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忙时,池拂晓也爱捣鼓点吃的。
毕竟这是获取快乐最低成本的方式了。
池拂晓用山药炖过汤,很是鲜美。
和木耳,胡萝卜,荷兰豆,百合,莲藕一起炒,又是一道赏心悦目又美味无穷的佳肴。
更不必说若是和牛奶,蜂蜜等打碎了,做成山药奶昔,或者碾碎了淋上蓝莓果酱,做成蓝莓山药泥,是何等的美味。
池拂晓光是想起之前做的这些美食,就动力满满。
不多时,就和池向光把这一片的野山药给探查清楚了。
山药长在疏林灌木丛里,两人在这附近盘查了一番,池拂晓找到了不少,少说也有几百斤。
池拂晓的心踏实了,有了这些粮食,这个春天,一家子会好过很多。
两人只把这灌木丛的枝条藤蔓都给铺开来,挡住这底下的根茎,走时,这片地就像没人来过似的。
这期间,池拂晓下的什么指令,池向光一句没问,只是照着他姐说的做。
挖出来的山药拳头粗,半米长,池拂晓二话没说,只把这掰成两截,“你把这藏到衣服里,可不能叫人知道咱挖到了山药,咱跑回家去,可以吧?”
池向光点点头,把山药藏在了衣服里,鼓起来一块,衣服上擦了点泥土,池向光拍了拍。
那鸡刚刚被弩射中还吊着一口气,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咽气了,池拂晓从怀里拿了个口袋出来,把野鸡和麻雀一起丢进去了。
两人下山沿着小路跑,一路上果然没遇到相熟的人。
快到门口时,池拂晓却突然说:“向光,你先回去,把这些带回去,我去那边看看。”
池向光点点头,不疑有他,今天他姐说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
但是才刚进门呢,就被他长姐拿着个扫帚满院子地赶。
“你看你,又跑哪里玩去了?成天不见人影,不是让你在院子里把柴拾掇一下吗?你二姐呢,是不是被你拐跑了?”
池向光被长姐撵着满院子地跑,挨打也是家常便饭了,大姐打得不重,和猫挠了似的。
挨打对他来说也是常有的事,一天两顿,和吃饭似的。
“长姐,别打了,我这不是,想找点吃的,给二姐补补身子嘛!还有,还有叫二姐被我拐跑了啊?”
他一个弹跳,正把池晚霞扫过来的扫帚给避开了。
“大姐,你看,这是什么?”
他高高扬起手里的麻袋,那血浸了一些出来。
池晚霞定睛一看,那袋子里的,不是肉,还能是什么?一时间,倒是忘了手里的动作。
她把扫帚扔下,忙不迭打开那袋子,里头明明晃晃是只鸡,那小麻雀依偎在鸡的翅膀下,很是安详。
“你猎的鸡和雀?”池晚霞语调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池向光看总算把长姐的注意里给吸引走了,松了口气。
“那不是,这是二姐姐猎的。”说到这里他语气里满是骄傲,“长姐,你不知道,二姐姐多神,这都是二姐姐的功劳。”
他把怎么抓到的麻雀和野鸡仔细和池晚霞说了一通,说起来滔滔不绝,还要比划动作来还原场景。
把手打开了,才觉得胸口膈得慌,池向光把怀里的山药也摸了出来,“对了,长姐,还有这个,也好吃的。”
池向光分不清山药和黄毒,这玩意池晚霞倒是认识的。
这野外的山货,不外乎几种,玉竹山药,还有些野果和松子什么的,居然能找到山药。
这东西口感好,又顶饱,比挖到野菜强多了。
她看着这些东西喜不自胜,“这么大!”
这声音响亮,池拂晓就站在门外等着呢!
