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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十四章:费艾诺与刚多林之民

小说:

「The Silmarillion」The Rescue Party

作者:

我在南山咸鱼

分类:

穿越架空

“给我一条矿脉,我给你黄金!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尘土挂眉梢,钢铁铸心魂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铲起矿石,加快速度

采出铁矿,满足铁匠铺

汗水和血水,我要挖通前路

一路从刚多林出发!

整夜劳作,追赶进度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的矿脉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铲起矿石,加快速度

采出铁矿,满足铁匠铺

不是奴隶,却拼命付出

一路从刚多林出发!

罗格说每天一吨是目标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为了看他表情,我们要挖两吨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我们不留情面,不留活口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只祈祷别让我一个人挖个够

(嘿呦,在掘进的路上)

铲起矿石,加快速度

采出铁矿,满足铁匠铺

若我倒下,就留我在原地

就在刚多林的掘进之路上!”

埃加尔莫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费艾诺和罗格的手下一起吼完劳动号子的最后一段。这位曾经的国王脱掉了外袍和衬衣。他的头发不知何时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背后,但汗湿的发丝已挣脱束缚,凌乱地散落各处。当他转过身时,脸上那近乎癫狂的笑容让埃加尔莫斯不禁担忧费艾诺残存的理智是否还安好。

“艾卡尔达!”费艾诺喊道。“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的背部肌肉……我觉得它们在尖叫。但是,嘿!看看我们挖出的秘银!”

埃加尔莫斯盯着他身后的矿车,里面装满了闪闪发光的秘银矿石。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这并非他前所未见。罗格家族的名声毕竟不是虚传。

“他是个好矿工,闪亮之眼!不过他早上起床可能需要人帮忙!”金发的精灵赛雷格笑着抬起头,半边笑脸蒙着细密的岩尘。

罗格走过来,一拳捶在费艾诺肩上。“他是我们的人了,”他对天穹领主眨眨眼。“你可别想带走他。”

埃加尔莫斯轻笑。“让给你了。我只是来送些草药。这些是肌肉松弛剂。”

“哦。这个我们可太需要了。”赛雷格说着,伸手接过埃加尔莫斯手中的小药包。

罗格露出那略带危险意味的笑容。“总是思虑周全,埃加尔莫斯大人。我知道你懂采矿,有些方面甚至比我们更精通。要不要加入我们?”

埃加尔莫斯环顾四周这群汗流浃背、热情过度的矿工。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即将引爆的火药桶。“若我当真明智,就该婉言谢绝。”他答道,然后摇了摇头。图尔巩用来分散纳罗注意力的计划奏效了,或许奏效得过头了。“明早黎明,议会将召开会议,请二位务必到场。”

“我们绝不会错过。虽然彭洛德可能会巴不得我们缺席。”罗格补充道,一把搂住费艾诺的肩膀。“好在会议在早晨,意味着我们还有整个下午!”罗格转向他的手下。“就这样!收工了伙计们!工作日结束!让我们好好欢迎新朋友!”

洞穴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埃加尔莫斯,要不要加入我们的狂欢和酒宴?”

“罗格,现在才下午三点。”

“费雅纳罗不是普通人。他需要时间喝个尽兴。”

“别把他弄死了。”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埃加尔莫斯转头看向费艾诺,他仍在罗格臂弯下笑着。天哪,我改主意了,这计划确实糟糕透顶,我不管它是否暂时有效。

“我信任你,罗格大人。我只是不信任你们两个凑在一起。”他答道,随即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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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馆名为“破碎的铁砧”。费艾诺得知,经营此地的是乌尔卢格,一位“怒火之锤”家族的女士。“她可不像你们诺多族的女子。”赛雷格在他们走向城边一栋小建筑时解释道。鉴于她的名字意为“火龙”,费艾诺毫不怀疑这一点。(尽管奈丹妮尔有时本身也是条“火龙”。)

走近时,他看见这家酒馆和城中其他建筑一样,由白色大理石建成。然而石材并非完美无瑕。它们不像刚多林的宫殿和其他建筑那样闪耀着纯白光泽,而是布满了矿物脉络和细小裂痕。

“没错,”赛雷格注意到费艾诺审视建筑的目光,说道。“破碎的铁砧像我们一样满布伤痕,但我告诉你:没有任何力量能摧毁这栋建筑。就算刚多林陷落,破碎的铁砧之石仍会屹立不倒。”

费艾诺并不完全信服,但他点了点头,大步穿过摆动的门扉走进酒馆。罗格家族的矿工和工人们已经开始了大声交谈,喝着大杯奇怪的金色液体。屋子后方,一群人正朝木靶投掷斧头。

“那是什么酒?”费艾诺问。

“哦!我忘了你只喝敌人的血!那个,闪亮之眼,可是他妈的好酒。叫‘矿工之汗’。矮人和人类做类似的东西叫啤酒,但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赛雷格!又在埋汰谁呢?”

