拢。月邀长长吐出一口气,腹中饥饿愈发清晰。她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金漆纹饰,将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三小时后,托盘再次出现。

粥换成了温热的鱼糜羹,表面浮着细碎的金色油脂。夏姆洛克在床边的椅子上落座,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月邀闭眼,偏头。

“你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进食。”

她不出声。

“四十八小时滴水不进,会导致电解质紊乱。”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某条医学常识,“低钾血症可能引发心律失常,严重时猝死。”

月邀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那不是正好?省得你费心收尸。”

夏姆洛克没有接话。他将勺子放回碗里,起身走到窗边,背对她而立。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红色短发在逆光中镀上暗金色边缘。从这个角度看,几乎与香克斯一模一样。

“你现在不能死。”他背对着她,声音平淡,“你的能力尚未为我所用。”

月邀嗤笑:“为你所用?我还以为是为世界政府。”

夏姆洛克没有回答。

半晌,他转身,重新端起托盘,离开了。

月邀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攥紧被缚在身后的手指。

---

第三天

她终于吃了。

并非自愿。饥饿像藤蔓从胃部向四肢蔓延,手指开始轻微发抖,视野偶尔闪过星点白光。夏姆洛克再次将勺子递来时,她没有躲。

只是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

勺子探入唇缝,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月邀几乎被那温度烫伤,不是物理上,而是心理上。她机械地吞咽,拒绝睁眼,拒绝承认这一刻的屈服。

夏姆洛克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一勺接一勺,半碗粥下肚,她别过头,示意结束。

勺子搁回托盘的声音轻得近乎小心。

夏姆洛克没有立刻离开。月邀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侧脸上,她死死闭着眼,几乎将脊背绷成一张弓。

“……明天。”他忽然开口,“会有新鲜的鱼。”

房门合拢。

月邀猛地睁开眼,望向那扇隔绝一切的大门,眼眶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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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

她开始接受擦洗。

前三天的清洁过程是一场惨烈的战役。月邀用尽一切能用的方式抗拒——扭动、踢打、辱骂、甚至试图用头撞击床柱。夏姆洛克以不变的沉着应对,他总能精准地制住她的要害,却不令她受伤。

“滚开!别碰我!”

“你和你那该死的家族,迟早下地狱!”

“香克斯绝不会像你这样——!”

提到那个名字时,夏姆洛克的动作停顿了零点几秒。月邀没有错过那一瞬,他垂着眼,看不清表情,随后继续擦拭她的脚腕内侧,力道如常。

但那天之后,他擦拭她的脚腕时,会刻意避开那道被海楼石勒出的红痕。

第五天的傍晚,月邀累了。

不是策略性的示弱,是实质性的疲惫。她不再踢打,不再咒骂,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夏姆洛克将绒布浸入温水,拧至半干。他先擦拭她的后颈,那里因为长期紧绷而微微泛红,绒布的热度让肌肉不自觉地松弛了一瞬。

他擦得很慢。从后颈到肩胛,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每一道轨迹都漫长而专注。月邀将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渐渐平稳。

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肩胛骨边缘时,她轻颤了一下。

他的动作停了。

“疼?”

闷在枕头里的声音细若蚊蚋:“……不。”

他继续,力道放得更轻。

月邀不知道他是否察觉,那一刻的颤抖并非源于抗拒,而是太久太久,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方式触碰过她了,她将这瞬间的软弱归咎于囚笼的磨蚀。

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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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他学会了在喂食时调整勺子的角度。

粥不会烫嘴,也不会在她反应稍慢时蹭到下巴。羹汤里的姜丝被提前挑净,鱼肉的刺在端来之前已经彻底剔除。

月邀只是沉默地张嘴,吞咽,偶尔在勺子再次递来之前,微微调整姿势。

这是一种无需言说的诡异默契。

这天她尝试用眼神表示“够了”,她垂下眼睑,将头轻侧。夏姆洛克接收到了,他搁下勺子,从托盘边缘拿起叠得方正的温毛巾,递到她脸侧。

她的双手仍被反剪在背后海楼石手铐中,但夏姆洛克以便于用餐为由,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绳索束缚。

毛巾覆在脸上,遮住了月邀的所有表情。

“……明天。”夏姆洛克起身,背对着她整理托盘,“需要清洁头发。”

他停顿了一下。

“会用到香波。”

月邀没有说话,毛巾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是在询问。

一个天龙人,在询问她是否允许触碰她的头发。

“……嗯。”极轻的气声。

夏姆洛克离开的步伐,似乎比平时慢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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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清洁头发比想象中更漫长。

她被安置在特制的躺椅上,后颈枕着柔软的皮革衬垫,银白长发垂落进温热的水盆。夏姆洛克站在她身后,用掌心托起发尾,缓缓浸湿。

月邀望着天花板上流动的光影,身体无比僵硬。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熟稔。从发根到发梢,指腹轻缓地按摩头皮,力道均匀而沉稳,香波在掌心搓出细密的泡沫,覆上每一寸发丝。

“以前也这样做过?”月邀听见自己问。

“……没有。”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没有起伏。但指腹在她耳后的发际线处停留片刻,轻轻揉了揉那块因长期束发而僵硬的肌肉。

月邀闭上眼。

温暖的水流再次漫过头发,带走泡沫。他用绒布吸去多余水分,将一缕湿发托在掌心,用宽齿梳从发尾开始,一厘一厘向上通开。

全程没有扯断一根发丝。

月邀睁开眼,从房顶的镜面倒影里,看见他低垂的侧脸。

那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她猛地移开视线,心跳漏了一拍。

这只是表演,她对自己说,他的温柔是武器,是驯服的手段,是物化前的润滑。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

但她必须承认,这工具锋利得超出预期。

“好了。”

他将她扶起,用另一块干燥绒布裹住湿发,轻轻揉搓。发尾的水珠滴落在他手背上,他浑然未觉,只是仔细地将绒布边缘掖好,确保没有凉意渗入她的后颈。

月邀沉默地任他摆布。

窗外的天光已转为黄昏的橙红,这场清洁耗时近两个小时。

“……谢谢。”她说。

夏姆洛克的手指在她发梢顿住。

他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将用过的绒布和梳子收入托盘,步伐平稳地走向门口。

在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不必。”他说。

门合拢。

月邀独自坐在躺椅上,湿发还裹在绒布里,后颈残留着指腹的温度。

她抬起依旧被镣铐束缚的双脚,凝视脚腕处那一道红痕。

那是他为她清洁脚腕勒伤时,留下的药膏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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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

月邀开始配合更衣。

不是主动又热情的配合,那太突兀也太可疑,她只是不再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屏住呼吸。他会先拿起衣物,在她面前展示。月邀会用极轻的颔首,或难以察觉的眼神偏移,在“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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