她出去了,肯定是瞒不过长姐的了。只能是先让她的“冤种弟弟”去承受一下猛烈的炮火了。
这会听着长姐说话,知道已经偃旗息鼓,这才冒头。
“姐,别生气啦,你看,我身子早就大好了,”说着,池拂晓张开双臂,原地跳了几下,刚在山上采的几个野果一个个,排队似的,就这么蹦跶到了地上。
池拂晓尴尬一笑,她皮肤白,刚刚和池向光跑回来,虽在外头看了会戏,这会脸上却还有红晕。
未经粉饰,却有股浑然天成的昳丽。
再这么粲然一笑,小脸蛋上的酒窝仿佛盛满了酒,叫人一看就醉。
池晚霞虽说从小看着妹妹长大,但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妹妹长得就和画像里的仙子似的。
若若这一病,倒是病出了几分西子扶心的容姿。
“再说了,天天闷在那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我头上都要长草啦!”
池拂晓扎了个双丫髻,她就这么把手放在头顶,开花似的,嘟哝着嘴,煞是可爱。
池晚霞一时看晃了眼,就连刚刚生气都不记得了。
“好啦,我信你是真好了,但是爹娘信不信,可得你自己去说。”
这会刚过晌午,池晚霞早上在家洗碗,洗了衣服晾了衣服,又打扫了鸡棚,早就要出门去地里帮忙了。
但是弟弟妹妹都不在,拂晓病还没好透,她着实担心,这会看两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也不再耽搁。
“东西收好了,放屋里,天寒,不怕,晚点我和爹娘忙完了,就来给你们做饭吃。”
“小光,好好把那柴堆整理一下,院子也打扫一下。若若,你就在屋里待着,看着他。”
池拂晓只是点头,但是长姐一走,就坐不住了。
立刻就上厨房,拿葫芦瓢往铁锅里倒水了。
池向光只是跟着她。
灶膛里的火种是一直保留着的,池拂晓把灰烬拨开,抓了一把干稻草进去,朝里面吹了吹。
一股灰烬迎面扑来,池拂晓一下子呛到咳嗽。
她抬手把脸上的灰烬擦了擦,却不想一旁的池向光看着她突然大笑起来。
“二姐姐,你怎么生个病生火也不会了,到时候嫁人了可怎么办啊?”
他挪到灶台前,把那稻草又抽出来一些,然后拿起火吹管往里吹气,一边吹一边观察里头的情况,等火苗大一些了,又继续往里加稻草。
待里头的火成势,才抽出木柴往里塞,在里头摆了个三角架烧着。
池拂晓刚被他说了“嫁人”二字,一时脸烧得慌,就想反驳池向光“瞎说什么呢”,却见这小子生起火来,于是话到嘴边咽了下去,屏息看他生火。
池向光把火生起来了,才看着她,又哈哈笑起来。
池拂晓也不惯着,在他手肘上拍了一下,“笑什么?”
拍完这一下,池拂晓愣了一下,刚穿来时的拘谨,渐渐淡了,现在也是可以和家人开玩笑的关系了。
“像个花猫一样,”池向光把袖子举起来要给池拂晓擦。
池拂晓想起这袖子擦过口水,嫌弃地撇开了。
自己到了院子里的大水缸那照了照,脸上确实有草木灰。
水很快烧开了,池拂晓把水舀到木盆里,把鸡和麻雀丢进去,烫过的好拔毛。
“二姐姐,你要做饭啊?”池向光犹豫了一下,“可你做饭不好吃啊!要不还是等长姐回来做?难得有肉。”
他看着肉,眼里很是向往。
农户里,再小的孩子也得帮着干活。
池大牛,赵如雨,池晚霞三人下地干活。
地里不忙的时候,池大牛也会去找点零干做,帮人杀猪,盖房子,搬货,收稻谷……赚点钱补贴家里。
赵如雨和池晚霞农闲时做点绣工活,但是活不够精细,比不上镇上绣纺里的绣娘做得好,卖的价不高。
池拂晓是家里的宝贝,从小命途多舛,发高烧差点没烧坏脑子,出水疱差点去见了阎王,前些日子又掉水里差点淹死了。
算命的都说是八字太轻,夫妻俩和姐姐因此格外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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