费艾诺抬头,看见吧台后站着一位面容刚毅的女精灵。她的黑发编成紧实的辫子,两道浅色疤痕交叉在她浑浊的左眼上。

“没有的事,乌尔卢格。见过费雅纳罗吗?那个向魔苟斯宣战的诺多至高王?”

“幸会,诺多族。那恶魔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渴了吗?”

“是的。”费艾诺坐下,意识到一天的劳作让他严重脱水。

“给费雅纳罗来一大杯!”赛雷格喊道。

乌尔卢格勾起嘴角,转身取了两大杯金色液体,然后以铁匠打马蹄铁般的力道“砰”地砸在吧台上。少许酒液溅到木台上,但这女精灵似乎毫不在意。

“敬敌人的灭亡!”赛雷格举起一杯喊道。酒馆内顿时响起一片欢呼。费艾诺抓起另一杯,与金发精灵碰杯。他微笑着,但这笑容在尝到那苦涩浓郁、与提力安葡萄酒截然不同的液体时迅速消散。“这味道像生活本身。”赛雷格注意到费艾诺扭曲的表情,说道。“第一口也许不怎么样,但你很快就会爱上它。”

“说得太对了!”某个卡座里有人附和道。

费艾诺停顿了一下。他环顾酒馆,注意到角落里正在进行掰手腕比赛,后方的掷斧比赛愈发激烈,朋友们在喊叫、打趣、嚎啕。双扇门再次推开,罗格走了进来,这次总算穿了件衬衫,但没有任何王冠或身份标志。“我能再要一杯您最拿手的好酒吗,乌尔卢格女士!”他向所有人致意,引来一片叫好。

费艾诺将杯子放在吧台上。“你刚才说什么?”他低声问赛雷格。

“呃,没什么。你已经醉了?你才喝了一口!”

“不,别像我某个兄弟那样犯蠢。不,你说了什么关于生活的话。”

“你会爱上它?这你知道的,朋友!你可是挣脱死亡枷锁重获新生的人!”

费艾诺的思绪闪回久远的场景:当他沉浸在创作中时,当他与奈丹妮尔骑马驰骋至已知世界的边缘时,是的,他曾经深谙生活的喜悦。但那喜悦……他在许多毁容的脸上看到的那种喜悦……不知何时已离他而去。

突然,一股刺骨的愤怒攫住了费艾诺。魔苟斯夺走了它!在他夺走阿塔生命之时一并夺走了!怒火渗入他的心田。这些人怎么能还假装快乐!?他自己不也一样愚蠢吗?他唱那些该死的矿工号子时不也感到快乐吗?他戏弄兄弟们时不也感到快乐吗?可他有什么权利,他们又有什么权利,在此刻快乐?

“我知道那个表情。”费艾诺抬头,看见乌尔卢格正低头看着他,一手叉腰。“那是安格班之后我脸上出现过的表情,一个渴望复仇之人的表情。但光有欲望满足不了你。如果你让敌人这样进入你的头脑,就永远无法战胜他。”

“他没进我的头脑。”

乌尔卢格对费艾诺那近乎低吼的句子毫不在意。“他没有?那告诉我,诺多族。如果魔苟斯夺走了你的快乐,那你为何还继续让他得逞?嗯?为什么不把它夺回来?”

费艾诺双眼圆睁了片刻,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罗格就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别被她吓到,她一直有点……嗯……读心准得吓人。来吧,看看你的准头。”

费艾诺任由自己被带到靶前,接过塞进手中的斧柄,虽然他感觉恍惚如坠梦中。斧刃劈入木头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惊醒。“罗格命中红心!”有人喊道。

这位辛达族的领主对费艾诺眨了眨眼。曾经的国王勉强笑了笑,将斧子在手中转了一圈,随即投出。斧刃劈入木板,偏离中心不远,木屑飞溅。“看到了吧,这就是费雅纳罗的力量!”罗格喊道。“不过,他的准头还是差点。他能砍断炎魔的手臂,却砍不掉头颅!”他宣称着,又一斧正中红心。

费艾诺皱眉。他的准头确实差了点……当然,他首先是剑士。他低吼着,努力清空头脑。然后在靶前想象出魔苟斯那更俊美的形态。怒吼着,他将铁斧头直直掷向堕落的维拉前额,但斧头偏离目标,完全脱靶,深深嵌入旁边的柱子。

“哇!我的朋友!悠着点!”罗格喊道,轻松地投出最后一斧,第三次命中红心。

费艾诺感到挫败的怒火在体内翻涌,他本该能击中一个简单的靶子!那甚至不算远!他双手握斧投出,这次却只击中了外环。

“我不是斧手。”他嘟囔道。我的肩膀感觉像灌了铅。而且在战争时期,所有人的笑容都太过灿烂了。

“他只是还没喝够!”赛雷格喊道。“再来一轮!”

