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咳药,楚云朱连喝了几天。
咳是咳上了,但血没带出来一点,竟是干咳。
如今她腹部鼓胀如球,好在古代的衣裳宽松些,才没那般明显。
为了转移腹部的坠痛感,楚云朱简述了一下拳击沙袋的样子,让二月和三花用二层棉布二层麻布缝制出形状,再在里面塞满碎布、稻壳、豆类、沙子等,一个原始沙袋就做好了。
把沙袋吊到寝室的房梁上,楚云朱不舒服的时候就挥拳,不得不说,这种转移疗法还是有点心里安慰。
这一日,贤淑院的婆子来到梧桐院,说让楚云朱参加明日王御史家老夫人举办的梅花宴。
楚云朱如今这情况,每日在屋里都难捱,根本不想出门。
可一听是王御史家,想起在京兆府时钱夫人同她说过,王老夫人在公堂为她仗义执言,又在她昏迷时多次探望。
这宴会,她得去,去谢谢她老人家。
翌日,楚云朱穿衣时,瞅瞅两条粗细不同的手臂,咧嘴一乐。左臂这些日子挥拳,肌肉已经初具轮廓,而受伤的右臂则还是松弛的软肉。
她捏了捏松松的软肉,心说等着,等再过十天半个月,一定给你们练成漂亮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
在现代时,楚云朱最满意的就是自己垒块分明又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如今,这具身子也得练起来。
楚云朱刚穿好袄裙,就听见屋门响了。
二月端着温水进来,见她醒了,紧张的过来搀扶,经过这几日相处,楚云朱也不排斥跟这两丫鬟身体接触了。
“姑娘梳洗好,让三花给您梳个漂亮的鬓式。”
温热的布巾擦过脸颊,给病白的皮肤氤氲出薄薄的粉色,黑眸沾了热气也沁得如山间的溪水般透亮灵动。
二月有些看呆了,大姑娘真美,尤其是眼睛最美,一双眼睛愣是把通身的病气压制了大半。
扫完院子的三花,净了手,就来帮楚云朱梳妆。
楚云朱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渐渐显露出来的美人,若有所思。
讨巧的瓜子脸,睫毛纤长,眉眼优越,配上寡白的唇瓣,给人一种柔弱清丽感,这模样虽跟现代的她十分相似,但气质却大大的不同。
现代的她,肤色红润,唇瓣饱满,再加上一头飒爽的短发,是一副气血充足活力酷帅的形象。
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说的可真对,极具生命力的眼睛安在了柔弱清丽的脸上,就像是荒凉的积水潭里落了夜明珠,立刻莹润生光,生机盎然了起来。
“姑娘,奴婢给您梳个分肖鬓如何?”三花用桃木梳将楚云朱的长发梳通,轻问道。
楚云朱点头,她对发型没什么讲究,要不是有丫鬟帮她梳头,她真想把这头齐腰的长发剪了,这长头发真的太不方便,睡觉翻身时扯到头发,穿衣时扯到头发,洗头更是麻烦得紧。
三花确实如二月说得那般手巧,比甜饺子会梳鬓,甜饺子每次梳个最简单的圆鬓都得拆卸好几回,只是如今也不知甜饺子在哪,想她了。
鬓发梳好,三花还要给她上脂粉,楚云朱连连拒绝。
“不用,不用,我不抹粉,这样素面朝天就挺好。”
三花拿着螺子黛劝着:“姑娘,至少也得描眉,涂口脂,去赏花宴大家图个喜乐,就是为了表示对主家的尊重,也要好好打理妆容。”
“行,你有理,听你的。”
楚云朱叹气一声,这熟悉了以后,三花这小嘴巴越发的厉害。
见楚云朱不拒绝了,三花高兴的拿着螺子黛给姑娘描眉,然后又在脸上敷了淡淡的胭脂,最后再轻抹上海棠色的口脂,这才算完活。
二月提着早饭回来,一见梳妆打扮好的楚云朱惊呼一声:“姑娘好美啊!”
楚云朱推开三花要帮她带耳坠子的手,来到餐桌旁。
“梳个妆可累死个人,以后这种宴会我可不参加了。”楚云朱喝了口热茶,“赶紧摆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三花把梳妆台收拾齐整,听到姑娘抱怨的话,立马解释:“姑娘,这京都里的贵女们梳妆都得一个半时辰,奴婢这都算快的了,只用了三刻钟。”
“那么久!”
一个半时辰就是三个小时,天呀!这一上午什么都干不了,光梳头了。
吃了早饭,三花又拽着楚云朱的胳膊给她补了口脂,主仆三人才算出门。
“咳……咳……”
楚云朱拿帕掩口干咳几声,垂眸见帕子上还是没有血迹,心里又是一堵。
原先日日吐血难受,如今这血出不来也难受。
她挺着腰板不敢走快了,此时她的腹部像是坠了一个铅球似的,又沉又重,走路晃动间那叫一个痛。
伸手抚了抚如三四个月孕肚般的腹部,楚云朱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这腹中的瘀血越汇越多,迟早会把肚皮撑破,还是早些把瘀血放出来才行。
可这些日子服得引咳药没有半点用,这瘀血没带出来,反倒把喉咙整得火辣辣的疼。
一路行来,侯府的下人见到她们主仆三人,能躲的躲,能避的避,倒是清静。
远远的就见侯府的门口,站着于嬷嬷和桂花等人。
前几日恶相尽显的于嬷嬷,此刻又变了脸,正满脸堆笑望着楚云朱主仆走近。
楚云朱磨磨牙齿,好想锤爆她这张脸,可惜此刻腹痛太痛,吐血金手指也使不出来,只能先忍着。
“大姑娘这日装扮的可真是花容月貌。”
于嬷嬷的视线扫过一身锦衣的楚云朱,淡淡的胭脂和海棠色的口脂,遮盖住了病态的白,再配上一双明亮的眸,竟是比二姑娘四姑娘还要出色的美貌,就是等会儿到了贵女如云的梅花宴上,也是引人注意的存在。
引人注意好啊,就怕她不引人注意。
于嬷嬷远着站着:“大姑娘,冬日天寒,老夫人命奴婢们加紧赶工缝制了这件赤狐大氅给大姑娘遮寒。”
桂花也站在离楚云朱主仆八九步远的地方,示意旁边捧着托盘的小丫鬟把氅衣送过去。
小丫鬟瞄了一眼楚云朱,想起那日安和院吐血的一幕,端着托盘的手抖得厉害,就在她颤颤巍巍走了两步后。
“姐姐给我吧。”二月以为这位姐姐手抖得厉害是生病了,体贴的上前接过托盘。
楚云朱瞥了一眼,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的于嬷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