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不管了,在末日大家也要当社畜[后末日] 隐尾

47. 功过分明

容贤异能失控的报告在行动结束后的第四个小时送到了异防局每一位管理层的终端上。

不是赵随石报的,也不是清理部任何一个人。监测系统自动抓取到了那栋楼里的能量峰值,算法比对后标注为“A级以上未知波动”,推送给了一个由五人组成的风险评估委员会。

委员会的反馈来得很快,容贤需要重新接受全面评估,并且公开她的身体各项数据。

赵随石是在办公室看到这份通知的。他看完了,没有回复,也没有转发,而是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把里面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打印出来,装进文件袋,起身走向电梯,这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赵清安正在批阅文件。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进来。”

赵随石走进去,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没有坐下。

“这是什么?”赵清安拿起文件袋,这一拿,厚度令他意外。

“新心生物科技和异防局部分管理层的交易记录。”赵随石说,“还有他们在欢乐新天地出入的照片。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全部标注清楚了。”

赵清安的手顿住了,抽出里面的纸张,一张一张地翻,速度很慢。每翻一页,他脸上的表情就沉一分。

翻到第五页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照片上的人他认识。异防局后勤部的副部长,正坐在欢乐新天地的包间里,身边围着几个穿着暴露的服务生,茶几上摆着的不只是酒。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赵清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上个月。他每个月都去。”赵随石说,“不只是他。技术部、财务部、对外联络部,都有人出现在这份名单里。他们拿着异防局的工资,替新心生物科技在内部疏通关系。柳业的实验体身份、熊三明的死亡、那些机器人芯片的来源,这些人全都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

赵清安对赵随石整合信息的能力没有怀疑过,只是他如此迫不及待的甩出证据,只能是和那个刚被定义为危险异能的容贤有关了。他把照片放下,靠回椅背,看着赵随石,“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赵随石不慌不忙,“我只想问您一个问题,异防局什么时候变成了压迫底层人的存在?我们成立的初衷是守护,不是勾结商人贩卖异花,不是在私人会所里喝酒发泄一些不堪的谷欠望,不是把举报者灭口后丢在巷子里等清洁工发现。”

赵随石从桌上抽出一张,他这随手一张,就写满了罪状,他嘲笑似的笑起来,“不知道您的粉饰太平能维持多久。”

“内斗消耗了我们太多力量。黎肃被架空,卓蓝被调离,异警部现在连一个完整的调查组都凑不齐。而真正该死的敌人却还在用活人做实验、用异花种子制造暴走事件、用机器人的外壳掩盖杀人事实的人。他们还在外面逍遥呢。您觉得,指挥官会怎么看?”

赵清安的手颤了下。

“您这个局长,就快要坐不稳了。”赵随石说出最后一句话,语气出奇的平静,。

赵清安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愤怒,还有一种被儿子当面揭短的难堪。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问。

“知道。”赵随石说,“我在跟异防局的局长说话。也在跟我父亲说话。但无论是哪一个,我说的都是事实。”

办公室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反射的光亮的刺眼。

“止淮在欢乐新天地被抓了。”赵清安开口。

赵随石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冷复带队进去的时候,赵止淮正在他自以为安全的包间里和一个吴家的代理人谈生意。现场搜出了大量违禁品,包括未经登记的异花种子和至少五份以人体为标的的买卖合同。

“他会被起诉。”赵随石说。

赵清安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桌面。

“还有赵晨子。”赵随石索性将一切说出,“她在吴家的产业里有股份。欢乐新天地的资金链往上追两层,就能落到她名下。吴霞那边也不会干净。源河监狱的温室是她一手建起来的,那些培养舱、那些花肥、那些被当成商品的孩子,她都签过字。”

赵清安很难平静,心想自家人什么时候糊涂成这样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切割。”赵随石说,“赵止淮、赵晨子、吴霞,还有那些牵扯进去的管理层。和他们划清界限,公开表态支持彻查。这是赵家保住根基的唯一办法。”

“他们是你的亲人。”

“他们也是罪犯。”赵随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您教过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不需要有菩萨心肠。现在,该做决断了。”

赵清安转过身,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赵随石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失望,不是愤怒,是一种迟来的、无力的妥协。

“我知道了。”他说。

赵随石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

……

赵晨子是在自己的住处被带走的。

异警部的人上门时,她正在吃早餐。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瓷器和银器,窗台上的花瓶里插着今早刚送来的鲜花,是吴家温室花了很长时间培养出来的。

看到那些人穿着制服走进来,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赵晨子女士,你因涉嫌参与非法人体实验、非法买卖异花种子、非法经营娱乐场所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

能在自家里看到这群人,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站起身,伸出手,让他们铐上。路过客厅时,她看到了赵随石。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制服,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

“你满意了?”赵晨子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顾兄妹之情,赶尽杀绝。你和赵清安那个老东西,才是这个家最该死的。”

赵随石没有反应。

她盯着赵随石,突然笑起来,“是了,我怎么忘了呢,你一直都没变,你恨赵家,你什么都知道,那些所谓的罪,你真的在乎吗?不,你不在乎,只是你藏的很深———”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押上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的声音。

吴霞是在研究院被带走的。

她比赵晨子冷静得多。静静看着逮捕令上面的章,要求换一件体面的大衣再走。带队的警官同意了。

她换好衣服,走出来,看到了赵随石。

“你以指挥官之名来抓我,这不是真的。”她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和我父亲站在一起,建立了这个国家。他不会忘记这一点。”

赵随石听后,忽而觉得可笑。一直在研究土地的第一线吴霞,坐在权力顶端太久,也成了一个蠢人,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情分、什么是本分。

“指挥官已经签发了特别授权,我还做不到越过他来抓你。”他说,“他让我转告你,功是功,过是过。你父亲当年的功劳,不是你今天犯罪的理由。”

板上钉钉的事实,吴霞却始终不愿相信,

她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不可能……”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赵随石不失优雅道,“至于您和您的吴家,不再是人民所需要的。”

吴霞被押走了。

赵随石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风从背后吹来,吹乱了他的长发,长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车尔把车开过来,他上了车,说:“我们走。”

*

成临拒绝交代任何问题。

审讯持续了三天,换了三组人,他始终重复同一句话:“我要见容贤。见完她,我什么都说。”

沈鸢把情况汇报给赵随石时,语气急躁不安,“他在拖时间。他根本不想交代,就是想见容贤。”

“他知道什么?”赵随石问。

“不清楚。但他在源河监狱的时候就和容贤的父母有交集。容贤小时候的事,他应该是最清楚的人之一。”

赵随石思索片刻。

“安排他们见面。”他说。

沈鸢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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