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医:“别的都好说,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永安王的四肢,手脚筋骨尽断,即便现在接了起来,也有许长的一段时间,双腿不能走路,双手不能拿重物,以及做一些精细的事也有难度,比如提笔写字一类的。”
沈奉点点头,对永安王道:“你对你现在的处境可还满意?”
沈知常:“臣弟也没料到会是这样。”
沈奉:“在矿洞的时候,你若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不擅自乱跑,也不至于会掉下去,摔成这副样子。”
沈知常默了默,道:“皇上说得是。”
沈奉:“你们在封闭的矿洞里发生了什么,朕已然全部知晓。”
沈知常:“皇上是听皇后说的吗?”
沈奉看着他的眼睛,道:“皇后说你用了药,对此你有什么可说的?”
他没提灼情丹,也知道此事不能提,更加不能宣之于众。
所以冯婞只能与他私下里说,此事无法对质。因为一旦宣之于众了,意味着沈奉在后宫里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到时候整个前朝后宫又是一轮风波。
他想,永安王真要是敢用灼情丹,想必也是考虑到灼情丹的存在是个秘密,只要他不承认,就落不到他的头上。
沈知常:“臣弟慌乱之中和皇后掉进矿洞中,若说臣弟对皇后用药,实在是……无稽之谈。”
沈奉:“谁又知道,你事先有没有没去过那里呢?”
沈知常叹:“皇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弟不明白,皇上为何就对皇后那般深信不疑?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为何臣弟所言皇上却一字都不愿相信呢?”
沈奉:“你说这些也没用,朕已派人前往霍溪县取那矿洞中的灯油,只要检查那灯油里有没有其他东西就知道了。”
皇后在跟他说灯油有问题的时候永安王还没醒,他料想他应该来不及抹去痕迹。
沈知常:“看来是臣弟想错了,皇上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相信皇后。臣弟仍有证明清白的一线之机。”
沈奉眯了眯眼:“你觉得你和皇后相比起来,朕更应该相信谁?”
沈知常:“倘若皇上全心全意相信皇后,又何须亲自派人去霍溪县验证那灯油,只需要凭皇后所言认定臣弟的罪行便是。”
沈奉:“朕凭皇后一言认定你的罪行无法让你心服口服,只有证据确凿,才没你狡辩的余地。”
沈知常:“这样才好,皇上谁都不过分相信,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臣弟才觉得自己尚有机会证明清白。”
沈奉冷声道:“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离间迷惑朕?在你眼里朕就那么好糊弄?”
他想起之前冯婞脖子上留下的红痕,不免想到眼前这人碰了他的女人,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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