费艾诺走回吧台,灌了几大口矿工之汗,这丝毫未能缓解在他胸中生根的啃噬般的愤怒。“你失手不是因为缺乏技巧。”乌尔卢格说。

“我叫库茹芬威。”他厉声说。

“是因为你让怒火吞噬了你,让骄傲定罪于你。继续这样……敌人将永远获胜。”

“我没见你去前线打敌人。”

“我们会去的。怒火之锤一直知晓自己的命运,我们将与朋友们并肩面对。我们不会像诺多诸王那样,带着满腔怨恨和凄凉悲哀孤零零地倒下。”

费艾诺几乎想揍她。相反,他匆匆灌完剩下的酒,起身离开。他没有回头,径直朝远处的山丘走去。那女人竟敢教他怎么活!而且她不是第一个!埃加尔莫斯也是我身边讨厌的刺。

走到图姆拉登平原四分之一处时,他抬头望向高耸的山脉。你知道……翻过去应该不难。岩壁陡峭,部分地段覆着冰,但在铁匠铺打造一把承重的冰镐应该不成问题。我甚至可以用秘银做镐头。

“想都别想。”

费艾诺转身,看见那个金发、半凡雅族的威胁站在身后。

“想什么。”他对格洛芬德尔嘶声道。

“你在想翻山的事,那些被你抛弃在冰雪中的弓箭手会很乐意把你从岩壁上射下来。那会很有趣,但恐怕不是你想回曼督斯的方式。”

“格洛芬德尔,我记得你。那个第一个从卡拉奇尔雅跳下去的孩子,结果我所有儿子都跟着跳了。当然,提耶科莫是头朝下,差点摔断脖子。”

“我记得你也从那个平台跳下过很多次。”

费艾诺哼了一声,想起提力安城外那处古老的悬崖跳水点。“我可不像双胞胎第一天去时才十岁。”

“这一点你妻子在我母亲揪着我耳朵把我拖回去时很大声地提醒过我了。不过,从那些日子起我已经长大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没有在策划从冰壁上愚蠢逃跑的路线。你和罗格大人处不来?”

“罗格是你们中最好的,但他还是坐在这里无所作为!”

格洛芬德尔眯起眼睛。然后他伸出手,狠狠掐住费艾诺酸痛的肩膀。

“嗷!搞什么!”费艾诺咒骂着扭身挣脱那只手。

“如果罗格无所作为,你就不会这么酸痛了。”

“正如我所说,他是你们中最好的。但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坐视不管,而战斗正在外面进行。然后你们还有脸叫我不许独自战斗!也许我是唯一还想战斗的人!也许我从来都是唯一的那个人。”

格洛芬德尔大笑。“如果真是这样,诺洛芬威王就不会挑战魔苟斯了。”

“我兄弟是个傻瓜。”

“看来这是家族遗传。”

费艾诺怒火中烧,“这是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只是观察。不过,不管怎样,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本应在布拉戈拉赫战役中出战。罗格得知我们不会援助亲族时,差点一柄战锤砸穿议会桌。埃克西里昂不得不拦住我,不让我去砸墙。”

“光想不做,一事无成。”

“单独行动只会被俘送死。等刚多林准备就绪,我们将是一支令人瞩目的军队。”

“你们都在谈论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未来。”费艾诺答道,随即转身离去。这些懦夫就不能学会让他一个人待着吗?

没过多久,他便找到了铁匠铺。门没锁,也没有人看管。

他懒得去看埃加尔莫斯拿的是什么草药,也不看治疗师的说明,直接吞下整整两包。然后点燃炉火,从墙上扯下一把锤子,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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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丹妮尔轻轻推开纳国斯隆德主要铁匠铺的门。这间铺子与城市其他部分隔开,位于山体另一侧靠近地表的地方,烟雾废气可以轻松排入天空。

她静静地、带着敬畏凝视着一位年轻精灵将刀胚锤打成型。泰尔佩,你长这么高了!她的孙子真的不再是小精灵了。工作时他的肌肉起伏律动,几缕长发从束着的马尾中挣脱出来。

“泰尔佩,那把剑进展如何?”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奈丹妮尔再也忍不住笑意。库茹芬步入视线,看起来就像他父亲的翻版。

“快完成了。”凯勒布林博回答。“刀柄的设计就留给你了。”

“胡说,这把剑完全是你的。”

“芬达拉托大概觉得我的刀柄太朴素。你在装饰方面比我强得多。”

“‘装饰’?我的儿子,你还是不是诺多族?宝石远不止是简单的装饰。”

“美与浮夸之间是有区别的。”

“浮夸!这是辛达语的词,对吧?竟然从你嘴里说出来!”

