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虽朝臣不再要求永安王与皇后当朝对质,但还是坚持探究在矿洞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也不知到底是受正义感的驱使还是受好奇心的驱使。
因而有朝臣趁着去太医院探伤的机会,问永安王:“永安王能否详细说说,与皇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知常摇摇头:“都过去了。”
朝臣:“事情虽过去了,但皇后行凶如此恶劣,此事必要有个定论才行。可是皇后强逼的王爷?”
沈知常还是摇头。
朝臣:“那可是王爷用了什么非人手段?”
沈知常苦笑:“身处那等困境,我既无器物傍身,又无一技之长,又能有什么手段。”
朝臣:“如此,还当真是皇后强迫王爷的了,王爷不从,皇后便行凶痛下**。”
沈知常:“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再来追究是非对错也是伤人伤己。能捡回一条命对我来说已是不错,其他的不想再提。”
他越不想提,朝臣越是要问:“据说皇后和王爷被发现时,仪容不整、衣衫凌乱,那皇后可有得逞?”
沈知常:“此事不是大家想的那样,都是一场误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如果非要论对错的话,就当做全是我的错吧,皇上要杀要剐,我这个做臣弟的都绝无怨言。”
朝臣不免义愤填膺:“王爷放心,王爷此番受了大罪,不可能既受罪又担恶名,即便王爷要一力承担,朝廷也不会让王爷蒙受不白之冤!”
朝中皆知,永安王素来思虑周全,这次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对于自己遭的罪为什么不想追究?
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想撕开皇家的丑闻被天下人看笑话,又或许他不想因此引得朝廷动荡、兄弟失和。
全都是为大局考虑。
他越是把所有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越是让人觉得他无辜。毕竟他和皇后相比起来,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一时间,永安王这个受害者的形象在朝野上下是深入人心。
折柳摘桃从外面回来,气得不轻。
摘桃:“这狗逼永安王,真是把‘贼喊捉贼’演绎得淋漓尽致!”
折柳:“他半句没说皇后的不是,但就是让人想当然地以为全是皇后的过错,他则是忍辱负重、苦大仇深,还不得不为大局考虑,不计个人得失。”
摘桃:“他这哪是在平息事端,分明是挑起更多的揣测和指责,还让皇上和皇后之间更增嫌隙。”
冯婞:“他有今天的表现,也属于他的正常发挥。永安王这个人,随时随地都在卖惨,我们应该习惯。”
摘桃愤懑:“话虽如此,可此人实在太可恨!”
冯婞觑她一眼:“你应该多享受一下和小刘大夫的新婚,不要光顾着生气。”
冯婞一直是她俩的主心骨,只要冯婞稳,她俩再大的火气也能很快平息。于是话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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