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在医馆门口与昨日给她让座的少年小厮擦身而过。
“哎,姑娘等一下。”
石砚看到昨日的姑娘,踌躇了一下,还是喊住了人。
这个姑娘是在公子说烧掉衣裳后,唯一一个追出问原因的,可能对此事真的很介意,想着还是替公子解释一番:“昨日公子烧衣裳,不是针对姑娘,姑娘无需多想,是我家公子极度洁癖,厌恶女子触碰,女子碰过的衣裳必烧,确与姑娘无任何干系。”
“原是如此,谢谢小哥告诉我原因。”沈意对于少年小厮能对她解释,抱有感谢,本就萍水相逢,人家也没必要顾虑到她的感受。
石砚有几分犹豫道:“我家公子在里面扎针,他这人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希望姑娘不要去找他追问。”
还是为他家公子着想,沈意道:“放心,不会去的,你都说清楚了,那我先进去扎针了。”
她走进医馆,可能是下午的原因,医馆人并不多,走廊的椅子上三三两两坐了几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裴允文,确实是他太打眼了,今日穿了件玄色山水藤纹锦袍,再加上眉目俊朗,静静坐着也风度翩翩,这样的人洁身自好是对的,否则得有多少小姑娘心甘情愿被骗。
她毫不停留直接从他前面过去,到内堂扎针,出来在走廊的另一头坐下,与裴允文远远拉开距离。
有两个孩子在走廊追逐,一个小些三四岁,另一个大些七八岁,嬉闹间,岁数小的孩子被绊倒,孩子手上还扎着针,如此惯性摔倒,恐会有针意外插进眼睛里的风险,情况紧急,沈意赶紧冲过去,试图避免孩子摔倒。
因为有些距离,孩子又矮小,她冲过去立马蹲下搂住孩子,幸好及时,避免了孩子摔倒,一颗心落了地,才发现孩子是歪斜着被搂在两个人的怀中,原来裴允文也冲了过来。
两个人一边一个同时扶起孩子,孩子有些被吓到,呆呆愣愣的,她抬手摸摸孩子的头,语气温柔地道:“没事了,去玩吧。”孩子便跑开了。
此刻才感到钻心刺骨的疼,“嘶”了一声,原来有一只手在搂住孩子的时候,力量太大,针都嵌进肉里了,再看对面的人,他搂的位置更低,情况更糟糕,可他并没有表现出疼的意思,不知道是痛感缺失还是太能忍耐。
“去找郎中吧。”她说了一句,两人都从地上站起来,一前一后去往内堂,裴允文在前,她在后。
进了内堂,裴允文反倒让到了后面,沈意疑惑看过去,他道:“你先。”
老郎中看到沈意手上的针:“这是怎么弄的,都说了扎了针不要乱动,偏不听,你这个姑娘可真是的。”
她没吱声,没什么好解释的,扶起一个孩子而已,难道还要到处宣扬,救人也不是为了要回报,老郎中一拽针,是真疼,眼含热泪起来,给裴允文让位置。
“你这又是怎么弄的,平时最稳重的人,也学小姑娘乱动。”老郎中对着裴允文说话,却看她,看我干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移开视线,看向裴允文,见他完全没有昨日压迫她的逼人气场,低着头,一声不吭的。
这人对于长者能尊重,对于孩子有善意,也能礼让同辈,是一个谦谦君子,至于被她碰了就烧衣裳的事,看在他洁身自好不是渣男的份上,她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可不是因为他长得帅才容易被原谅,好吧,她也有些颜控。
沈意先出来并未去坐之前那么远处的椅子,反而就了近,裴允文调完针出来仍坐在原来的位置,两人之间隔了两把椅子的位置。斟酌了一下,还是为昨日的事情再次解释道:“裴公子,昨日撞你是躲孩子,不知道你在我身后,实属意外,抓你斗篷,是下意识想拦你,这个我道歉,不知你有洁癖。”
裴允文见她眼里没有一点杂质,真诚不作伪,不似他所见过别的姑娘的黏腻眼神,他记得昨日这个姑娘十分怕疼,今日还能不顾手上有针冲过去扶起孩子,是一个良善之人,也相信她是无心之失,但是自己确实也忍受不了穿在身上的衣裳被女子触碰。
沈意道:“衣裳很贵吧?”
“什么?”话题跳得太快,裴允文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意道:“是你自己烧的衣裳,我是赔不起,但毁你一件衣裳,也不是我心所愿,银钱方面补偿不了,我是做房牙的,你要是有房产的问题,可以去置业牙行找我,我都会竭力帮忙的,我姓沈,名意,万事如意的意。”
见对方沉默没有回应,沈意知道对于他这种富贵人家的公子,可能也不需要她这市井百姓的帮助,她只是不想有所亏欠,话已说完也不再继续,安静等时间。
***
夕阳的余晖照进院子里,混着灶房蒸腾的雾气,沈氏忙碌地做着晚饭。
沈意见到这个场面,蓦然有一些想家。
拾掇了一下心情,快步走过去,高兴地道:“娘,娘,我今天开单了,成交了一套房,就是赚的银钱不多。”
沈氏听到,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惊喜问道:“卖房了。”
沈意点了点头,笑着道:“卖了,和邵志合单,只能分一半银钱。”
“太好了,太好了,娘就说你一定能卖出去,谢天谢地,黄天不负苦心人。”沈氏自言自语地道,半晌,又控制不住眼角流出泪来。
“唉”沈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半搂着母亲哄到:“怎么了么,这不是高兴事么。”
“高兴,高兴。”沈氏用手擦了两下眼睛,推开沈意,掀开锅盖看了一下,又蹲下添柴火,“你爹天天让娘同你说,劝你别做了,说你卖不出去,做不了这个营生。其实娘心里也想劝你别做了,可看你不死心,就想让你去做吧,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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