凯勒布林博耸耸肩。“是的。你知道吗,直译过来就是‘像诺多族一样’?”

“无礼的灰精灵,”库茹芬嘟囔道。“辛葛是个伪君子。也许奇尔丹大人确实没有品味,但灰斗篷自己可是坐在黄金宝座上。”

“我猜他更喜欢白银。”他儿子答道,挥下最后一锤。

“浮夸,”奈丹妮尔开口,试着用这个外来词。“你知道吗,这是个必要的形容词。我挺喜欢的,我见过许多艺术家在精美的雕塑上镶嵌过多宝石,反而毁了作品。”

“Amme!”库茹芬喊道。“你怎么在这儿?!”

“哦,这个嘛……你父亲,他又在胡来了。”

奈丹妮尔被紧紧拥入怀中,“轻点,库尔沃,”她笑着回抱。“你胳膊上那些煤灰会把我的外袍剩下的部分都毁掉的。”

“我从不觉得你是个爱虚荣的人了,”库茹芬笑道。“可是Amme,阿塔……他已经死了。你一定知道吧?”

“他死过,库尔沃。然后他回来了。我跟着他来到此地。现在他可能又死了,不过我觉得没有。现在,泰尔佩!让我好好看看你!”

凯勒布林博羞怯地走近。

“曼威在上,你比你父亲还高!”

“嗯,这倒不难。”他耸耸肩。

“嘿!”库尔沃喊道。

“好了,过来抱抱!”奈丹妮尔命令道,凯勒布林博欣然照做。

“Amme?你说父亲怎么了?曼督斯已经释放他了?他现在在哪?”

“不,那个傻瓜和你叔叔一起逃了出来,我得说一句。但在树林里,他被一位堕落的迈雅抓住了。”

库茹芬的脸色霎时苍白。“那他再次失踪了,而我们还得对付诺洛芬威的傲慢。奈雅芬威的事,魔苟斯不会允许重演。”

“冷静,我的儿子。芬达拉托今晚召集了议会。所有人都会出席,我们将策划营救你父亲的办法,并结束这场战争。”

库茹芬哼了一声。“芬达拉托要是想当英雄,会送掉自己的命,你也是。”

“那他需要你用稳妥的逻辑来为我们想出的任何计划打下基础。”

“从来没人说我阿塔的逻辑‘稳妥’过。”凯勒布林博指出。

“确实不,”奈丹妮尔对孙子眨了眨眼。“但如果他这么认为,那他应该有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就在这里!”

“而且你浑身脏兮兮的,需要洗个澡。快点!赶紧赶紧。”

“她真是个监工。”库茹芬对儿子耳语道。

“我听见了!”奈丹妮尔喊道,消失在走廊尽头,暗自微笑。能再见到儿子们真好。现在只要把长子、幼子和她那个傻瓜丈夫都重新聚到一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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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德卡诺震惊地盯着坐在桌子对面剥橘子的妹妹。是的,她提过结婚了,她提过重生,但不知怎的,整个故事花了他一些时间才消化。

“等等,伊瑞晳,所以总结一下:父亲和费雅纳罗叔叔一起逃了?”

“是的。”

“然后曼督斯把其他人都放出来了?”

“只有艾卡纳罗、安加拉托、埃兰薇和皮提亚芬威。”

“还有阿拉卡诺呢?”

“哦……这个嘛……”

“你把我们的兄弟给忘了!”

“我一直没见到他!我想他经常和祖父待在一起。”

“真的?”

“他是第一个死的,那之后应该无聊了很久。有传言说他甚至开始和一位迈雅交谈,一位女性迈雅。”

芬德卡诺捏住鼻梁,相信阿拉卡诺会去追求某个圣灵。“好吧,好吧,所以所有人都在回来。就算没被邀请,我们也能假设我们的小弟弟迟早会出现。他从不是错过热闹的人。这是世界末日了吗?你丈夫是谁?图茹卡诺这段时间一直在哪里?”

阿瑞德尔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曼督斯只是对我们厌烦了。”她耸耸肩解释道。“魔苟斯的日子到头了,这是肯定的,但我得先找到我的儿子。”

“你的什么……”

“哦,是的,芬诺,你现在是两次当叔叔了。”

“伊瑞晳!”

“我知道,我本应该早点告诉你,但我不能。图茹不会让我再离开第二次。”

“第二次?他到底在哪?为什么火焰之战中他没来支援我们?”

“我答应过不说,我学会了信守承诺。但我确实打算回去找我儿子。如果我发现你跟着,我不会杀你,不过如果图茹发现你并试图回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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